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隋成宇在一起,是你个人情感的选择,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没什么理由看不起你。 朋友一场,我只想跟你说一句,感情的事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也祝愿你能够幸福。” 魏红灵眼眶有些发热,连忙低下头,喃喃道,“宁宁,我……对不起。” 她那么喜欢隋成宇,可隋成宇眼里心里只有宁宁,她忍不住嫉妒。 她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对,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秦安宁笑笑没当回事,“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快走吧,今天过节,别一会供销社提早下班了。” 不过她们来的不凑巧,耳朵眼炸糕卖完了。 最后司念买了三瓶橘子汽水,三人就在供销社门口的大树下喝,喝完了好直接退汽水瓶。 更不凑巧的是隋成宇也来了供销社,不知道要买什么,看到树下的三人脚步一转就走了过来。 魏红灵先是看了秦安宁一眼,然后直直盯着隋成宇,手下意识的捏紧汽水瓶,没在喝一口。 “宁宁,什么时候回来的?” 隋成宇面带微笑走到树下轻声问道,他的眼底深处却隐藏着无法掩饰的浓浓情愫。 “早上就来了,正好过节还赶上放假,跟陆呈一起来看看周伯伯他们。” 听秦安宁提到陆呈,隋成宇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心里忍不住的嫉妒那个能拥有秦安宁的男人。 “我先回去了,一会陆呈睡醒了见不到我该来找人了。”秦安宁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拉了拉司念。 司念心领神会,立马接着说道,“那我跟你一起走吧,我找周兴有点事。” 两人也顾不上借口拙劣不拙劣,反正说了句就走了。 走远了司念还是一头雾水,“宁宁,到底咋回事啊?” “你看红灵今天问那话,就是在试探咱们的态度,我估计她已经跟隋成宇在一起了。” 秦安宁不打算把他们俩已经发生关系的事说出来,那又不是什么好事,不如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你也知道隋成宇以前对我的心思,这种时候我还是避开的好,省得红灵尴尬。” “可是韩喜梅根本看不上红灵,她嫁过去能有好日子吗?” 司念听了就有些着急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魏红灵拉过来,劝醒她。 秦安宁语气幽幽的问道,“那你觉得咱俩能劝得动红灵吗? 韩喜梅是什么样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她对隋成宇的喜欢大过这一切罢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说什么都晚了,魏红灵是不会听劝的。 “再说这件事,我说什么都不合适。”避嫌是最好的选择。 “那倒也是,红灵怎么这么想不开,唉!”司念本想说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自己现在不也是一门心思想追求程言朗么,有什么资格说魏红灵执迷不悟,感情的事她还是别掺和了。 是非对错 秦安宁也不想再说魏红灵和隋成宇的事。 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即使现在关系疏远了,她也是希望他们好的。 她挽着司念,两人慢慢悠悠走着,“现在咱们离的近,你休息的时候可以去找我玩。 我在什刹海那边有个单独的院子,还挺大的,你去了也有地方住。” 说到这个司念立马来了兴趣,“你租的吗?听说那边景色不错,我还真要找个机会去看看。” “不是租的,别人赔给我的。” 知道司念肯定要问,秦安宁也没瞒着,就把葛云清的事说了。 听完之后司念气的撅起嘴巴,眼神中仿佛有一道怒火在燃烧。 “你也太好说话了,她把你的心血都毁了,就给这么点赔偿怎么行? 你别怕她,她爸身居高位又怎么了? 你身后还有周伯伯和我爸呢,谁也不能欺负你。” 看到司念瞪着眼睛,因为怒气脸颊染上绯红的样子,秦安宁觉得好笑又暖心。 不想让司念气太久,她赶紧哄人。 “别气别气,听我说。 我有个习惯,重要的实验数据都会做个备份。 那个记录本损毁确实给我的工作带来了一些麻烦,但也不是很多。 最主要的是葛云清她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什么都不懂,家里对她期望过高。 在说实际的,以她爸的位置,主动提出这种解决方式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不然闹起来葛云清也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 还有葛剑管着研究所资金的批复,他随便使个小绊子研究所的事情就会受影响。 我们研究所副所长对我不错,我也不能一点不为他考虑。 现在把葛云清撵出我们的实验室又得了她家的赔偿,我觉得够了。” 算不上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只不过是衡量过后的选择而已。 司念听完后深深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沮丧之色,“宁宁,我发现你成熟了好多。 再看看我自己,仍然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遇到任何事情都非得去分个是非对错不可。” 可是能够始终保持这种态度的人,都是被宠爱呵护着长大的。 他们的世界单纯而美好,不必理会那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 如果她能一直被爸爸妈妈这样护着,可能现在也会跟司念一样简单快乐的活着吧。 “咱们所处的环境不一样啊,部队中的一切相对而言要简单得多,你自然也就无须思考那些繁琐之事啦,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这么护着我。” 司念双手叉腰,假装嗔怒的说道,“你是不拿我当朋友了吗,还要跟我道谢?” 秦安宁见状,赶忙双掌合十连连告饶,“我错了我错了。” 陆呈出来找人,便看到了眼前这样一幅场景。 他媳妇委屈巴巴的求人,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明亮而欢快的笑意。 看得出来,在这里,她是真的非常开心。 “宁宁!” 陆呈轻声呼喊了一声,然后大步朝她走去。 “你醒啦,头疼不疼?”秦安宁看到陆呈,立刻关切的问道。 “还行,睡一觉好多了,原本我还觉得自己酒量不错呢,谁知道竟然喝醉了,我应该没有出丑吧?” 周大哥周二哥故意灌他酒,这是考验他酒品呢,千万别因为醉酒闹出什么笑话来给宁宁丢人。 秦安宁笑看着他,调侃道,“没有,就是睡的跟个猪一样,被卖了都不知道。” 陆呈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司念,把那句俏皮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司念很识趣的撤退了,“你们聊,我不当电灯泡,先走了。” 说完摆了摆手,跟身后有狗撵一样撒腿就跑。 秦安宁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继续问陆呈,“你头真不疼啊?” 她在想回去要不要弄些解酒药了,之前陆呈从没喝多过,她也没往这方面想。 陆呈换上一副委屈脸装可怜,“疼,那你给我揉揉啊!” 装的一点都不像,秦安宁翻了个白眼。 大庭广众的,揉屁揉,疼着吧! 吃完晚饭两人就走了,天黑了开车不安全,温玲也没在留他们。 只不过往车里塞了不少好吃的,还有司伯母送过来的苹果和饺子。 陆呈中午喝了酒,回去的车是秦安宁开的。 一路上秦安宁都很安静,就连陆呈看了她好几次都没发现。 他有些担心的问道,“媳妇,你咋了,有啥心事?” “啊?没有啊!”秦安宁偏头看了陆呈一眼,见他满脸担心的样子,笑着说道,“我只是突然想到点事情。 咱们来京市之前,孟雨说她和裴谦过两天就来。 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他们还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呈懒散的靠在座椅上,听到是这事就满不在乎的说道,“能有什么事,当兵的你还不知道吗,可能是裴谦临时有事耽误了。” 秦安宁想想觉得他说的也对,裴谦那边要是耽误几天,村里开始秋收了,那是谁都不允许请假的。 秋收?! “陆呈,你让冯爱国每周给爸妈和姥姥姥爷送肉,秋收他也没办法请假吧!” 陆呈腾的一下坐直身体,眨眨眼看着秦安宁,“我把这事给忘了。” 他一直上班,所以忘记考虑秋收不能请假的事了。 秋收大老爷们都累到脱层皮,要是不能吃好东西补补,他爸妈还好点,就怕姥姥姥爷受不住。 他们的身份摆在那,就算他爸想照顾也不能太明显。 老人家到底是年纪大了,就算再有宁宁的补药养着,有营养的吃食也得跟上。 陆呈在脑子里快速的想着应对办法,二哥三姐一个月就那么点肉票,就算他们想给家里买肉也买不多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