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是个妻管严 “有人陪你吗?” 刚进门,一位靠在吧台的男人蹭了过来,身上穿着偏小的黑色紧身衣,胸口肌肉鼓鼓囊囊,像是故意要展示出来一样。 男人端着一杯橙黄色液体,在灯光下折射的光晃了苏喻的眼睛一下,他眯着眼躲开:“抱歉,我找人。” 男人不依不饶,他看着苏喻上挑的眼尾,心里想象了一下他沾染上酒气泛红的表情,舔了舔唇:“哥哥我可是大猛1,能坚持一个小时哦,不考虑一下吗?” 苏喻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你耳聋吗?我说了我要找人。” 说完之后他眼睛朝下看去,扫了一下他某个部位:“也不逗逗再出来晃,跟女孩一样,还有,我们俩撞号了。” 听完这句话,男人脸色由红转绿,只能眼睁睁看着清瘦的身影走远。 苏喻还没开始找,就看见了坐在半环型卡座里的沈乐和林彦均,两人笑的东倒西歪。 看见两人这样他就来气,走到卡座那一屁股坐下,没好气道:“笑什么。” 沈乐新染了头发,红艳艳的,配合他咧开的嘴显得张扬:“我跟你讲,那肌肉男可是眼光高的很,在这里呆了很久了,好几个小0跟他搭讪呢他都拒绝了,居然一眼就看中你了,好眼光啊。” 苏喻翻了个白眼:“你喜欢?你喜欢我去给你介绍。” “不不不,我可是直男,铁直男。” 林彦均端起酒杯慢悠悠晃了晃:“一般来说,深柜都会说自己是直男。” 沈乐听见这句话急了,脸瞬间红了,和头上头发颜色相配:“林彦均你啥意思,信不信哥哥我让你爽爽。” “你太小了,我看不上。” 林彦均笑着往后一躲,熟练躲过沈乐伸过来的拳头。 两人眼见着又要打闹起来,苏喻看的头疼,随手拿过桌上的酒瓶起开盖子,也不找酒杯了,仰头就喝上一口。 酒液流向胃部让心头焦闷少了一些,只是胃里烧疼。 沈乐听见动静,收回了掐在林彦均脖子上的手:“苏哥,咋了啊,今天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发生什么事了。” 被压倒的林彦均也从沙发上坐起来附和:“跟我们说说呗,自从你去季宴礼那干活都不怎么跟我们出来玩了。” 苏喻本来就是出来解闷,也很信任两人,半瓶酒下肚,他把酒瓶子撂到桌上:“我哥找我,让我帮他一件事。” 苏喻在苏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沈乐也很奇怪:“他?他能有什么事麻烦你啊,有什么事找你爹不就完了。” 原本是不想说,毕竟他也没打算去帮苏言偷东西,但两人都盯着他看,看起来非常好奇,于是他也便一口气全说了。 说完之后,苏喻感觉身体轻松不少。 “什么?!” 林彦均听完之后很平静,沉思什么,沈乐一下就压不住情绪了,大声喊了一嗓子,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苏喻额角跳动:“别喊那么大声……丢人。” 沈乐压低声音:“我跟你讲,你可不能干这事啊,你哥一看就没好心,我以前就感觉他这人阴沉沉的。” “苏言是想让你替他顶锅吧。” 林彦均一下就思考出结论,苏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起酒杯继续喝酒。 看人这样,两人也没敢继续说什么,只能陪着喝酒,他们极少见过苏喻那么烦恼的时候,只觉得他也不容易,爹不疼,妈想爱也没得爱了。 沈乐喝了两口,突然一拍大腿提议:“我喊几个人一起喝吧,怎么样?” 苏喻正在走神没有回话,他又看向林彦均,林彦均也没意见。 说干就干,沈乐兴冲冲挑选了好几个人。 过了一分钟不到,他们的卡座就几乎要坐满了人,有两个长相漂亮的女孩,还有两个穿得暴露的小男生。 两个女孩被沈乐招呼着把手中的果盘和精致小吃放下,坐到他身边,其中一个小男孩坐到林彦均身边去。 最后一个小男孩看了一圈,很有眼色坐到了苏喻身边去,看了桌上一眼,伸手叉起一块玉瓜递到苏喻嘴边:“哥哥,尝尝呗?” 苏喻唇碰到水果汁液才反应过来,余光瞟到一张白白净净乖巧的脸,一下把身体往后仰:“不用。” 小男孩没有失落,把水果送到自己嘴里嚼:“哥哥有对象?” 像这样的人他们也见得多,来这里只喝酒,也不跟他们有接触。 苏喻靠着沙发坐:“暂时还没有。” 小男孩哦了一声,颇为了解:“那就是心里有人。” 没有回答他的话,苏喻伸手去拿桌上酒瓶,小男孩比他还快,伸手把起开的瓶子递给他。 他没拒绝,伸手拿过接着喝,放下酒瓶时,看见不远处吧台附近站着一个身形极为眼熟的人。 眼熟到苏喻刚刚才见到过。 那人换了一身衣服,穿着v领毛衣,笑着的侧脸温和,正是苏言。 苏言旁边站着一位男人,穿黑色卫衣带着兜帽,有一种让苏喻熟悉的感觉。 他正要眯起眼睛看得仔细一些,身旁沈乐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苏哥,看什么呢,喝酒啊,你旁边的弟弟多可爱啊你怎么不看他一眼。” 苏喻被打断,再一看吧台附近的两人已经消失在视线,他没好气看了沈乐一眼:“不能喝太多,我明天还得去季宴礼那里报到。” 沈乐意味深长:“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妻管严。” “沈乐,我看你最近皮好像是有点痒。” 林彦均暗暗拱火:“什么妻管严,分明是夫管严。” 苏喻拳头握紧,想给两人一人来上一拳,还没行动,隔壁小男孩伸手拍上他的拳头:“哥哥别生气呀,喝酒嘛?” 来不及躲开,原本安静的弹幕就跟可乐里头丢了曼妥思,激烈滚动。 【苏喻宝,你觉不觉得你的后背凉凉的。】 【说什么呢,明明是屁股有没有痛痛的。】 【我不会告诉你你被人抓奸了,看季总眼神好像要把人绑起来哦。】 【快啊!小黑屋呢!钥匙我已经吞了!】 季宴礼……他怎么会在这? 苏喻脖子一僵,缓缓回过头,一差不差恰好对上黑暗中一双眼睛。 像埋伏着要捕猎的狮子,蛰伏在暗中,眼神里溢满晦暗,表情隐匿看不太清。 苏喻连忙回过头,胸口呼吸起伏不定。 卧槽,还真是季宴礼。 坏了,老婆有一个白月光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家里煤气忘关了,我得走了。” 苏喻把身旁凑过来的弟弟推开,对着沈乐和林彦均开口。 “哈?你不是搬出来了吗?” 沈乐不解。 林彦均冲他挤挤眼,伸手猛推他一把。 沈乐手中酒差点泼出来,他怒瞪兄弟:“你干嘛,我可没衣服换……”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不远处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的男人。 季宴礼应该是刚从公司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裁剪锋利的西装。他领口领带扯松半寸,一只手松松插着西裤口袋,袖口处袖扣泛着寒光。 沈乐一见到人,嘴巴马上就闭上了,身边小姐姐给他递酒也不喝了,往林彦均旁边挤了挤,压低声音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林彦均也小声回答:“我怎么知道,刚刚才看见。” 苏喻只觉得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身体紧绷一瞬,但他又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季宴礼来就来呗,他有什么好怕的,季宴礼又不是他老婆,难不成他还怕查岗吗。 这么一想,苏喻身体放松了一些,伸手把酒瓶又拿起来喝。 季宴礼的西裤出现在他视线里,修长的双腿折叠,在他身边坐下,手臂松松垮垮靠在苏喻背后的沙发上。 “喝酒,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沈乐干笑:“当然不介意了,简直是蓬荜生辉啊,我们求之不得。” 旁边的小男孩看着这个冷脸帅哥,眼里冒光:“好有气质啊,哥哥你多大了。” 季宴礼没理人。 苏喻心里一阵烦躁,撇过头不去看旁边的人,往嘴里送着酒。 还没喝两口,一只皮肤冷白的手伸过来夺走他的酒瓶:“别喝了。” 季宴礼嗓音压的很低,听起来心情不太好。 苏喻本就烦躁,被管着更是烦心烦:“关你什么事啊,我爸都不管我了,你凭什么管我。 对上男人那双沉稳的眼,苏喻突然又说不出话了,气闷转过头去。 季宴礼放在背后的手不知何时挪到了他的腰上,用点暗劲把苏喻从身边那个小男生那带远了些距离。 苏喻听见凑到耳边的声音低哑:“老婆,你不听话。” 听话是什么,他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