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 但慢慢的,林昭开始背后发凉,仅仅是一会儿,就来了四个男人,都是刚才出现在魏长河家门口的。 那其他的呢?到底有多少人? 柴明奇远远看着,低喃:“这个比例……” 林昭气得想上去揍他们一顿,“柴哥……” 柴明奇拽着他的胳膊,看着前面卫生所的门帘,还挂着对联。 和睦人家春常在,勤劳门灰烬之下(二十一) 第一个,就是魏长河。 魏长河梗着脖子,咬牙切齿:“是周小娥传染给我的!她传染给我的!” 赵峥怒火中烧:“你不去侵犯人家,人家怎么传染给你?到底是你传染给人家,还是人家传染给你!” 魏长河理直气壮:“我侵犯她?她丈夫没了,她就是村里的!我想怎么着她,就怎么着她!” 沈念紧抿着唇,看向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冷冷的,像是没听见,也像是麻木了。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不踹人。 “刚才打架那些人,应该都去过吧。” “都是这个死女人,都是她传染给我们的,她就该死!” “是她该死,还是你们杀了她。” “谁杀她了?我没有杀她。” “你们没有杀她?” 季予安反问他,“刚才你们可是有人说,每天都去的,她就是被性侵致死,每天都去的人,岂不就是凶手?” “你有没有每天都去,你说。” 沈念走到他妻子身边,抓住她的手,带着恳求,“他有每天都去吗?” 女人垂着头,没动,魏长河则是一脚踹翻凳子,江逾白眼神一横,脖子的青筋凸起:“我还在呢?你就敢威胁她?” 魏长河破罐子破摔,十分狂妄:“我威胁什么了?你们查呀!我看你们能查出来什么?我们就是没有!” “我就是干她了!又能怎么样呢?都是这么过来的,谁让她丈夫死了呢,她丈夫死了,她就是我们的,我们就是这样的!” 赵峥火彻底压不住,“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她就是我们的,又能怎么样?” “怎么,你们调查员要杀人吗?你要杀了我吗?” 赵峥逼近他:“那我问你,许朝阳呢?许朝阳哪里去了?” “什么许朝阳,不认识什么许朝阳?” 魏长河看着拉着妻子手的沈念,邪笑:“不过,条子的……” 他没说完,赵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刚准备教他好好说话。 沈念已经站起来,走到魏长河面前冷笑,一只手攥住魏长河的衣领,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臂,脚底下往前一送,腰一拧。 魏长河整个人从门框上被拽起来,在空中翻了半个圈,后背砸在泥地上,泥地上扬起尘。 沈念的膝盖压在他胸口上,手攥着他的衣领,讽刺又轻蔑:“凭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