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要骗我。” “你不会想骗我的。” 季宴礼固执重复着一个内容,把他手抓的生疼,最终苏喻忍受不住“嘶”了一声,这才被放开。 虽然没做什么,心里依旧一阵心虚:“快睡!” :老婆你骗我 已经接近凌晨五点。 苏喻坐在病房内放着的折叠床上,视线盯着昏暗灯光下的白色墙壁出神。 床上男人呼吸均匀,陷入沉睡。 听着轻轻浅浅呼吸声,苏喻却没有半分睡意,心底一阵莫名烦躁焦虑,一细想又不知是因为什么。 摆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亮起,照亮折叠床一小块区域。 上边十分明显三个字备注,是宋言初发来的消息。 打开来:什么都好,不要离开 苏喻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明知道窗外那个人是季宴礼,狂跳的心也没缓和下来。 他咽了一口口水:“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在问前方司机,司机一言不发,只是扫了一眼后排,便功成身退。 司机走的时候,还顺便打开了刚刚落下的锁。 苏喻被一个人留在车里。 似乎知道唯一阻碍已经被解决,男人的手伸到下方。 “咔哒”一声,开门声很细微。 苏喻却听得清楚,他不自觉往后退,屁股蹭着座椅往后挪,直到后背顶到身后车门。 门被打开,清晨凉意被空气裹挟着进入车内,季宴礼慢条斯理坐了进来,眼神却分毫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苏喻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野兽兽瞳锁定的猎物,下一秒脖颈即将被撕开,流出鲜血。 危险。 这是人大脑刺激他发出的第一信号。 他一只手在身后摸索,很快摸到一个突起,将要按下去的那一刻,眼前人淡淡开口:“老婆,去哪。” 熟悉的称呼让苏喻肌肉放松一瞬:“你在搞什么?” 一大早跟鬼一样,不好好呆在医院不说 想到医院,苏喻扫视到他病号服某个区域,只是一眼,他瞳孔一缩。 那蓝白条纹的宽松衣服,靠近下腹部的一片区域,已经被鲜红浸染,蔓延开一块唬人的区域。 “你伤口裂了?” 面前人一言不发。 苏喻心中火气蹭一下起来:“大清早发什么疯?不是说了让你在医院好好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