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54章（第1页）

阿霍走到洞口的木门边，一只手压在门框上，朝黑里喊了一声：“波尔。”"，"洞里应了声，闷的，像从土里传上来。"，"“出来一趟。”阿霍说，“外头来了个卖货的，你来看一眼。”"，"洞里静了两息，传来脚步。一个身形敦实的男人从门内走出来，肩上扛着一卷粗麻绳，手里提着一根撬棍。他的肩膀宽出阿霍一圈，脖子短，下颌一圈胡茬，左颊有一道从耳根划到嘴角的旧疤，身上只穿一条旧布短裤，腰上挂着工具袋。两脚赤着，踩在门外的土上，脚背宽厚。"，"波尔看见坡上站着的玉溪，脚步停了。"，"“卖货的。”他说。"，"“西城小门带进来的。”阿霍说，“身上没货，货在主家手里。”"，"波尔的眼从玉溪的银白长发移到蕾丝颈饰，再往下，扫过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平坦的胸口、两腿之间那根垂着的肉棒，最后落在他的脚上。他的目光在脚上停得最长。"，"“这双脚。”波尔说，“走货见多了，没见过这样的脚。”"，"“你见多了什么脚。”玉溪问。"，"“踩泥的、磨石的、冻裂口的。”波尔把撬棍往地上一顿，棍头陷进土里半寸，“你这脚干净得像从水盆里刚捞出来。”"，"“我从不脏。”"，"波尔哼了一声，把麻绳在肩上松了松，转向阿霍：“你在坡上跟他待了多久。”"，"“半刻。”"，"“半刻。”波尔重复，“半刻你把人带进来，洞里有一块布包的东西你不知道来路，你就把人带进来。”"，"“他给了东西。”阿霍说。"，"“他给了你什么。”"，"阿霍没立刻答。波尔看着他的脸，看了两息，忽然明白过来，撬棍从土里拔出来，横在身前。"，"“你他妈——”他把话音压回去，“你在坡上跟他睡了。”"，"“睡了。”阿霍说。"，"玉溪的脚往后退了半步。他原想借着波尔与阿霍对口的时候贴近门框，把木门再推开些，看清内里的货架。土坡下的地面被昨夜的水泡软，退半步时右脚跟踩空一处，整个身子歪了一下。"，"波尔的动作比他快。撬棍一横，棍头抵在玉溪的胸口，力不大，却把他钉在原地。"，"“我不管你在西城小门认识谁。”波尔说，“我在这洞里守了三天。三天里来过两个裹着不一样布巾的人，都被我挡回去了。你今天站在这儿，跟他睡了半刻就进来了，我凭什么也放你进去。”"，"“你凭什么不放。”"，"“凭我手上这根棍。”波尔说，“你要卖货，先拿货来。你要是拿不出，人就从我门框里退出去。”"，"“货不在我身上。”玉溪说，“在主家手里。我的货在骨头上。”"，"波尔的撬棍压了一下。"，"“说清楚。”"，"“洞里最里头，下面第二层，有一块布包着的东西。”玉溪说，“那块东西的主家，昨夜还在井边站着，现在进了你这洞。你守了三天的门，把你自己守的东西也放进了门里。”"，"波尔的脸沉下来。他转向阿霍。"，"“有这事？”"，"“有。”阿霍说，“昨天夜里来的那个矮个子，腰下湿透，我给他开了门。他给了我十枚银币，我说两天。”"，"“两天。”波尔把撬棍从玉溪胸前收回来，转过棍身，“两天里他出去过一趟，回来时靴子上带的是井泥。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去会人。会谁他没说，我也没问，我拿钱办事。”"，"“你办事办一半。”波尔说，“你收了他的钱，又收了外人的睡。你两头都肯，就是没肯守门。”"，"阿霍的脸红了一线，没接话。"，"波尔把撬棍往肩上一搭。"，"“你。”他对玉溪说，“要进这道门，你先说清你来干什么。”"，"“我找他。”玉溪说，“洞里那个裹灰头巾的。”"，"“找他做什么。”"，"“他把绳子挂在枯井的铁圈上，雇了个拾柴的守在井口，又在井壁上撬开一块砖，露了旁口。”玉溪说，“他把这一整套摆给从城东来的人看。我就是从城东来的。”"，"波尔肩上撬棍一动，收了下来。"，"“你从城东来。”"，"“从东街来。”"，"“你知道城东来的会看这个。”"，"“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冲着城东来的。”玉溪说，“他摆得那么齐整，就怕城东的人看不见。”"，"波尔看着他，忽然把撬棍靠到门框边，两只手抓住自己那条短裤的腰，往下一推，短裤落在脚边。他的身子露出来，肩宽背厚，胸腹上有一层压实的肉，腹毛生到胸口。两腿之间那根肉棒抬起来，粗，柱身偏短，龟头宽大，颜色比阿霍深一层，柱根上生着一圈乱毛。"，"“你要进这道门。”波尔说，“先给我一样东西。”"，"“什么。”"，"“你蹲下。”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脚前那片土，“你蹲下，含着。等我自己出。出了我就让你进。”"，"“你出在我嘴里，你就让我进。”"，"“我出完了，洞里的门我开一半。”波尔说，“门开一半，你手里能伸进去看那块布包的。你拿不走，我不白给你。”"，"“你白给不算给。”"，"“你懂规矩。”波尔说，“那就来。”"，"玉溪把银白长发拢到背后，膝盖弯下去，落在土上。他一手按在波尔大腿上，掌心的金印贴在那层热皮上。"，"“你站直。”他说。"，"波尔把腰挺了一点。玉溪把脸凑上去，唇先贴上龟头。那层皮宽厚，唇一压就陷了一层，气息里有汗与土混着的味。"，"“你这口里有什么味。”波尔说。"，"“你插进去就知道。”"，"玉溪张开嘴，唇收在柱根，把他那半截整根吞进去。宽大的龟头一路顶到舌根，把那一片软肉压下去，舌面被撑得平平的。玉溪的腮收了一下，把柱身挤出一点，再松开。"，"波尔的呼吸往下一沉。"，"“你的舌头动了。”他说。"，"玉溪把舌尖往上挑，挑在龟头下那道沟里，舔一遍，再滑下来，从柱根往上磨。他的唇贴着柱根，唾沫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波尔那圈乱毛上。"，"“你蹲得太端正了。”波尔说。"，"玉溪抬眼看他，嘴没离开。唇里含着，腮边鼓起一小块，被柱头顶出来又退下去。"，"“我要是随便躺，你就看不出来。”玉溪说，“你看得出来才给钱。”"，"“我还没给钱。”"，"“你给门。”"，"波尔笑了一声，声音从肚子里出来。他的手落在玉溪的肩上，没用力。"，"“我这人吃饭要看着碗。”他说，“你嘴里含着，我脚底下这块地我不会挪。”"，"“你挪了我就把它吐出来。”"，"“你别吐。”"，"波尔把腰往前送，把整根送到最深。玉溪的喉咙缩了一下，鼻尖抵在那圈乱毛上，气息被堵住，颊边的青筋起来一道。他把头往后撤半寸，才换得一口气。"，"“你喉咙收得紧。”波尔说，“你收得比阿霍那小子紧不少。”"，"“他只到一半。”玉溪松了唇说。"，"“我只到一半。”阿霍在门边接了一句。"，"波尔没理他。他把玉溪的头按住，缓缓地抽送。柱身在唇与舌之间进出，唾沫被绞起来，拉成丝挂在唇边。玉溪的唇每被抽到柱头，就再被送回根上。"，"洞口的黑里有一点动静。阿霍回头看了一眼，抬手示意波尔。"，"波尔把动作停了。"，"“里头动了。”阿霍说。"，"波尔把玉溪的头从自己身前推开，玉溪的唇角拉出一条黏丝。波尔弯腰抓短裤，拉上来，腰间打了个结。"，"“那个矮个子。”波尔说，“三天里没出来过。他现在动了，说明他在搬东西。”"，"“他把东西搬出去。”玉溪站起来，“你守门三天，守到最后他还是要走。”"，"“我收了他的钱。”波尔说。"，"“他给你的钱是两天的，今天什么时候到？”"，"“今晨到。他没续。”"，"“那今天他就不算你的客人。”玉溪说，“这洞里就剩你的东西。”"，"波尔看着洞口的黑，捏了一下腰间短裤的结。"，"“我们三个人堵着门。”他说，“里头只有他。他要是带东西出来，我先挡。等他出了门，我把他拦下，你再问。”"，"“他要是从旁口走。”"，"“这洞没有旁口。”波尔说，“三天里我摸过每一面墙。”"，"“你摸过墙，摸没摸过地。”"，"波尔一顿。"，"“最里头那个架子底下，土是散的。”阿霍在旁边说，“我搬过箱子，底下那层土能扒开。”"，"波尔转头看阿霍。"，"“你早不说。”"，"“我当那是走货的老坑。”阿霍说。"，"“现在说也不晚。”玉溪说，“你让我进洞，我就在架子底下看。”"，"波尔把撬棍从门框边提起来。"，"“进。”他说，“不过我要走前面。”"，"他推着半开的木门，往里走了一步。玉溪跟在他身后半步，阿霍最后进来，短矛横在门内。"，"洞里的黑得让眼一时看不清东西。波尔把柱子上挂着的一盏旧油灯点起来。灯光里，货架从门口一直排到洞底，木箱高高矮矮垒着，压在架上的箱盖都结了土。最里头那一排货架的下面，土是松的。"，"洞底的暗里，一个矮个子正蹲在架子前，两手正往箱底摸。"，"“别动。”波尔说。"，"那个矮个子直起身，转过脸来。灰头巾压在眉上，脸瘦，颊边有一道干裂的皮，左手按在架子边，比右手低。他手上还捏着一块布，布的一角露出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