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突然间,一名刺客如鬼魅般闪现,手持利刃直刺萧庸。 皇帝猝不及防,被刺客伤到,但幸运的是,伤势并不致命。 瞬间,宴席陷入了一片混乱。侍卫们如梦初醒,纷纷冲向刺客,与他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刺客身手敏捷,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侍卫们制服。 皇帝显然并没有料到这刺客如此大胆,在这祭祀之时刺杀,萧庸面色苍白,捂着伤口,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震惊。 他的亲信们迅速围拢过来,关切地询问他的伤势。太医们也匆忙赶来,为皇帝进行紧急治疗。 宴席现场一片狼藉,人们惊恐未定。侍卫们开始清理现场,调查刺客的身份和动机。而皇帝则在亲信的搀扶下,离开了宴会,前往安全的地方休养。 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事件,给整个宫廷带来了巨大的震动。皇帝下令彻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主使,以绝后患。 在紧张的调查中,宫廷陷入了一片阴霾。人们都在等待着真相的揭晓,期待着能够恢复往日的平静与安宁。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困在这里,谁也不能离开。 萧殷脸色极差,显然是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不善的看向一旁面色正常的萧昇伐,这显然是他的手笔。 他知道萧昇伐会有小动作,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直接搞刺杀。 他算盘打的极好,若是成功那是意外之喜可以直接逼迫随后自己上位;若是失败就将这刺杀的帽子扣在太子身上,正好少了竞争对手。 池淮泮站在他父亲后面,也是被这场面惊到了。 现场的人各怀鬼胎,都是精明的老狐狸,自然都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池淮泮只能说萧昇伐太冲动,也只会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蠢得很。 但太子确实危险,只要那个刺客说是并且有证据,那太子不好翻身。 这是一场大戏。 过了许久,萧庸才被人扶着过来主持,面色还是不好,不过已经没有大碍。 那个刺客也被压了上来。 “说吧,谁派你来的?若是老实交代朕自然会从轻发落。” 那个刺客面露慌乱,心虚的向太子那边看:“陛下,没有人派我来刺杀,都是我自己策划的。” 能当上皇帝,那自然是疑心重爱怀疑,自然看出另有其人:“只要你说,朕就饶了你,若不说你的下场必是凄凉的。” “陛下饶命,是……是太子殿下让我来刺杀,他说只要你死了,天下就是他的了。” 刺客听到这话,像是被他吓到了,连忙供出了主使。 那个刺客的声音自是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萧殷。 萧昇伐更是出声控诉:“皇兄!那可是我们的亲生父亲,你为了这皇位竟这么不择手段,你的良心真的不痛吗?” 礼部尚书也跟着他附和:“太子殿下你糊涂啊!” 一时不和太子一边的官员都出声怒骂他。 “各位,那只是刺客的一面之词,一点证据都没有。” 沈大将军不忍再看下去,出声说。 “是啊众爱卿,暂且先听这刺客如何说。” 萧庸的话打断了众官员的互相拉踩。 “陛下,我有证据。在宴席开始之前太子就找到我说让我刺杀您,当时有一个小厮偷听被太子发现现在就关在这个院子中左边的心狠手辣楼主vs假正经户部侍郎10 不是吧哥,你咋也在这儿? 苏映好似察觉到了池淮泮的目光,朝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一瞬间,两人对上了眼。 池淮泮看见他好似笑了一下,但这个对视太短暂,他并不确定。 苏映和一个小厮跟在那个侍卫的后面,走到了萧庸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那就你来先给朕解释解释吧,到底是谁要刺杀朕?” 萧庸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随手指了指那个小厮。 那个小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斜眼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苏映,好似在给自己打气:“陛下,当时小人看见有两个人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商量怎么刺杀您。” “哦?那你可看清是谁和这个刺客谋划着害朕?是太子?” 小厮摇头:“不是太子,是……是八皇子!” 屋中所有的人都听清了他说的话,几乎是一刹那,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个答案会是这样。 “你可别胡说,我怎么可能谋害父皇?” 萧逸尘满脸震惊,眼中划过一丝慌乱,视线不受控制的去求助站在一旁的萧昇伐。 然而萧昇伐现在也没敢说话,眼中充满阴郁之色,属实没想到这个小厮会不按八皇子说的来。 “这位……我好像没有在宫中见到过啊!看样子既不是侍卫也不是下人。” 萧庸没做出什么举动,只是将视线放到苏映身上。 “回……回陛下,在下是来找池侍郎。” 苏映现在一副懦弱,害怕的样子,全然没有平常的散漫。 现场的各位像是被逗的猫,只要别人提到一个人的名字就会齐刷刷向那人的方向看去。 萧殷没想到苏映会在这里,但紧绷的神情也是放松不少,看来苏映有办法应对。 看来没白救,下次他一定给他弄好吃的葡萄,不故意放酸的了。 池淮泮听到他这话愣住了,这戏精又想干嘛?他好好的在吃瓜非要扯他一下是吗?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怎么说?池侍郎可认得他?” 萧庸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视线转向池淮泮。 “微臣认得。” 【副线任务进度+5,当前任务进度35。】 池淮泮心中骂了苏映两句,无奈的承认。 “还是多谢池侍郎当年救助在下,让在下谋了个好差事,这些年我经营的酒楼有些起色,今天想来感谢一下池侍郎。但没想到撞见了有人谋划要刺杀您。” 没等萧庸再问池淮泮,苏映就先接过话来说。 “他此言可当真,池侍郎?” 萧庸问池淮泮。 池淮泮嘴角抽了抽,忍住要打苏映的冲动,这才说道:“是的陛下,当年臣确实是救助过这人。” 萧庸这才相信了苏映所说的话:“好,那你便说说你看到的吧,是不是和这个小厮所说的一样?” 苏映低着头,脊背弓着说道:“在下不认识八皇子,但当时那个刺客叫的是八殿下,那个被他叫八殿下的还塞给刺客了几张银票,被刺客塞在胸口的位置。当时我旁边这人被他们发现,我接下来就没看见什么了。” 萧庸立刻叫人搜了那个跪在地上的刺客的身,果然藏着几张银票。 那个刺客这才害怕了起来,这才连忙往地上磕头:“陛下饶命啊,小人受八皇子威胁,这才故意说是太子殿下的啊!” “萧逸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庸不可置信的盯着萧逸尘。 “父皇,儿臣冤枉啊!我……” 萧逸尘现在是真的慌了,连忙跪下。 萧昇伐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这个小厮变卦了,还冒出这样一个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