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毫不设防的姿态,在昏暗的壁灯映照下,是多么的致命。 靳寒洵浑身的血液沸腾,眼底翻涌起骇人的猩红与欲念。 他抬手扯松了领带,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手掌撑在柔软的床沿,陷出一个深坑。 高大的身躯将床上的林洛阮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乖乖,你穿成这样,在干什么?” 林洛阮挺直了单薄的脊背。 他严格执行疯狗叔叔教导的阮阮不想学这个魔法了 林洛阮仰起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双手攥紧靳寒洵西装的翻领,急切与期盼的声音在卧房里响起。 “老公快教教阮阮,这个贿赂魔法的后半段到底是什么呀?” 靳寒洵喉结重重滚动着,灼热的视线顺着那件领口大敞的宽大白衬衫一路往下。 “疯狗叔叔除了教你光着腿穿老公的白衬衫,还教你什么了?” 林洛阮毫不犹豫地把严野的底细交代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郑重其事的补充。 “阮阮不想要星星,阮阮想要小蛋糕!” 靳寒洵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宽厚的掌心顺着衬衫下摆滑进去,贴着那截细软的腰肢轻轻揉弄。 林洛阮伸出小手按住靳寒洵在自己腰间揉捏的手。 “老公快把剩下的魔法教给阮阮吧。” 靳寒洵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白衬衫的领口。 他呼吸粗重,将剩下的几颗纽扣逐一挑开。 “这个魔法实在太难学了。” “光靠嘴上教,乖乖是学不会的。” “需要老公给乖乖完整示范一遍。” 林洛阮闻言,乖巧地躺平身子。 “好,老公快点教,阮阮保证看一遍就能学会。” 靳寒洵不再说话。 他将人连带着那件敞开的白衬衫一起压进柔软的被褥深处。 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 滚烫的亲吻落在林洛阮耳畔,脖颈,顺着漂亮的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林洛阮一开始还能乖巧地仰起脖颈发出几声轻哼。 直到靳寒洵的吻彻底失控,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林洛阮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怎么继续下去。 他慌乱地想要向后瑟缩,想要躲避这股陌生的热潮。 “老公你在做什么呀,好奇怪,阮阮不想学这个魔法了。” 靳寒洵那只有力的手掌却稳稳按住他的腰窝,也彻底切断了林洛阮的所有退路。 “乖乖别躲,这是魔法最关键的一步。” 林洛阮双手用力抓紧身下的床单,眼眶里飞快蓄满了大颗生理性泪水。 平日里清脆软糯的嗓音,也彻底破碎成细碎呜咽。 “老公……不要……” 靳寒洵抬起头,薄唇上还沾着些许水光。 “乖乖刚才可是亲口答应过要认真学的,怎么刚开始教就想要半途而废?” 林洛阮急得眼眶发红,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不学了,阮阮不想要那半块草莓蛋糕了,老公快停下来好不好?” “不能停了……” 靳寒洵指腹抹去他的眼泪,重新俯下身去。 此时此刻,他只想在林洛阮身上施加最深切的温柔爱意。 …… 被刻意拉长的示范过程终于走到尽头,卧房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 林洛阮眼睫毛湿漉漉地贴着脸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靳寒洵眼底的欲念已经堆积到随时可能爆发的地步。 但他看清怀里人那副累极了的脆弱模样后,还是靠着自己强悍到令人发指的自制力踩下刹车。 “乖乖先自己躺一会儿,老公去拿热水来给你擦一擦身上出汗的地方。” 靳寒洵走进浴室端来一盆温度适宜的清水,单膝跪在床沿替林洛阮清理干净。 林洛阮舒服得浑身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由靳寒洵摆弄,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吸气声。 嘴里嘟嘟囔囔地回味。 “老公的魔法好厉害,阮阮好舒服……都没力气了……” 靳寒洵抚摸着他的额间软发,随后扯过旁边的厚实羊绒被,将瘫软的人重新裹住。 “乖乖累了,今晚眼睛闭上好好休息。” 他哑着嗓子低声宣布完这句话,便强迫自己转过身,准备照例去浴室冲个漫长的冷水澡。 可就在靳寒洵起身刚要走开,衬衣下摆突然传来一股极轻的阻力。 靳寒洵停下脚步,回过头。 林洛阮从被子里仰起小脸看着他。 “老公……阮阮还没有对老公用魔法呢。” 靳寒洵呼吸粗重了几分,可也实在舍不得在今夜,为了满足自己而让乖乖受累。 他稳住心神,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乖乖已经学得很辛苦了,今天就算了,老公答应你,明天多吃半块草莓蛋糕。” 林洛阮却不依不饶,拽着靳寒洵衣角的手不肯松开。 “不行,阮阮说话要算数,而且老公刚才教的,阮阮已经全都学会了。” 这声清脆的宣告让靳寒洵刚刚压下去的理智再次摇摇欲坠。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拦,林洛阮已经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他慢吞吞地跪坐在床榻上,仰着通红的小脸看向上方高大的男人。 “现在换阮阮来给老公用魔法。” 他轻咬泛着水光的下唇,学着靳寒洵刚才的样子,朝着站在床边的靳寒洵凑了过去。 笨拙的碰触伴着极度的虔诚,林洛阮给出了属于他的那份实质性贿赂。 靳寒洵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双眼通红深吸了一口气,大掌直接扣住林洛阮的后脑勺。 “这是乖乖自己招惹老公的,不能停下来……” 两人的气息在泛着暖色光晕的主卧交缠在一起,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彻底平息下来。 靳寒洵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 林洛阮被彻底掏空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任由靳寒洵紧紧搂在怀里重新裹严实,沉重的眼皮根本无法睁开。 迷迷糊糊之中,直接陷入了深眠。 靳寒洵靠坐在床头,满眼餍足地抱着怀里的人,低头不断亲吻林洛阮汗湿的额角,动作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