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要割了那个劳什子洛森特的脑袋!”林德赌咒发誓。 “好了,暂时别为这事生气,听课。”奚存青低声说着,林德打起精神,看着礼仪课老师走进来,亲切地做了自我介绍,将后就是她来教导学员们贵族礼仪规范知识和贵族纹章学历史渊源,礼仪规范知识很好梳理,实际练习会有另外的老师指导规范。纹章学的知识体系就更繁杂,诸位都是想与贵族打交道的人,那么准确分辨纹章及从属家族纹章是非常重要的。 简单说了一些课程该注意遵守的规程和作业安排,礼仪课老师开始正式讲课。 整个礼仪班除了奚存青和林德,其他全是女的,大多是十几岁豆蔻年华面容姣好的女子,两个男人单独坐在大长课桌旁边的小方桌上,桌上摆着今天学习要用的课本。 德斯蒂尼新找的礼仪授课班规矩比上一位宽松得多,两位授课老师是姐妹,在礼仪授课的领域小有名气,正常的授课时间,亲切友好的态度,最大的优点是离私家侦探 洛森特的人手现在靠实验体之前打下的魔法印记追踪到了绝大多数实验体,联合警察局先后以各种子虚乌有的罪名抓捕进监狱,个别实验体似乎已经察觉到正有人在以没事找事的小罪名抓实验体进监狱,当机立断选择逃跑,这些小部分反应过来的人也没逃过洛森特的耳目,直接出动更强的法师或亲自出马将其抓捕回来,最终无一漏网。 对比花名册,城内带有特殊魔法印记的实验体差不多被控制完全,调遣来的魔法兽笼也到了,准备运送到第四街区的厂库再走矿道火车送走。 被集中到一起的实验体看到眼熟的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终究还是他逃不出恶人的魔爪,个个神情绝望。 斯莱恩在一片愁云惨淡的气氛汇总想去死,但是手头上没有自杀的工具,他看着墙面很久,想象着自己一头撞死的血腥场面,会很疼吧?是不是没法死得干脆利落,还有痛感?他想到了苦等自己回来展露笑颜的妻子,兴奋得蹦跳的孩子,又丧失了自杀的勇气,活着就还有再见的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盯着粗糙脱皮的墙面盯了很久,在死与不死之间犹豫挣扎,越想越混乱。同伴问他为什么还不睡,他摇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别想太多了,没别的办法,这就是我们注定的命运吧!” 几乎所有人都躺下了,斯莱恩抱着膝盖,不想睡,脑袋疼。 昏昏沉沉撑到后半夜,斯莱恩几乎睡着了,忽然听到了异常的动静,有人在叫他名字。 他以为是梦,睁开朦胧的眼,看到牢门外站着个人,那身服装他化成灰也认得出来,当即吓清醒了,半夜里提审? “斯莱恩。”对方出乎意料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小声点,我叫布克,接你家人的委托,是来救你的,警察局不好下手,告诉我,他们接下来会把你转移到什么地方?” 斯莱恩惊喜不已,他急切地说:“我不知道,不过和我一样的人他们都快抓得差不多了,可能就这两天就会出发,我……让我想想……”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蓦地灵光一现:“拜托你,你去剑麻酒馆找一个人!他很厉害,可以救我!” “剑麻酒馆?”布克皱起眉,“谁?” “他应该是天命的人,第一次就是他救了我们。很厉害的人,抓捕我们的人有很多强大的法师存在,而他不怕法师,真的,拜托你去找他,他一定能救我出来的!” “……好吧,我去试试,你戴上这个。”布克丢给他一枚戒指,“这是?” “一种定位装置,一定要藏好,不能被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