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些保健品放在这儿,谁爱拿谁拿,他从来不管。 今天怎么突然要拿自己办公室去吃? 沈念站在那儿,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怪在哪里又说不清楚。 她看了看表,七点十五,还有一堆痕迹报告要赶,分局那边催着要。 算了,赶紧干活吧。 她摇摇头,把奇怪的感觉甩出去,坐到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江逾白抱着那几瓶保健品进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 他把瓶子放在桌上,往椅子里一靠,盯着它们看,又伸手,把最前面那瓶鱼油拿过来,拧开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满满当当,一颗一颗挤在一起,恨不得要溢出来了,看得出放的人是生怕不够吃。 他挨个看过去,每一瓶都被倒得满满的,盖子都快盖不上了。 江逾白又把鱼油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 泛着光的鱼油让他想起当年那双眼睛。 看了一会,才把瓶子放下,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本来他不会起这么早的,但今天有点特殊,就想……早点来局里。 又想到什么,他睁开眼,掏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把那几个牌子的保健品全部加进购物车,下单。 这种不是原生瓶子的保健品,给别人多不好意思,还是得给大家买新的吧。 咫尺处,不相见 季予安的到来似乎并没给案件调查队带来任何波澜。 他每天按时来,按时走,开会时不说废话,散会红花审判(一)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江逾白正窝在椅子里看一份南江那边传过来的卷宗,看得眼睛直发酸。 柴明奇离得近,快步走过去,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立刻皱起来。 “怎么了?” 江逾白也跟着抬起头,直起身子。 柴明奇捂着话筒,压低声音说:“陈裕德失踪了。” 江逾白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有点懵。 “谁?” “陈裕德。” 柴明奇还以为他不知道呢,解释道,“咱们省那个慈善首善,年年上新闻那个,什么‘感动北湖人物’‘十大慈善家’那个,刚才他老婆报案,说昨天下午司机没接到人,到现在一晚上加一上午,人没回来,电话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