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着,水冲着,皮肤贴着,身体比脑子诚实。 燥热从深处往上翻,在水汽里无声地蔓延,压都压不住。 脑子里甚至闪过了从前的画面,在这具身体上发生过的,汗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的,也是这样的温度和湿度。 两个人同时加快了洗澡的动作,又冲了一遍,江逾白关上水,拿过浴巾,季予安也擦干自己。 帘子拉开,冷气涌进来,总算把那团湿热冲散了一些。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面,镜面上凝着一层薄雾,两个头发湿漉漉的人影朦朦胧胧的。 目光在镜子里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江逾白垂着眼,头发半湿,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干净。 他还在难过,季予安看得出来。 他拿起吹风机,伸手拍了拍江逾白的肩膀:“来吧。” 江逾白看了他一眼,难得没呛他,他现在还沉在那股悲伤里,抽不出力气斗嘴。 季予安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江逾白低着头,乖乖让他吹。 镜子里的雾气慢慢散去,两个人影渐渐清晰。 一个低头站着,眼尾泛红,眼睛里全是替爱人难过的悲伤。 另一个垂着眼吹头发,动作温柔,眼神里满是眷恋。 接下来的两天,几个人把垃圾场翻了个底朝天。 垃圾山好像永远翻不完似的,翻完一座还有一座。 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扫描仪一直在响,滴、滴、滴,每次都是希望,每次扒拉出来都是失望。 林昭双生迷雾(三十九) 几个人拿了录音笔就赶快回局里,已经是夜里,技术科加班加点,但录音笔被泡的有些严重,有些零件损坏,技术科只能外市调零件。 一直到双生迷雾(完) 似乎知道自己穷途末路,没有任何余地,周砚舟眼眶猩红,眼底尽是疯狂:“行,我招!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反正她都录下来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