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雪仗我推掉了侬又要顺牢伊,照原计划勒屋里厢求婚,伊就跑不脱了。”柏燕芬拍拍商旻区西服上的雪忍不住笑,“高兴傻掉了,去追追看。” 阎岸快一步往外走被柏燕芬揪住,柏燕芬揪傻子似的把阎岸往屋里拽。商旻区出院门时听到柏燕芬在后头讲,儿子脸上的笑看不见呀,人家玩的是情趣,情趣懂不懂,赶紧找个做好事愿意搭侬过日子的来管管侬,真是受不了。 柏言没跑多远,商旻区毫不费力地在自家卧室把人找到。他们把门关起来接吻,把小讴也关在外面。这一刻他们只有彼此,两颗心在温暖的房间里跳得一样火热。 “准备了多久?一个月?半年?商旻区,我高兴死了,合法夫夫 柏燕芬让随便弄弄,没要多会儿餐桌上还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哪些出自商旻区之手,哪些是阎岸做的,柏燕芬一目了然,要不是中间那盘派过分招摇,柏燕芬是真想连阎岸一块儿夸了。 “小区啊,你变化蛮大呃,一年前阿姨离开江城的时候,根本想不到你会有这个本事。诶,就这条鱼,阿姨平时都不怎么做的,这个刀功没有年练不出来的呀。”柏燕芬仔仔细细看了会儿,给出结论,“读书好做什么都便当。” 柏言嘴角抽抽忍着笑,柏燕芬眼珠子很快瞪到他脸上:“哪里说错了,现在给你机会进厨房,你弄八个小时也就会做个糊塌饭。” “糊塌饭怎么了?糊塌饭还就得那么久,不是隔夜饭没那个味道。”柏言笑完搓搓脸,一本正经起来,“柏女士,你刚才确实有地方说得不对。” 柏燕芬筷子捏手上时刻准备甩,阎岸走到旁边不着痕迹地抽走,给她倒酒。 “我的未婚夫商先生早就对您改了口,几个月前就不讲了,机场那会儿,您不是应得挺好还夸他甜,怎么到您自个儿又‘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