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因为经过运动也红扑扑的,像圣诞节的苹果。 朗菲克斯又笑了一声,性感非常。 他一边托着安珀珞斯的屁股一边替他脱掉红色舞鞋,然后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握住他柔软有弹性的小腿捏了捏。 “舞蹈已经检查过了,那现在来检查一下基本功吧,甜心。” …… 奇怪的礼物(4) 唐乐时和西斯蒂安房间里。 和一众早已在高速上尽情狂奔的其他人比起来,这两人简直能称得上一句玛卡巴卡。 不过要说有多么纯洁么那倒也不一定。 “这个衣服看起来真是够色情的诶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有一点。” “让我摸摸嘛摸摸嘛。” “你摸就是了。” 西斯蒂安随意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裤和一件深v领的黑色花边衬衫,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结实胸膛。 而唐乐时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咧着嘴伸出双手朝着他胸口袭去。 西斯蒂安的身材一向很好,胸肌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形状漂亮线条流畅,更重要的是暖和软弹。 而且他皮肤本来就白,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块洒了椰子粉的奶酪方糕,duangduang的。 用手戳一下,放开之后肌肉就会慢慢地回弹。 和那些冷冰冰没有生命的玩具捏捏相比,这个“捏捏”不仅手感更好,还有独特的温度。 唐乐时把自己的两只爪子覆上去轻轻捏了捏。 简直爽得要命! “哇哇哇哇哇我怎么感觉你的胸比以前又大了一点。” 唐乐时眯着眼睛,看起来贼兮兮的。 西斯蒂安躺在床上,红色的发间有一对黑色的龙角,此时正泛着红光。 胸口大露,白色的皮肤和黑色的花边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尽管过了这么久,西斯蒂安仍旧不是很习惯唐乐时这样蹂躏他的胸。 但是他也不想落了下风,于是将自己的手也放在了唐乐时细瘦的腰上,然后滑下去捏了捏。 “是么?或许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唐乐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煞有其事:“之前在叶塞的时候也没见你的胸肌有这么大啊,是不是来这里之后吃太好了?” 西斯蒂安继续加大力道,引起上面青年的一声轻哼。 “在叶塞时我经常穿着衣服,而且做那些事的时候……都是用龙翼遮住的,或许你没注意。” 唐乐时抬头仔细回忆,手上动作不停。 “说的也有道理……” 刚到叶塞的时候他和西斯蒂安一直保持着礼貌友好的距离,且对方又一直穿着衣服,他只知道对方身材很好却没特别细致地观察过。 后面心里又装了太多事,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也的确都是在昏暗情况下进行的。 “哎呀不管了,反正现在我知道就好了,这个礼物我好喜欢,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带走。” 唐乐时不再去回忆在叶塞时候的事情,转而继续揉捏着身下的胸肌。 他手劲儿不轻,没一会儿白皙的皮肤上就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红色的手印,看起来色情极了。 今晚他们参加完婚礼之后本来打算直接洗洗睡的,结果有个年轻女仆给了他们一个礼盒,说是王子给他们的礼物。 他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件黑色的深v衬衫,那口子可是直接开到了肚脐眼上面,暴露的不得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给他的,下意识就想把衣服给偷偷藏起来,结果拎起来仔细一比划发现居然是西斯蒂安的尺码,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我要咬了。” 唐乐时又弯着眼睛说了一句,通知似的,然后便缓缓张开了嘴,俯下身去。 西斯蒂安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让自己的伴侣咬起来口感更好。 青年一口咬在自己右侧的胸肌上,牙齿慢慢收紧,有一些轻微的疼痛。 但是很快,青年就放松了牙齿,又伸出舌尖在那一块皮肤上慢慢画圈。 西斯蒂安一低头就能看见唐乐时毛茸茸的黑色脑袋,可爱至极,于是那一股温热和骚痒几乎从皮肉穿透骨头达到心尖。 他脸颊红了又红,然后慢慢把手从唐乐时的衣服下摆里面伸进去。 唐乐时一把反手抓住他的手,抬起头皱了皱鼻子,质问道。 “你要干嘛?” 西斯蒂安耸耸肩,一脸无辜。 “怎么只准你咬我,我连摸摸都不行?” 唐乐时又完全趴在西斯蒂安身上,把脸贴在柔软富有弹性的胸口处,继续狡辩。 “今天不行,我们还是休息吧,参加完婚礼我都累死了,而且还喝了酒,都晕晕乎乎的。” 西斯蒂安轻笑了一声,绿色的眼睛里含了几分宠溺。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就是有啊……”唐乐时拉长了语调撒娇,拽着西斯蒂安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侧脸上。 “你摸,都是热热的。” 西斯蒂安低头,就看见青年仰着一张小脸,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嘴巴也亮晶晶的。 说话之间还能看见白色牙齿间湿润的舌头。 明明知道唐乐时是在卖乖狡辩,但西斯蒂安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低低应了一声,附和他:“的确是烫的,下次少喝点,你的酒量一直不怎么好。” “唔……知道了。” 房间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熏香又暖又甜却不会太腻,他们两个叠在一起在床上慢慢聊天,灯光将人影映在床幔上,很是温馨。 房门之外,穿着一身黑色管家服饰的丽娜正在安排女仆们进行今晚婚礼的最后收尾工作。 她年纪有些大了,脸上有十分明显的皱纹,但是眼神清亮,十分有神。 “今天的礼物一定要归类放好,每一件都要仔细登记,还有王子吩咐送给几位贵客的礼物,千万不能出差错。” 她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年轻女仆,问:“礼物都送过去了吗?我记得那些礼物的包装和其他礼物的包装有些相似,可千万别错了,辜负的王子殿下的心意。” 年轻女仆双眼明亮,闻言重重点头。 “已经都送过去了,绝对不会出错的。我办事,您放心!” 丽娜点头:“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宫里的晚宴还在继续,王子和他的小猫伴侣在舞池里跳着舞,女孩们用扇子挡着脸,偶尔轻轻舞动,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心仪的舞伴。 “铛铛铛——” 午夜时分,城堡上的巨大时钟传来清脆的钟声。 看似平常的一晚,城堡里的四个房间中却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温瑾、温陆柏、安珀珞斯,朗菲克斯,严逾白,严木木,唐乐时以及西斯蒂安的床忽然变得像沙子一样柔软。 他们有的睡得迷迷糊糊,有的还清醒着,但床却突然宛若流沙一般将他们快速吞没,甚至来不及反应。 这些流沙泛着荧蓝色的光芒,宛若点点星光,神秘无比。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四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徒留一张恢复原貌的大床。 被分开了 温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微弱的暖黄色光芒和黢黑的屋顶。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冷意。 他头有点痛,应该是喝了酒之后的症状。 他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撑起身子坐起来,结果就察觉到自己的左胳膊和大腿以及胸口上都被什么重物压着,在一定程度上帮他隔绝了一些寒意。 温瑾原本以为是陆柏,结果当他坐起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后便愣住了。 他的左胳膊上枕着穿着红色舞裙的安珀珞斯,大腿上躺着穿着白色睡衣的唐乐时,最最最重要的是胸口,躺着穿着粉白色洋裙的木木。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温瑾无暇顾及他们穿着的衣服,转头看了一圈周围,却发现这里除了他们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陆柏?陆柏!!” “小白?朗菲克斯?西斯蒂安?” 他喊了好几声,奈何只有回声没有回应。 不远处的壁炉里烧着火,火光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但他身上还穿着女仆裙子,依旧感到很冷。 他继续转头观察,发现他们全部都躺在地板上,而且地板只铺了一层很薄的地毯,也不怎么干净。 房间很温馨,不过家具陈列什么的都很简单。 温瑾意识到要是感冒了会不好处理,于是立即试图把其他人喊醒。 他温柔的拍拍木木的后背:“木木,醒醒。” “小安?乐乐?” 他喊了几声后,其余三个人便悠悠转醒,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他们也第一时间感到分外寒冷,下意识地抱着自己的胳膊。 “我的天安珀珞斯你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