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存青看得有些不忍,目光一转,看到距离最近的一个笼子关着跪坐的少年,双臂被锁链反剪着缚在脑后,双脚被锁链拉扯着垫在屁股下捆在一起,如此不想脚踝被压到麻木,只能上半身抬起往前倾倒,将嵴背与臀拉出柔软的曲线,衬得细腰肥臀,宛如□□之姿,又一身破衣烂衫,能遮住的没多少,露出的地方晒得发粉,湿汗淋漓,更显可怜。 奚存青看了好一会,奴隶贩子很识时务,走过来招呼:“这位爷,是不是看中了他?”他踢踢笼子,把笼子转过来给他瞧,“是胡人混血,眼珠子漂亮得很呐!” 奴隶半闭着眼,看不真切,只一副昏昏然的表情,好像马上要晒死过去。奴隶贩子手穿过笼子,一把抓起少年奴隶头发,奴隶一吃痛,睁开眼,确实是一双绿若碧湖翡翠的眸子,只是没什么生气。 奴隶贩子再踹了下笼子:“哑巴啦?!有老爷看中你,还不快说两句话!” 奴隶睁着眼,声音细弱又颤抖,说不出的娇媚之意:“老爷……” 奚存青被叫得心颤了颤。 纵使自觉不好南风,可他还是不自禁地问了句:“他……多少钱?” 奴隶贩子笑嘻嘻地说:“这小奴养教他可花了不少功夫,又是胡人混血,稀罕着呢,怎么说,也要十八银!” “贵了。”奚存青暖床娇童 得水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大少爷出门而自己刚好在他必经之路旁边的机会。 这个机会通过坚持不懈地偷听终于抓到手了,次日他蹲在必经之路边上,揪着碎叶子,等着大少爷经过,才小声叫了一声:“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