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好的,不过可以再试着往里面加一些牛奶和糖,风味更佳。” 做成薄荷奶绿味的,豪赤豪赤,做成饮品也很好喝。 等掌柜的去安排,祝砚又低头去看账本。 发现根本看不下去。 叹了一口气,把账本合上。 这都走了快五天了,迟裴安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瞧了眼外面的天,太阳快要下山了,店里面也开始上人了。 估计明天就能回来了吧? 祝砚想。 天黑之后,他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往家里面走。 途经一条漆黑的小巷子的时候,一只手用力将祝砚从街道上拽进去。 下意识的挣扎,但那人力道太大,很是强势,没等他逃跑,便被人压在墙上掐着脖子强吻。 那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慰,随即撬开祝砚的唇,探进去。 祝砚原本想一脚把人给踢残废的,可熟悉的气息和声音,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迟……” 才发出一声,后面的声音重新被人吞进去。 周围漆黑一片,祝砚的视野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 祝砚腰上缠着的那只手把他往前面的人怀里摁,还不老实的揉捏。 男人在接吻的间隙,安抚他,“乖,先让我亲一会儿,我想的要疯了。” 祝砚暗骂迟裴安一声,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闭上眼睛偏头回应。 两个人吻了挺久,心跳都快的吓人,挨的那么近,好似都被对方听得一清二楚。 他调整呼吸,手压在迟裴安的后脑勺上。 任由迟裴安作乱,他眉头轻皱,思绪飘的有点远了。 随着脖颈传来一阵疼痛,祝砚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压在迟裴安头上的手跟着用力。 祝砚缓了缓,气息不稳的开口,“迟裴安你是小狗吗?” “宝贝说是就是,”迟裴安抬起头,又在祝砚嘴角亲了一口,目光灼灼,看祝砚的眼睛里尽是神情,“想我么?” 祝砚看着面前那张漂亮的脸,再怎么样都说不出什么骗人的话,“……想。” 都说小别胜新婚,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迟裴安闻言怔了一下,随即脸上挂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没想到祝砚会这么承认了,这么坦荡。 他滚了滚喉结,“我也想砚砚,天天都在想,时时刻刻都在想。” 说着,牵住祝砚的手,温热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里,于他十指紧扣。 天黑了,街上的人不算很多。 他们牵着手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的说两句话。 偶尔有些路人往他们这边看上几眼。 两个人都没注意,手也没松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很恩爱。 眼里对对方的喜欢藏不住。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25(完) 不知不觉,回到了家。 “你先回了一趟家?”祝砚看屋里的蜡烛亮着,随便问了一句。 迟裴安嗯了一声:“回来放东西,没等到你回来,急着见你,又出去了。” 祝砚点点头,正想走过去开门,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忽然用力。 重新把他拉回来。 祝砚懵了懵,看看房间关着的门,又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迟裴安,“怎么了?不能进?” 迟裴安局促的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才好。 想的时候,计划的时候也不觉得,可一到要开口说,突然很紧张。 一路上都是迫不及待又忐忑的。 拖的越久越是开不了口。 但想象和现实差别还是很大的,远没有那么容易。 “那是为……”看他态度奇怪,祝砚摸不着头脑,话说到一半儿忽然卡住,恍然大悟。 怎么说? 自己竟然还有这么聪明的时候? 随后鬼鬼祟祟的把迟裴安拉到一边儿,试探的说,“我好像理解你的意思了,你想告诉我家里面儿……进,贼,了?” 迟裴安:“……没有。” “?那你……” “砚砚,我们成亲吧。” 祝砚的话刚说个开头,便被迟裴安打断了猜忌。 ?! 什么什么? 迟裴安他刚刚说的啥? 成亲?! 这么突然的吗? 一点准备也不给? 祝砚不可思议了一下,之后又觉得这确实像能从迟裴安嘴里说出来的话。 “现在说会不会太仓促了点儿?”祝砚小心的问了一嘴。 不适应的摸了摸烫烫的耳朵,有惊讶有怀疑有开心有恍惚。 还真是平生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出这种话。 祝砚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人求婚,更没想到那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更更更没想到的是,他还挺高兴的,没一点不情愿和抗拒。 他之前对于婚姻其实还蛮抗拒的。 多么惊天动地的爱情到都会归于平平淡淡,不和谐的争吵。 更有一些人会追求挑战性和刺激,做出背叛另一半的事情。 有太多太多不好的婚姻展现到祝砚的面前,让他畏惧退缩,连恋爱都不乐意谈。 但等真正的爱情来到的时候,比如祝砚的现在,还是抱有期待的,不愿意拒绝。 他回神,眼见迟裴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期待变成失望,知道他好像误会了。 立刻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慌忙解释,“我不是不想和你成亲的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提的有些匆忙,” “迟裴安,我其实是个不太相信爱情的人,从前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想过成亲,现在有了你,能和你成亲我很高兴, 我不知道你说的时候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冲动,毕竟这是人生大事,是要和那个人过一辈子的, 如果你认真想过了,想和我好好过日子,一直到老,那我自然是同意的;如果你是一时冲动,我希望你再好好想一想,不要后悔。” 迟裴安笑了笑,双手拉住祝砚的手,很认真的对他说,“我一直想的都是要和你好一辈子,我喜欢的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你答应对我负责的时候,我就费尽心思的想让你和周成言退婚,和我成亲, 在我知道你不是祝沐景,和周成言没有婚约的时候,我心里只有高兴,你不喜欢周成言,只喜欢我, 我那时候很想去找你,又害怕吓到你,害怕你会讨厌我觉得我烦,那两年我都在想你,想要找到你把你绑在我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说到这儿,迟裴安戛然而止,拉着祝砚推门进了房间。 看到房间里布置的一瞬间,祝砚睁大了眼睛。 屋里到处贴着成亲时候的“囍”字,床幔,床铺被子,都是大红色。 正对门那边的桌子前的地上摆着两个垫子,桌子上摆着蜡烛和一些香。 迟裴安拉着呆呆的祝砚来到床边,带他看挂在架子上的两身婚服。 “这是我这次从宫里拿回来的,今年初春让人做的。 我想着,这次出京城到处体察民情若是能遇见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拐你成亲,将你栓在我身边, 我同你说要成亲,不是冲动,是蓄谋已久, 这辈子太短了,短到我觉得我给不了你很多的爱,短到我觉得陪你到老都不满足,我想和你有好多个一辈子。 我们错过了两年,我不想之后再错过了。” 迟裴安说着说着眼眶红了,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滑落。 但看着祝砚的视线很认真,说出来的一字一句真情实意,清清楚楚的传递给他爱的人。 祝砚心里五味杂陈,喉口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抬手一遍一遍的帮他抹掉泪水,声音发颤,“爱哭鬼,再哭今天晚上就成不了亲了。” …… 两个人穿上婚服,站在一起。 各个身姿卓绝,不相上下,很是般配。 两个人牵着手走向摆好的高堂前。 祝砚将礼花的一头塞到迟裴安手里,自己拿着另一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最后是——入洞房。 祝砚和迟裴安坐在床边。 祝砚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接过迟裴安递过来的酒杯的那只手抖的厉害。 胳膊交叉在一起,视线相撞。 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爱意。 仰头喝下杯子里的酒。 祝砚心里对接下来的事情隐隐有数,却又没数。 他们虽然有互帮互助,但都没做到最后。 今天是第一次。 祝砚根本不会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僵硬的坐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夫君干坐在这里,是不想和我入洞房么?” 迟裴安早早脱了鞋,从身后揽住他,歪头盯着祝砚。 一身红衣,更衬得他皮肤冷白容貌昳丽,眼睑下的那颗小痣更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