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坏蛋! 靳寒洵看着大床上鼓起的那一团小包,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床上团隆起来的被子。 “乖乖,起床喝点水,吃点东西好不好?” 过了几秒,被窝里传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唧。 “哼!” 林洛阮双手拽着被角,打定主意坚决不理人,以此表达自己最严厉的抗议。 面对自家乖乖的小脾气,靳寒洵“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羊绒地毯上。 他凑近被沿,语气卑微讨好。 “乖乖,老公错了。” “昨晚是老公不好,是老公没有控制住分寸。” “乖乖打老公出气好不好?” 这话说完,被窝里有了点动静。 林洛阮悄悄松开了拽着被角的手,一点点探出半张绯红的脸。 他眼尾还泛着一抹薄红,水汪汪的眼睛瞪着靳寒洵,委屈巴巴地控诉。 “大骗子老公!” “阮阮现在腰下面都不能动了!” “昨晚……老公说了好多次‘最后一次’,结果每一次都不算数!” 说完,又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不吭声了。 靳寒洵心疼坏了,生怕林洛阮把自己给闷坏。 索性另一条腿也弯了下去,双膝跪在了床前。 “乖乖把脸露出来透透气,别把自己闷着。” “老公给你跪着认错,跪到乖乖气消了为止。” 林洛阮掀开从被沿一条缝,见靳寒洵跪得笔直,双手还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 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他原本气鼓鼓的腮帮子也瘪下去了点。 但还是故意抿着嘴不说话,只露出一双眼睛瞅着靳寒洵。 靳寒洵见他肯看着自己,便开始了自我反省。 “乖乖,老公向你认错。” “老公,过去打他! 严野那肆无忌惮的笑声从楼下客厅直直传到了主卧。 大床上,林洛阮脸颊鼓成了河豚。 就因为单身疯狗叔叔送的“好东西,害他昨晚被按在玫瑰花瓣里折腾了一宿! 而现在,“罪魁祸首”居然还敢跑上门来吵着要赏赐?! 林洛阮越想越气,伸出双手拽着靳寒洵的胳膊。 “老公!” “单身疯狗叔叔太坏了!阮阮要下去教训他!” “好!” 靳寒洵立刻应声。 他起身从衣帽间拿来一套纯棉居家服,单膝跪在床沿。 “乖乖别气,别气坏了身子。” 靳寒洵帮林洛阮套上衣服,又将领口的扣子扣好,严严实实地遮住锁骨的痕迹。 穿戴整齐后,他转过身,将结实的脊背对着大床。 “乖乖上来。” “老公背你下去,咱们现在就去打他。” 林洛阮慢慢挪到床沿,双手环上靳寒洵的脖颈。 靳寒洵反手托住林洛阮的腿弯,缓缓站起身,将林洛阮背了起来。 他走得又慢又稳,生怕颠着背上腰酸背痛的乖乖。 两人刚出现在二楼楼梯口,楼下客厅里,正吃着草莓的严野就看了过来。 “哟!” “靳老狗,这是什么新造型啊?给小祖宗当坐骑呢?” “啧啧,你这战斗力可以啊!直接让人下不了地了。” 严野又往嘴里塞了个草莓,靠在真皮沙发上,一脸得瑟。 “怎么样,我送的那件新婚大礼到位不到位?你赶紧让人把靳氏名下的酒庄打开,让我挑两瓶好酒!” 这一番话,让林洛阮臊得耳根子通红。 他把发烫的脸颊埋进靳寒洵的颈窝里,过了好几秒,才气呼呼地探出半个脑袋。 “老公!” 林洛阮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楼下的严野。 “过去打他!” 得了最高指令,靳寒洵背着林洛阮,一步步走到了严野面前。 他二话不说,直接抬起腿就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