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他们精心为自己准备的宴会,就算是牺牲一天休息时间,他觉得自己也该去一趟。 而且,去一趟就能有一套少说都是十几万的衣服。 换你你也去。 以后要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卖一卖,都够躺平两三年了。 虽然他的情绪不是很高,但这句话无疑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厉冥爵紧盯着他,问道。 “所以你这算是同意了吗?” 厉冥爵还有些谨慎地问道。 低沉的声音中,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激动和颤抖。 就连沈季辰都听出来了。 “只是一个答应参加你们家举办的宴会而已,又不是什么其他的。” “你踏马怎么像个被女孩同意跟你处对象了的十几岁小伙一样?” “装什么装呢?” 沈季辰不爽地说道。 听到他这个比喻,祈望和楚浔一同看向了他,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厉冥爵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寒声道。 “我才二十岁。” 他反驳沈季辰提的年龄这点。 但并没有对沈季辰的这个比喻多加置喙。 这让江原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前两天给江儒平发了邀请函?” 尽管事情看起来已经清晰明了了,以防万一,江原还是问了一下。 厉冥爵点了点头。 “全都闭嘴,让傅京越来接 祈望的动作又快又自然。 江原还在想他走过来要干嘛的时候,腰肢已经被祈望轻轻揽住了。 那种放在他腰上,若有若无的力度,更容易让人心烦意乱。 在听了祈望这番引人遐想的话以后,江原的脸更是直接红了。 手心发麻,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的脸是红了,但其他人的脸色就很难看了。 楚浔冷冷地盯着祈望。 “放开他。” 他朝江原伸出手,“哥,过来好吗?” 明明在面对祈望的时候,全身都像是覆着寒冰一样。 可视线一看向江原,就连语气都柔软了很多。 像极了一只需要一个拥抱的小狗。 厉冥爵眉头紧蹙,脸上也看不出任何好脸色。 傅京越看到祈望的这个态度和姿势也有些惊讶。 更加好奇地看向江原了。 而此时的江原还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声。 沈季辰直接指着祈望的鼻子破口大骂。 “祈望你他妈干嘛呢?别搁那儿性骚扰小跟班!!” “你给我放开小跟班!!” 说完,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他怎么用的性骚扰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