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裴难得主动来找他,谈泽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是雀跃,但听清楚黎裴的问题之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刚燃烧起来的火被一盆哇凉的水浇灭,身上各处生寒。 “你想知道……两个雄性应该怎么做?”谈泽的声音有点干涩。 他感觉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黎裴竟然想要跟祝砚akelove? 悄悄摸摸的做也就罢了,他也没觉得有那么的气人。 现在他为了和祝砚那个什么,还跑过来问他,这怎么能让他保持冷静? 黎裴都想要跟祝砚上床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对祝砚的感情远比自己想得要好的多。 谈泽面上怎么也维持不住淡定,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嗯,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说话?”黎裴皱了皱眉,如果是不知道他就走了,懒得浪费时间,“这很难说么?如果不想说的话我就走了。” 谈泽手攥成拳头,掩住眼底的情绪:“我,我知道。” 黎裴立刻打起精神竖起耳朵,迫不及待的催促:“那你快说。” 谈泽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把方法告诉了黎裴。 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难受,但还是忍着说完了。 “就这样?”黎裴听完挑了挑眉。 谈泽:“……” 那还能怎样?还要他怎么说? “下面那个会很疼?那怎么样才能让他不那么疼?” 谈泽受不了了,“我不知道。” 黎裴瞥了他一眼,感觉也没什么其他想要知道的了,转身就要往回走。 “等一下!”谈泽见他这就要走,不管不顾的叫住他。 300吃了你12 “还有什么事?” 谈泽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他压低声音,说:“黎裴,我昨晚与神沟通,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启示。” 黎裴回头看他,隐隐有些不耐烦,并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感兴趣。 但方才才利用了他,也不好那样说,配合的往下问:“什么启示?” “神说,那个叫祝砚的兽人……来历不明,恐怕会给部落带来血光之灾。”谈泽观察着黎裴的表情,“他可能不适合留在部落里。” 黎裴沉默了两秒。 然后谈泽听到他说:“你这是在说什么狗屁?” 谈泽闻言错愕的看向他,发现黎裴脸上带着不屑,明显不信,想要继续说:“我说的是真的……” “少拿你那套说辞来糊弄我。” 黎裴居高临下地睨着谈泽,“胡说也不事先看看逻辑,一个兽人能给部落带来血光之灾?不要搞笑的好不好?如果部落真的因为某个兽人没落也太脆弱了。” “可是神的旨意——” “神?什么神?”黎裴听不下去他继续胡扯,“你说能跟神通话就能跟神通话?我还能跟太阳说话呢,你信不信?” 他怎么能说祝砚的坏话? 还当着他伴侣的面,到底怎么想的? 进化的时候没带上脑子吗? 谈泽确实是给部落带来了一定的好处,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随意的去编排别的兽人。 部落要的是团结,不是么? 光兽人多可没有多大的用处。 谈泽脸色一白,“黎裴,你——” 黎裴抬脚在他面前晃了晃,“看见这个没有?祝砚给我做的,穿着它走路脚不疼,还不容易脏。 谈泽看着那双歪歪扭扭的草鞋,脸色更难看了。 瞧他不语,黎裴继续说:“他要是想害部落,犯得着费这心思?又为什么要把这些教给部落里面别的兽人?” 他怎么样最清楚的人是我,你什么都不了解就这么说,一点证据都没有,仅仅凭借你说的那个神,谁都不会相信你。” “我谢谢你跟我解释我想知道的事情,但不会随便听信这种鬼话。 因为你现在只是跟一个人说,我就当做没听到,但如果后面让我从别的兽人嘴里面听到现在你说的这些话, 我不管你是祭司还是别的什么,你嘴里说的那个神是真是假,我一定,坚决不会放过你,你应该也知道,我说到做到。” 威胁的说完,黎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谈泽一个人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过了很久,他像是才想起来呼吸,大口喘着气。 谈泽知道黎裴向来说到做到,也知道对他说的这些话是最后的警告,还有下次的话,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平时他只在意到了黎裴那张脸,就忽略了他的性子。 黎裴是一只狐狸,虽然比不得狼和狮子那样的大型肉食动物,可实力也小看不了。 对付自己这个兔子,轻而易举。 可是,越是这样想他越是觉得不甘心。 祝砚凭什么让黎裴那么护着? 明明自己比祝砚会的更多,明明他知道超出这个时代的好多事情,这是他的金手指,这样看来他才是主角啊。 为什么他没有拥有想要的?过的也那么不顺心? 这时候,谈泽又想起方才黎裴给他看的草鞋。 那是祝砚做的。 他怎么会编这种鞋? 难道他和自己一样是……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他看起来那么的好骗。 虽然这么否定了,但怀疑已经在心里扎根。 不管到底是怎么样,去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 黎裴提着装满东西的小篮子回来的时候还是感觉特别的生气。 怎么可以那么说祝砚? 他懂个屁啊,就知道瞎胡说。 之前说的那些还有点用处,这次简直就是纯胡说八道。 自己没有那么好骗不代表别人也不会被骗到。 防止他死性不改,黎裴感觉还是要和祝砚说一说,让他不要被骗到了。 想要往自己睡觉的地方走,却被一些兽人拦住。 另一边祝砚把做好的大篮子放好,才发现放在角落的那些几天之前挖出来的秋笋。 当时是黎裴拿回来的,祝砚心思都放在那些草上面,就把秋笋给遗忘了,后面也没有想起来。 正好要吃晚饭了,拿到火堆那边煮汤喝吧。 他把外面的皮给扒下来,露出里面幼嫩的部分,拿着可以煲汤的器皿走出去之后才发现黎裴还没回来。 平常这时候,他都会过来的。 今天晚了么? 不过也不要紧,自己先过去。 他走到河边准备装一些水,没想到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就凭那条尾巴,祝砚也能看出来就是黎裴。 颜色特别鲜亮,真就是特别的显眼的存在。 不过……他蹲在河边干嘛呢? 祝砚走了过去,在距离黎裴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黎裴回头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他清晰的看到了黎裴脸上的水痕,眼眶和鼻尖很红,像是哭过。 但是,他为什么要哭? 可应该没有兽人会欺负他。 祝砚还没想要原因,黎裴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说话带着隐约的鼻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我不知道你在这,我是来装水的,”祝砚耸耸肩,想了想还是问,“你为什么要哭?” 黎裴轻哼一声,不太想说。 太丢人了,就因为掰开一个圆不溜秋的紫色果实,眼睛就很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祝砚看他对自己冷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眼皮猛地一跳,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拒绝他那个事情吧? 但因为别的事情好像不太可能,只有这一件。 祝砚看着面前这只耷拉着眼皮的狐狸,从这个角度看,黎裴可怜兮兮的。 心多多少少软了点。 其实,互帮互助很正常的吧? 他抿抿唇,抬手摸了摸面前人头顶的耳朵,心里一横道:“别哭了,我让你帮忙摸还不行么?” 301吃了你13 黎裴没太反应过来:“啊?” 祝砚的手此时还没有收回去,他温顺的动了动脑袋,蹭祝砚的手心。 原本说之前那句话的时候他耳朵就红了,谁橙想,黎裴竟然没有听清楚,又要仔细解释。 他不自在的收回手,头低下去不敢看人,说道:“我说,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件事情是话,就别哭了。” 黎裴先是一怔,随后意识到他误会了,吸了吸鼻子开口要解释,“我不是……” 话没说完,祝砚便打断,声音带着些羞恼:“都说了愿意让你帮我摸了,你别这样了。” “我想说的是我这样是因为……”黎裴说着说着没声音了,反应过来了祝砚在说什么,猛的一惊,“欸?!” 什么? 祝砚同意自己帮他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