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从睡袍里抽出来,配合的把安珀珞斯从床上抱起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女佣说你睡了一整天?” 安珀珞斯其实觉还想睡,但只能逼着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朗菲克斯, “这个……” 安珀珞斯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原本就是他的生活作息啊。 他们蝙蝠不都是这么样的么,而且他现在又没什么事,也只能睡觉了。 他之前在酒吧跳舞赚钱的时候跳的也是夜场。 因为他是蝙蝠,习惯在夜间生活,所以的他的精神比别人都好,赚的钱也更多。 “我……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今天才睡了那么久。” 安珀珞斯乖巧的圈着朗菲克斯的脖颈,看着他走到餐厅。 他被放在椅子上,然后听见朗菲克斯淡声道。 “嗯,先吃点东西。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在这个城堡里多转转,里面什么都有。” 说完,朗菲克斯靠着椅背,淡淡抿了一口酒。 “好的,先生。” 安珀珞斯当然会去逛这个城堡了,只是不是在白天而已。 城堡诶。 不愧是布列什百年根基的家族,住的地方都是那种影片中才能看到的城堡。 朗菲克斯隔壁的休息室里甚至还有一个漂亮的大壁炉,冬天烧起来不知道有多舒服。 闲聊间,已经开始吃饭了。 安珀珞斯睡了一天饿的不行,埋着头专心吃饭。 “先生,凯特家的长子……” 吃着吃着,芬恩特突然走到朗菲克斯身旁,低头对他说了些什么。 朗菲克斯听完,表情不变。 “退回去,他以为我这里是垃圾回收站吗?什么都送过来。” “是。” 芬恩特早猜到这个结果,于是站起来准备离开,期间没忍住打量了一眼正在吃饭安珀珞斯。 要是以前,那些人是绝对不会给朗菲克斯送人的。 因为朗菲克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说让他们进门了。 而这个安珀珞斯,显然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朗菲克斯开窍了,而是这个吸血鬼一样的少年是个例外。 安珀珞斯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得意显摆的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是蝙蝠,听力敏锐,刚刚他们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啧,果然还是他的魅力比较大。 安珀珞斯有些自得。 朗菲克斯看见他眨眼睛的动作,面色不变,却把手里的餐具放下了。 “看来你吃好了,那就跟我上来吧。” 诶? 安珀珞斯差点想说“还没吃够”,又恍然意识到面前这人是谁,于是只好歪歪嘴站起来。 “是,先生。” 看看这小气吧啦的老男人,连口饱饭也不让人吃。 他跟着朗菲克斯上了楼,进了房间。 男人一身西装还没换,头发朝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 “安珀珞斯,我给你带了些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是吗?是些什么?” 安珀珞斯听见礼物两个字,乐颠颠的跑过去。 礼物啊,朗菲克斯这种有钱人,就算打发他肯定也不便宜吧。 朗菲克斯从一旁的柜子里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盒子。 “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把自己清理一下,戴给我看看。” 安珀珞斯在听见“清理”那两个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打开精致的红色包装盒,果然看见了一些…… 让人难以启齿的东西。 一个恶魔头箍,尖尖的两个红色的角,一个背带式的小恶魔翅膀,还有一个……三角形恶魔尾巴。 前面尖尖的,摸起来凉凉的…… 安珀珞斯愣住了,脸上腾的涌起一股热意。 “先生,这个……我……” 救命,他就说像朗菲克斯这种有钱有颜还一把年纪的男人怎么可能纯洁? 瞧瞧,送的这个礼物是什么? 多么邪恶的东西!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把你买回家,只是为了抱着你睡觉吗?” 朗菲克斯看见他呆愣的表情,好心情的勾了勾唇。 “不,我只是……只是……” 安珀珞斯连话都不会说了,他有些紧张,毕竟他没弄过这些。 酒吧里虽然鱼龙混杂,但是他只跳舞喝酒又不做别的。 “嗯?你不会?需要我帮忙吗?” 朗菲克斯看他犹豫,上前一步,贴心问道。 “不、不……我会的……” 安珀珞斯红着个脸,一边把朗菲克斯骂了一遍,一边想要拿着东西进浴室。 “东西就放在这里,你去里面把自己清洗好就行,里面有工具,不用穿衣服出来。” 朗菲克斯又命令道。 “是……先生。” 安珀珞斯飘魂似的走进浴室里,几乎是同手同脚。 不穿衣服啊…… 不穿衣服么…… 那很凉快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会这么羞耻? 安珀珞斯自认为自己挺没脸没皮的,可是一旦真枪实弹的要做了,他还是觉得……呃啊……羞耻! 变态的男人 安珀珞斯原本觉得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毕竟以前在那种地方里也看过不少。 只是…… “再塌下去一点,手放在前面,不许乱动。” 屋内柔软床上,暖色的灯光照的人皮肤细腻。 安珀珞斯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整张脸埋在里面。 闻言,他努力压住内心的羞耻,按照要求把腰往下塌了一点。 变态的男人…… 还不让穿衣服……还不让他乱动…… 他面色通红,觉得自己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凉飕飕的,而且还不知道朗菲克斯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更加慌乱。 “先生……我……” 安珀珞斯红着脸张嘴喊了几声,试图转移朗菲克斯的注意力。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后是臀部火辣辣的痛感。 “说过了,不要乱动,你连这点规矩都没有学会吗?” 男人低沉略带着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安珀珞斯不知道怎么,突然升起一股委屈。 明明昨天还很温柔的……还抱着他。 鼻尖一酸,安珀珞斯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靠……真是见鬼…… 他把脸埋进枕头了,赌气似的:“对不起,先生。” 希望朗菲克斯高兴过后能给他一点钱…… 他已经戴好了头箍和恶魔翅膀,现在只剩下一个尾巴。 朗菲克斯的兴趣就在这个尾巴上。 他曾在祖母的花园里见过一种花,淡粉色,倒是很漂亮,有些像牵牛花。 一下了雨,花里头就积满了水。 朗菲克斯小时候就喜欢把手指头塞进去,探到底部,看看这花能容纳几根手指头。 “……不行的先生,弄不进去的。” 安珀珞斯一边努力维持着人设一边忍住想要往前爬的冲动。 “不会,这不是好了么。” 朗菲克斯帮他把尾巴戴好,用西装口袋里的方巾擦了擦手指,顺手拍了一下。 “好了,转几圈吧。”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安珀珞斯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遍,才支撑着不停颤抖的身子开始动起来。 幸好不是在地上,床挺软的,也不辛苦。 就是有点……羞耻。 他就知道朗菲克斯这种老男人花样一定多。 “安珀珞斯,让我看看你的舌钉。” 朗菲克斯伸手抚上安珀珞斯的脸,低声道。 于是安珀珞斯又配合的张开嘴,让他看见自己舌头上那颗闪闪的舌钉。 安珀珞斯不太习惯这种感觉,倒也不是觉得多么难堪或者难受,纯粹就是难为情。 他想早点结束,但是没有朗菲克斯的允许又不敢随便说话。 忽然之间,他想起朗菲克斯好像挺喜欢看他哭来着。 于是安珀珞斯眨眨眼,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朗菲克斯,眨巴眨巴眼睛,眼泪便流的更厉害了。 朗菲克斯垂眸看着这一幕,没有动作。 诶? 没有用吗? 安珀珞斯有点着急,眼泪流的更凶了,黑色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颤颤悠悠。 “安珀珞斯……”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了几秒,朗菲克斯看着床上一丝未挂的男孩,罕见的滑动了一下喉结。 “我想你的小聪明用错了地方。” “不过我喜欢你为我花心思的模样,所以你会得到该有的奖励。”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安珀珞斯绝对会花钱买下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