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阮阮给爸爸妈妈准备的礼物。” “一会儿见到他们,阮阮要告诉他们,这颗红色的糖,代表阮阮现在过得很甜……” 随后,林洛阮仰起头,白皙的脸颊上漫着一层浅浅的绯红。 “另一颗金色的糖,等见到爸爸妈妈,代表阮阮要告诉他们一句悄悄话……” 是哥哥,也是老公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停在西郊墓园外。 林洛阮的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低着头,细软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一红一金两颗草莓夹心糖。 近乡情怯的紧张感在车内空间蔓延。 “乖乖,到了。” 车门被保镖从外面拉开,冷风倒灌进来。 黑伞被撑开,挡住漫天肆虐的寒风。 靳寒洵一手拿着扎好的纯白菊花以及装满祭品的食盒,另一只手将林洛阮发凉的手掌包裹进去,牵着他踏上覆着残雪的青石板路。 两人并肩朝着生生世世,唯他一人 林洛阮窝在靳寒洵怀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 靳寒洵顺着他单薄的脊背,一下又一下,轻柔而坚定地安抚着。 许久之后,等到林洛阮的哭声渐渐平息,靳寒洵才缓缓拉开些许距离。 他低下头,看着自家乖乖哭得鼻尖通红,抬手用温热的指腹抹去脸颊上残存的泪痕。 “哭成小花猫了。” 林洛阮吸了吸鼻子,乖乖仰起脸,任由他擦拭。 安抚好少年后,靳寒洵转过头,面容变得肃穆。 他松开护在林洛阮后背的手,跪直身体,直视着墓碑上两张黑白照片。 “爸、妈,对不起。” 嗓音低沉且沙哑,透着深沉的愧疚。 靳寒洵沉声继续开口。 “是我回来晚了,没能保护好阮阮,让他这十年受了这么多苦。” 哪怕他已经把所有伤害过林洛阮的人踩在脚底。 可阮阮受尽折磨的十年,始终是他心头无法结痂的疤。 林洛阮听到这话,连连摇头。 他伸出手,急切地攥住靳寒洵的衣袖。 “不是的!这不是哥哥的错!” 随后,林洛阮转头看向墓碑,语气无比认真。 “爸爸妈妈,哥哥是来救阮阮的骑士,哥哥还给阮阮修了糖果城堡。” “是哥哥带阮阮回家,给阮阮吃草莓糖,还请沈老师教阮阮认字。” “哥哥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靳寒洵听着林洛阮急迫的维护,心底一直以来的自责,被一双无形对的手轻轻安抚。 他低下头,吻了吻林洛阮的发顶。 随后,靳寒洵拉起林洛阮的左手,十指紧紧相扣,举贴在自己温热有力的心口处。 隔着高定衬衫,林洛阮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咚、咚、咚。” 每一声都沉稳有力。 靳寒洵眼神极其专注,一字一顿地立下重誓。 “我靳寒洵,此生必将用命来守护林洛阮,绝不让他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