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方面的烦恼,她还在小心维持自己职业生涯的正义性。系统发牌一定是故意的,让她很容易拿到“胜利”的事件牌,这无疑是天大的诱惑,尤其是在转会百花,跟张队长一起重建核心、饱尝挫折的当下。 对此叶修也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不过他是唯一能和林竼共享命运机密的人,能听她发发牢骚也算有贡献。 “你好像很少给我发牌?”他提出,“照理说夏休期也需要行动,但我只在赛季里见过你。” 林竼张嘴,又语塞:“呃……你属于……那个,我感觉比较难打交道吧!” 叶修感到这个问题自己不该提出来,他闭嘴了。 那之后有很长很长时间都没再见面,以至于叶修再次踏进这个星汉烂漫的空间时产生了一阵晕眩,踏空的体验也重新变得陌生,半天没下脚。 他抬头看向林竼,现实里不容易有这种意识,她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变化其实很明显。有可能受张佳乐的影响,现在常年染发,浆果色的长卷发松散披在肩头,随着她抬头而滑落,舒展的眉眼却带着一种淡淡的惘然。 “好久不见啊。”叶修打招呼。 “不是全明星才见吗?”林竼撇嘴。 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一、 “对不起,当时不应该冲你大喊大叫。”林竼真诚道歉,单手端起粗陶茶壶,为对面的斗笠客补满杯中热茶。 “多久的事儿了没关系,可以理解。”叶修摇头,完全没注意茶满欺客的小细节。 他拉住斗笠在下颌处的系绳,“我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摘了?” “无所谓吧。” 屋外西风扬起黄沙,冲进道旁这间窄小的食肆里,一众旅客咳嗽的咳嗽,呸沙的呸沙,嚷嚷着让店小二放帘子下来。后者叫一声好嘞,便去解各处悬挂的竹帘,这间专供过路行人歇息的小店主体是搭出来的凉棚,三面透风,只有后堂接了半间屋。他放到正面突然吓了一声,往后一蹿。 棚外人堪堪在破棚而入的前一刻勒马,高头大马扬蹄长嘶,把众人都惊住。驭马人翻身下地,却以手抓鞍一动不动,隔着半隐半现的竹帘,隐约是一名劲装骑士,很可能是官差,凉棚内刚还骂骂咧咧,顿时又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