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但罪恶带来的阵痛没有结束。 被拐来的女人,一部分无人认领的尸骨仍躺在公墓里。 尸骨就是罪证,可罪证好像又证明不了什么。 罪恶结束了,阵痛留在活着的人身上。 顾川和程骁也该回去了,总局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们也要继续寻找齐家轩。 季予安和江逾白送他们到高铁站,四个人面对面站着。 顾川先伸手,揽住季予安,程骁紧随其后揽住江逾白,四个人抱在一起。 顾川轻声开口:“不要停留在过去。” “我们都要向前走,只有我们向前走,才能抓住更多的罪恶。” 程骁用力拍拍江逾白的后背:“你们两个,好好的。” 几人都不是煽情的人,很快就松开,只不过眼眶都微微泛红。 “走了。” 程骁不想告别,潇洒地拉着顾川的手,又朝他们挥挥手。 但还是在转角时,偷偷转过头看向两人,正对上季予安的目光,程骁有些尴尬,季予安朝他笑笑,和江逾白一起挥挥手。 程骁也笑笑,挥挥手,大步向前,也许离别……只是为了下一次再见。 真正困在齐家轩事情里的,又何止季予安一个。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江逾白拉住季予安的手。 “回家吧。” “好。” 这一次不用在看着谁的背影,也不用等着谁出现,他们一起回家。 刚回到家,江逾白就转过身,捧起季予安的脸,抬起头吻上去。 季予安很快掌握主导权,揽着他的腰,往沙发上带,两人一起跌进沙发,却仍不放开,呼吸纠缠。 等分开时,江逾白气喘吁吁,却也没老实,仰着头贴上季予安的侧颈,感受唇下的跳动。 季予安喉结滚动,却还是配合地仰着头,任由他没有章法地舔舐。 但江逾白贴着贴着就变了味,往中间去了。 季予安浑身一紧,拍拍他的侧腰,示意他老实点。 江逾白无辜地眨眨眼,碰下怎么了? 他撇撇嘴,没在过分,毕竟……自己现在是弱势地位。 他眨眨眼,又吻上唇,这一次没了小北湖saybyebye~ 嗨~宝贝们,又到了写完结感言的时候。 北湖这一本,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比较艰难的阶段。 这样时候,也不是第一次。 但很多事情同时砸下来,还是会有很深的迷茫和疲惫。 可能也正好赶上了平台改改改,又撞上我自己比较疲惫的时候。 所以这本书写下来,我其实有过很多次动摇。 好在,还是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写南江的时候,我说过雏菊作为第一个案子,开篇有些不够恰当。 (我的南江什么时候能出来……) 但北湖的案子,我自己心里其实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当下的情况,已经尽力了。 如果非要说哪里有一点遗憾,大概是最后一个案子灰烬之下,后面确实有些匆忙。 回头去看,我前面写得太长,后面又急着收束。 一开始写案子的时候,我总担心写不长,就刻意拉长,结果有些头重脚轻。 后面我会调整,案子也许会多一些,但篇幅会收一收。 这是接下来想去学习、改变的地方。 北湖写到了很多生活里常常被讨论的话题:校园霸凌、诈骗,还有处在灰色地带的问题。 南江中,梦魇是我感触比较深的,北湖的话,我感触最深的,是灰烬之下。 这个案子里,有我一直想表达的东西。 关于生育。 我并不是想倡导不婚不育,也不是鼓励冷漠。 相反,我期待的是优生优育,期待每一个生命都能在爱和期待里到来。 这些主张,我们先不展开。 我想说的是,我一直觉得,生育不只是一次医学意义上的孕育,更是一种主体性的选择。 一个生命若要在另一个人的体内生长,它应当先得到那个人的允许。 未经允许而强加的生命,不论以什么名义,都不再是恩赐,而会变成一种暴力。 我认为母体是土地,生命是种子。 种子要落进土地,得先问问土地愿不愿意。 如果土地没有点头,那后来长出来的东西,也不能说是土地的收成。 就像人类不应该违背大自然的意愿,我们也应该尊重母体的意愿。 造物主有完全的权利去决定要不要孕育这条生命,生命不可以背叛它的造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