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跃跃欲试。 “不按了。“ 陈放盯着霍云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走,去泡露天私汤。” 番外二连你这个人我都要全部霸占,你还敢跟我提股份? 温泉山庄露天汤池内,水汽气夹杂着硫磺味迎面扑来,在空间内氤氲不散。 陈放将栅栏门关紧,解开浴袍的系带。 “这里的私汤有个规定,必须纯裸泡。” 霍云听完连个磕巴都没打。 “好啊。” 他干脆利落地扯开自己的浴衣带子,三两下把浴衣剥下来,甩在旁边的藤椅上。 “穿着泳裤下水那是去游泳池,泡温泉就得坦诚相见。” 霍云大大方方地转过身。 他视线扫过陈放精悍结实的躯体,随后毫无顾忌地往下一移。 “可以啊老陈,本钱真不错啊。” 他拍了拍陈放的肩膀。 “平时天天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原来深藏不露呢?” 陈放的视线也往霍云身下扫了一眼,眸色暗了几分,却没有出声回应。 他率先迈步走下台阶进入水池,靠在温热的池壁上,视线如影随形,盯着随后准备下水的霍云。 水雾缭绕中,霍云的皮肤显得更白皙。 陈放喉结重重滚动,眸底的暗火在水汽肆无忌惮地烧了起来。 霍云完全没察觉到对方侵略性的审视。 他顺着台阶滑进水里,舒舒服服地靠在池子另一头,闭着眼长长地发出一声喟叹。 “爽!这才叫活人的日子。” “老陈我跟你说,这几天我就算死在这个池子里,靳爷也休想把我叫回临海去加班。” 陈放没接话茬。 他不满足于两人之间隔着大半个池子的安全距离。 借着调整姿势的由头,缓缓向着霍云的方向挪了过去。 水波一圈圈荡漾,两人的距离慢慢拉近。 水面下,陈放膝盖擦过霍云的小腿,肌肤在温热的水中断断续续相贴。 霍云察觉到了腿上的触感。 他往旁边挪了一大截位置,嘴里还抱怨着。 “老陈,你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没地儿放了是不是?这池子这么大,你怎么非得往我这边挤。” 陈放没接话,贴得更近了些。 “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 “行啊!” 霍云顺理成章地转过身,双手交叠搭在光滑的池子边缘趴好。 “来来来,刚才给你捏肩,你也给我好好捏捏。” 水面刚好没过霍云柔韧的腰线,被热水熏蒸过的脊背泛着粉色,挂着晶莹的水珠。 完完全全展露在陈放面前。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霍云的脊椎骨上。 “嘶——对对对,左边一点,就是那儿。” 霍云舒服得直哼哼。 陈放俯下身,胸膛几乎要贴上霍云的后背。 温热的呼吸直直打在霍云的后颈处。 “老霍。” “你没觉得这气氛……很适合我们俩发生点超乎寻常的‘关系’吗?” 话音刚落。 霍云迅速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陈放。 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陈放盯着对方的眼睛,等待着哪怕一丝羞恼或慌乱。 然而,霍云的举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陈放滚烫的额头,另一只手扣住陈放手腕处的脉搏。 半分钟后,霍云两道眉毛死死拧在了一起。 “心率超过120,面部异常潮红,体表温度过高。” “老陈,你是不是刚才那杯红酒喝急了,血压冲上去了?” “不是,我没有……” 霍云却没听陈放在说什么,又自顾自地否定。 “不对,你酒量不低,不会喝这么点儿就不舒服。” 然后他得出结论。 “那就是这池子里的硫磺和火山矿物质浓度过高!” “你身体对这类矿物质产生排异,导致你神经性亢奋,伴随着心因性轻微中毒!” 陈放额头的青筋重重跳了两下。 “我没生病。” “没你个头!讳疾忌医是你们这些工作狂的通病!” 不等陈放再多说一个字,霍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池子上面拽。 “快,赶紧跟我上去!这水不能泡了,再泡下去你血管都要爆了!” 陈放胸腔里那股烧得正旺的火,被这顿硬核医疗分析迎头浇灭。 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反手一把扣住霍云拽自己的手腕,手臂肌肉发力,往自己怀里一扯。 “哎哟!” 霍云失去平衡,直接被这股大力拽了回去。 水花四溅中。 陈放将人稳稳接入怀中,双手牢牢锁住他的腰。 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皮肤相触,呼吸交错纠缠。 陈放盯着霍云近在咫尺、满脸错愕的脸,彻底破功了。 “老子没生病!也没有什么矿物质中毒!” “我是说!你想不想和我建立一种‘合伙过日子’的关系?!” 直白到不能再直白。 霍云被震在原地。 两人在水池中央维持着紧紧相拥的姿势,僵持了几秒钟。 霍云的表情从错愕、迷茫,逐渐转变为一种诡异的“恍然大悟”。 他兴奋地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在陈放结实的肩膀上。 “嗨呀!老陈你早说啊!” “你天天跟着靳爷处理那些百亿项目,累死累活的,终于开窍想拉我出去单干搞事业了是不是!” 陈放愣住了。 霍云兴冲冲地接着描绘蓝图。 “想合伙开一家高端私立医院是不是?” “可以啊!你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脉广,运营和管理你全包,你出全资当大老板!” 他越说越兴奋,完全忽略了两人暧昧的姿势和距离。 “我呢,就出核心医疗技术当招牌!” “到时候咱们专门接待临海市那些有钱怕死的阔太太和富豪,赚他们的钱!” “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咱们这股份必须五五分账,少一分我都不干啊!” 空气安静得可怕,陈放的脸色也很可怕。 看着眼前这个满脑子只有“医学”和“搞钱”的直男大夫,他气极反笑。 “五五分账? “连你这个人我都要全部霸占,你还敢跟我提股份?” “啊?” 霍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陈放干脆放弃了言语沟通。 他收紧手臂,强行扣紧霍云的腰身,将人抵在温泉池边。 “老陈,你干嘛……” 霍云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危险。 “既然和你语言无法沟通。” 陈放低下头,将霍云笼罩在自己身下,声音沉得发狠。 “那我今天,就只能对你采取物理手段了。” 番外三这算是送你的聘礼 话音刚落,没等霍云反应过来,陈放便将他翻面抵在池壁,单手钳住他的双手手腕,反剪在后背。 “卧槽!你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陈放的胸膛宽阔坚硬,将霍云牢牢困在池壁与自己之间。 温热的泉水在两人贴合的肌肤间来回激荡。 就算再迟钝,在此刻毫无间隙的摩擦中,霍云也清楚地感受到了陈放身体的变化。 “喂!老陈你先冷静!” 陈放充耳不闻。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被压制在身下的霍云,语气危险。 “老霍,我不缺钱,我也没兴趣开什么高端私立医院。” “我现在,只缺个老婆。” 老婆?! 霍云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扭过头,试图用逻辑来挽救这岌岌可危的局面。 “老、老陈!兄弟!你缺老婆你去相亲啊!” “临海市那么多名媛千金,你要找什么样的没有?你按着我干嘛?!我是你兄弟啊!” 听到“兄弟”两个字,陈放扯了一下唇角。 “兄弟?” “谁要跟你当兄弟,老子要当你老公!” 话音未落,陈放腾出一只手,扳过霍云的下巴,低头咬住了霍云的嘴唇。 “唔!!”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霍云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和陈放认识三年,从欧洲到国内,一直称兄道弟的。 怎么突然就搞起了同性袭击! 更离谱的是,这个时候他的职业病还犯了。 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条医学常识: 咬破了口腔黏膜皮层,是极大概率会引发创伤性口腔溃疡的! 陈放的侵略还在继续,换气的间隙,他嗓音低哑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