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男人突然把他往上颠了一下,他的脑袋就不受控制的靠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一股松木香霎时间传入鼻尖。 “莫泊桑先生……” 安珀珞斯有点紧张,怯怯的喊了一声。 刚刚交易成功的时候,他听见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他不是这个所谓的上流圈子的人,对这些所谓的贵族也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口碑如何。 他只知道,既然这个男人愿意抱着他,那就说明对他还是有几分兴趣的。 他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才行。 不得不说,安珀珞斯有时候就是这样。 明明刚才还怕的直掉眼泪,情况稍微缓和一些又忘本。 “嗯?” 男人抱着他,大步走路间低头看了他一眼,深邃的蓝色眼眸如同一汪沉静的海。 安珀珞斯又被那眼神吓到了,想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又忘到了脑后。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低垂着脑袋,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 朗菲克斯感兴趣的扫了他一眼,只觉得有趣。 一路上了车,朗菲克斯也依旧抱着他。 周围的保镖们和秘书的眼里都闪过浓浓的意外和惊讶。 朗菲克斯不费任何力气的把安珀珞斯放在自己腿上,放松的靠着车背,一只手撑着头打量他。 而安珀珞斯自从刚上车的时候就没忍住一直观察着车子的内部。 好宽敞…… 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台子,放了不少名贵的水果和酒水。 一看到吃的,饥饿感后知后觉的涌上来。 也是……为了准备今天的拍卖,他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朗菲克斯看他那副自以为不明显,实则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模样十分有趣。 他伸手从果盘里随意拿了颗紫珍珠一样的葡萄,抵在安珀珞斯的唇边。 “饿了?吃吧。” 他带着几分投喂小动物的意思,眉头轻挑。 或许是安珀珞斯神经比较大条吧,竟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 反而还觉得这个莫泊桑先生人果然还不错。 他的确饿了,于是张开嘴,将递到嘴边的葡萄吃了下去。 “唔!” 随后下一秒,一股剧痛传来,舌头中间的异物搅动着敏感脆弱的肉,疼的安珀珞斯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好痛。” 他没忍住低呼出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就算痛的掉眼泪,他也还是没有把嘴里的葡萄吐出来,而是皱着眉头硬生生咽下去了。 好甜。 好好吃。 还想吃。 于是他又抬眼,怯生生看着朗菲克斯,咕哝道:“还想吃。” 朗菲克斯觉得他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牛犊。 明明又怕他,却又不怕他。 “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朗菲克斯半眯着眼睛,问道。 安珀珞斯很有被买下来的自觉。 他眨了眨眼睛,认真回答:“先生,我叫安珀珞斯。” 安珀珞斯,月亮的意思。 说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也很有意思。 朗菲克斯,不就是太阳的意思吗? 可惜尽管是太阳那也是冬日里的太阳,一点温度都没有。 譬如现在,虽然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那但这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这让安珀珞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付他。 毕竟这可是他许愿得来的一位金主。 如果犯了事被修理又或者被退回去……那可就糟糕了。 “安珀珞斯,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矜贵的男人张口,声音低沉而和缓,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这是要开始了么? 安珀珞斯在心里猜测。 虽然有些担心和害怕,但他同样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可走。 于是他微微垂着眼,盯着朗菲克斯的袖口,随后缓缓张开了嘴。 嫣红的嘴唇张开,形状漂亮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头中间俨然一颗白色的钻石舌钉,此时在灯下显得格外闪。 真漂亮。 朗菲克斯在心里他之前也这么抱过别人吗 安珀珞斯低着头咬牙,忽然听见老丽莎带着一点可怜的语气说。 “那就弄些浓汤吧,再来一点鹅肝和布丁。” 闻言,安珀珞斯立即抬头投去亮晶晶的目光。 丽莎你是好人! “哎呀,这衣服也要换,穿的什么?裹了个窗帘布就出来了。” 丽莎嚷嚷着,赶忙叫人送来一件睡袍。 朗菲克斯伸手接过睡袍,抱着安珀珞斯上了楼。 安珀珞斯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个房间,就被放在床上,然后听见朗菲克斯说。 “那里是浴室,洗漱完来餐厅,吃点东西。” 他的命令一向言简意赅,说完之后又出去了。 安珀珞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虽然很想仔细观察一下这个房间,但是又害怕拖延时间惹朗菲克斯不高兴,于是直接拿着睡衣准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