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理智占了上风,他现在真是恨不得躺在床上大笑特笑。 没有人能知道他现在有多高兴,多兴奋,多激动。 这种天灵盖的兴奋刺激,甚至夹杂了一些病态的情绪。 木木啊,木木……你小时候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这种全心全意被人爱着,被人占有的感觉就像原本就圆满富足的生活又中了几百万的彩票。 爽得不行了。 即使严逾白有着正确的三观和良好的道德,但是这样被偏爱被坚定的选择着,同样难免得意。 “木木,我以后都不会再雕刻任何一个木偶,你就是我唯一的唯一的小木偶。”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就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你只有我,我只有你……” 严逾白越说声音越低,眼皮渐渐垂下来,柔软的嘴唇贴上沿木木淡色的唇上,缓缓用力,碾磨撕咬。 “好啊……” 木木用气音回答,同样闭上眼睛扬起脑袋,接受这个来自他创造者的吻。 这样才对,世界上没有谁能比他们两个更亲密了。 我是你的创造物,你是我的创造者,我们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只是个小木偶啊,他又不是真的人…… 所以千万不要用普通人类的眼光去看他。 他的世界很小,就像一个密闭的容器。 别人的世界里可能都是鲜花、阳光、小草,或者是至高无上的追求、理想和信仰。 而他的盒子里很简单。 只有无数个密密麻麻的严逾白……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窗帘半开,院外的青竹叶上落满了雪,室内却分外暖和。 严逾白的黑色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凌乱的披在身后,严木木的头发编着漂亮的辫子,梳的整整齐齐。 他们闭着眼睛在屋内拥吻,环抱着对方的腰肢,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对方整个身躯都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舌交缠,激烈非常,恨不得要把这几年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一样。 “砰”的一下,严木木把严逾白按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腰胯处,上手扯开他的衣领,霎时间露出一片白皙结实的胸膛。 严木木平时非常的可爱以及听话,但只有两件事就跟变了个偶一样。 一件就是关于和严逾白在一起的问题。 一件就是关于这方面。 热情主动的可怕。 严逾白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头发凌乱的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面若桃花,美的勾人。 他勾了勾嘴角,眯着眼睛看他。 “木木,你每次都这么热情,不如我叫你老公好了?” 你不行让我来 严木木盯着他,板着小脸道:“随你。” 说着,他没忍住俯下身亲了一下严逾白的胸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后者没忍住狠狠颤了一下 严逾白耳尖发红,双手捧着严木木的脑袋抬起来。带着几分求饶的语气轻笑:“那木木老公,算我求你,现在先别,好不好?” 木木闻言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带着几分怒气道:“为什么?怎么每次都要拒绝我?难道你想跟别的小木偶……?!” 他又不是人,没有什么人类的礼义廉耻和羞耻心。 他喜欢严逾白,所以自然的想要跟他亲近,想要和他进行身体接触。 但是严逾白总是拒绝。 一开始严木木还被他哄着作罢,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他就有些生气。 “要是不行,我们就去看医生。” 严木木歪了歪脑袋,一本正经的提议。 严逾白闻言没忍住在心里嘶了一声。 靠,他怎么可能真的不行?! 只是他总觉得这种事情要认真对待,而且,木木每次总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就想做那个事…… 这有点不太好吧! 况且他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面对的又是喜欢的人,自然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要是没做好,让木木不舒服了怎么办? 不过他可不会把这些话给说出来。 不然木木这家伙都该笑他了! 严逾白微微垂着眼睛,睫毛颤抖,把脑袋偏向一边,心虚似的看着墙角的半人高瓷瓶。 他只是忍不住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和木木亲热的场景,胸膛和脸颊连带着耳尖都忍不住泛起一股热意。 绯红的颜色如同春日初开的桃花,几乎都能闻到那种沁人心脾的香味。 他们两个倒也好笑。 一个长着一张风流多情的脸,却纯情的要命。 一个长着一张乖巧可爱的脸,却一点也不害臊,主动的可怕。 严逾白那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会做出一些流氓事儿的,可是其他人或许压根就想不到,真正的小流氓其实另有其偶。 “没有不行……” 他把头转过来,嘟囔着为自己证明。 随后双手掐着木木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从胯上坐到自己的腰上。 “没有想和其他木偶做这种事情,你不要冤枉我。” 严逾白到底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很害羞,于是便嘴硬问道:“你一直想要那个,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你不害怕吗?” 木木歪了歪头,似乎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有什么?你以前看话本子的时候还跟我一起研究过呢,一字一句念给我听的。” 木木努力回忆了一下,从大脑的角落里搜刮出几句诗词。 “唔……” …… 严木木一本正经的念着这些淫词艳曲,丝毫没有半点羞耻心。 严逾白听得脑子都要冒烟了。 “停停停停!” 他伸手一把捂住严木木的嘴巴,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许再念了!” 真是的…… 严逾白在心里第一万次吐槽那个把这些书放进藏书阁的人。 真是坏事做尽! 他怎么也不敢想,如此纯情的他以前居然会看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看就算了,还跟一个不会说话的小木偶分享研究! 他以前到底在干什么啊?! 就算是婚前教育也太早了吧! 严逾白害怕严木木又突然从嘴里蹦出来什么骇人的东西,于是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给你买的新手机应该到了,要不要先看看?” 木木果然兴奋点头:“好啊好啊!” 没有手机总归是不太方便,所以从云城回来之后严逾白就给严木木买了一部新手机。 他掐着严木木的腰从床上起来,又重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拉着他的手出门。 “那我们去取快递。” 严木木乖巧点头。 手机和严逾白的是同一个品牌,最近新出的款,里面已经插了电话卡。 直到吃了午饭后,严逾白都还在教严木木怎么使用手机,尤其是如何通过软件来聊天。 而严木木就像得到一个新奇玩具的小孩,抱着手机不停捣鼓,已然完全沉浸在了电子产品的世界当中。 严逾白给他拍了一张果蝇视角的照片当作头像,昵称就叫做木木,然后又帮他加了云一梦严道正等人。 【木木】:妈妈,是我,木木。 【云一梦】:哎哟,木木的新手机到啦。 【转账】:200000 【木木】:爸爸,我是木木。 【严道正】:哟,叫严逾白好好教你用一下。 【转账】:200000 严逾白又干脆把他和严木木,虞浅浅以及范云回四个人拉了一个群。 【虞浅浅】:怎么突然拉群? 【范云回】:冒头jpg 【木木】:你们好,这是我的新手机。 【范云回】:哟,恭喜恭喜! 【虞浅浅】:哇,木木你的头像是师叔给你拍的吗?好可爱! 【范云回】:这样拍确实很可爱。 【范云回】:图片jpg 范云回也拍了一张叶生霖果蝇视角的照片。 惨白的脸,比旁人黑上许多的眼睛,黑色的长直发,怎么看都有点诡异恐怖。 严木木抱着手机敲了半天,还给他自己和严逾白拍了很多照片。 这样还不够。 在严逾白教会他怎么刷视频后又收藏了一堆双人视频拉着他拍。 什么靠在严逾白胸口里拍啦。 什么被严逾白捏着脸拍啦。 又或者靠在严逾白手臂和胳膊上伪装小猫啦。 严木木自己老是板着一张小脸,但是拍照的时候见别人都是皱眉嘟嘴或者双手捧脸一副可爱的样子,就也学他们那样做,简直要多萌有多萌 严逾白就这么一边陪严木木拍照一边被萌得在心里吱哇乱叫,手舞足蹈,疯疯癫癫,无法控制,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