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逾白看着看着心里就美的不行了,直接低头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木木微微眯着眼睛,显然是很享受。 严逾白的手很大,很暖,每次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和替他整理发丝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在乎和爱惜。 “还要亲。” 木木抿抿唇,直视着对方的双眼,轻声道。 严逾白故意逗他:“还要亲?” 木木点点头:“嗯,还要亲。” 严逾白低头碰了碰木木精致的鼻尖,声音低沉暧昧:“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亲。” 要是以前,木木肯定就乖乖的喊老公了,但是现在他却静静的看了严逾白三秒,然后赌气似的把眼睛一闭。 “不亲算了。” 严逾白弯着眼睛笑,唇边的痣也跟着扯动。 “真不亲?” “有本事你不亲我。”木木歪了歪嘴。 严逾白看着他轻轻颤抖的睫毛,坏心眼儿的吹了吹:“那我不亲了。” 他们隔得太近了,只有几厘米左右的距离,说话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低沉和缓,且夹杂着暧昧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连着心脏都痒痒的。 木木听他真的说不亲了,愤愤的睁眼正想说话,结果刚一睁开眼严逾白就压了下来。 “唔——” 唇瓣相接,柔软的不可思议,温温热热像是随时会化掉,以至于咬也不敢咬,只一下又一下的吮吸和舔舐着。 鼻尖相触,每一次呼吸都会闻到来自对方身上的香味。 明明说只能亲一下的是严逾白自己,结果最后越亲越上头,忍不住的也是他自己。 他翘开木木的唇瓣寻找对方的舌尖,另一只手想要从衣摆下面伸进去。 但这件旗袍的开叉很低,以至于严逾白摸了半天都没摸到。 就当他打算解开木木胸口处的盘扣时,“砰”的一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小白哥!木木你们在吗?” 安珀珞斯和唐乐时率先走进来,房间不大,以至于他们一转眼就看见了床上正亲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打啵。” 唐乐时捂住自己的眼睛作势要往外走,结果直接撞进了西斯蒂安的怀里。 安珀珞斯一身红色印花的紧身旗袍,进去后大大咧咧的把右腿往圆木凳子上一踩,双手叉腰嚷嚷。 “小白哥,这可是你的任务啊,你怎么能不上心呢?我们可是马上就来找你了诶!” 和木木的旗袍不同,他的这件旗袍开叉开的很高,在大腿处,而且很紧身。 少年的躯体的确是没有胸脯的,但是臀部却发育得很好,看起来浑圆可爱。 这个动作更是让他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极致的白和鲜艳的红碰撞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安珀珞斯这段时间没练舞,吃得也比以前多,修长的小腿绷紧时仍有肌肉线条,但大腿却丰盈了许多。 朗菲克斯一身商人打扮,西装洋帽,见状微微蹙眉,上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腿,压低了声音不悦道。 “安珀珞斯,腿放下来。” 安珀珞斯下意识地把腿放下来,然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朗菲克斯,皱了皱鼻子,有点不高兴。 “你怎么凶我?!” 朗菲克斯一愣,随后揉了揉山根,放缓了语气。 “没有凶你。” 一旁的唐乐时西斯蒂安以及门口的温瑾温陆柏见状都在偷偷的笑。 那边的严逾白也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他的天,这可是他这辈子任务进行中…… 唐乐时捂着嘴指了指安珀珞斯:“他踹的。” 安珀珞斯耸了耸肩,做了一个鬼脸。 严逾白的视线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发现大家的服装都变成了时期的样式。 木木穿着白色宽松倒大袖旗袍,十分端庄,看起来像是深闺大院里的闺秀,但又不缺洋气。 他自己则是长袍马褂的款式,和木木站在一起颇像以前刚流行新式结婚时的一对年轻夫妻。 安珀珞斯则不用说了,黑底红印花的旗袍让穿得他别有一番韵味。 朗菲克斯则是一副海外富商的打扮,经典的米白色的西装三件套。 好像不论在哪里,他的着装都十分体面。 温瑾倒是穿了一身浅蓝色绣竹子的长袍。 他本身就气质温和,现下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书卷气。 在看见唐乐时的装扮时,严逾白有一瞬间怀疑他和安珀珞斯的服装是不是穿反了。 因为他竟然穿了一身白色的精致小洋裙,头发居然也变成了中长发,还是罗马卷,脑袋一侧别着一个同色系的小帽子,看起来像是留学归来的千金小姐。 视线再一落到西斯蒂安和温路柏身上,严逾白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一脸认真的问。 “两位是哪家地主的长工啊?” 也不怪他这么问,因为和其他人精致富裕的装扮相比,他们俩则是很简单的粗布短打,看起来就像以前给地主家干活的。 西斯蒂安和唐乐时的搭配很像是游学归来的千金小姐爱上家里身强体壮的长工。 另一对则像纯情小长工爱上饱读诗书的少爷。 “好了,小白,别贫了,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你的任务该怎么完成吧。” 温瑾有些无奈好笑的扶了扶额,柔声道。 他们都是从床上醒来的,而且在观察完周围的环境之后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是谁的任务世界。 因为前两个世界的任务都是帮助他们现实世界的朋友重新在一起。 那么剩下两个任务应该也是如此。 而西斯蒂安和唐乐时早就表示他们的任务世界应该是在森林里,所以这只能是严逾白的任务了。 严逾白耸了耸肩,神色也重新变得认真起来。 他和木木对视了一眼,道:“我们的任务是帮助学者找到他的爱人,所以现在的目的也十分明确了,只需要找到叫叶生霖和范云回的两个人。” “他们两个就是我们这次的任务对象。” “能具体描述一下他们两个吗?”唐乐时从一旁探出个脑袋问。 严逾白摸了摸下巴,仔细回忆了一下,言简意赅道。 “一个看起来跟温陆柏很像,清澈单纯没什么心眼,还有一个长得很秀气。” “行,那我们现在就分头找吧。” 安珀珞斯双手叉腰,腿一迈就要往外走,但他忘了他脚上现在穿的是一双高跟鞋,刚迈出一步就朝地下栽去。 幸亏一旁的朗菲克斯及时搂住他的腰把他提溜了起来。 “还是先换鞋吧。”他声音含笑。 …… 经过一下午的分头行动,所有人也都弄清楚了现在的状况和自己的身份。 他们现在待的地方叫范家大院。 温瑾是范家大少爷范云回的同学,来这里小住几天,温陆柏则是范家的长工。 唐乐时算是大少爷范云回的好友,西斯蒂安是他自己带来的……算是便衣保镖什么的。 朗菲克斯和安珀珞斯则是范家的生意伙伴,主要经营一些布料生意。 严逾白和严木木则是范家特地请来的风水先生。 在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后严逾白没忍住兴奋的吹了个口哨,揽着木木的肩斜斜的站着。 “难得,居然又做回老本行了。” “对啊,之前听小白哥你说,你们是画符抓鬼的,所以这个世界不会真的有鬼吧?” 客厅里,唐乐时坐在一张梨花木雕花圆桌旁,双手撑着脸看着严逾白问道。 他们的房间都不在一块,但是为了方便交流线索特地将晚饭安排在了一起。 此刻圆桌上四热三凉再加一汤,一行人边吃边聊聊。 他们都是范家的客人,因此待遇还不错。 众人在上个世纪吃的最多的就是牛奶和面包以及土豆泥,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种合胃口的中式饭了,因此一时半会儿一个两个都只顾着埋头苦吃。 “鬼?有鬼?!” 安珀珞斯听见唐乐时的话,立即警觉的竖起两只耳朵。 严逾白从一只炖鸡上扯下一只鸡腿放进木木的碗里,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不用担心,有我和木木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是可能会受点惊吓。” 原本正在埋头吃饭的木木也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向大家,认真严肃。 “嗯嗯,大家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