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闻一只手扶住谢序,一只手掏出手机给沈清砚打电话。 关闻一脸焦急,偏偏沈清砚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谢序心脏剧烈的跳动,皮肤灼热潮红,他抬手想要解开几颗扣子散热。 关闻赶忙死死控制住谢序的手,他扶着谢序从电梯下到停车场,把人放到副驾驶上绑上安全带。 “砚砚……宝宝,别走。” 关闻快步绕到驾驶座,发动车辆,一边往御水湾开一边给沈清砚打电话。 “我知道错了……你别走……砚砚,我爱你……” 关闻现在巴不得自己耳朵里塞满驴毛,他禁欲系老板去哪了啊!? 崩溃的同时也有点吃老板八卦的爽感,谢总私下里居然叫沈先生砚砚?宝宝? 妈耶肉麻死了,他大学谈恋爱的时候都不会时刻把这种称呼挂在嘴边。 每次红灯停车的间隙,关闻就得把乱动的谢序重新固定在副驾驶上。 因为谢序的情况车里压根就不敢开空调,这么冷的天气下关闻还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车辆开进御水湾,谢序家的灯是亮着的,沈先生应该是在的。 关闻刚停下车,沈清砚的电话就回过来了 “喂,关特助?我刚刚没听见手机的铃声……” “沈先生,我现在门口,您方便出来接一下谢总吗?” 关闻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沈清砚也没有多想“好,我马上出来,谢序喝多了吗?” 关闻不太好意思直接在电话里和沈清砚说“……您尽快出来吧。” 沈清砚抓起门口的外套穿着拖鞋就往外走,关闻没有熄火,远光车灯让沈清砚的眼睛眯起来。 关闻下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 “关特助……谢序?” 虽然有关闻拦着,但是谢序已经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把自己的衬衫扣子都解开了。 “今晚应酬谢总中了药,他一直喊您的名字我就把谢总送回来了。” 谢序眯着眼睛,努力的看清了沈清砚的脸,踉踉跄跄的走过去一把把人抱进怀里。 “咳咳,那沈先生我就先回去了,这个是家庭医生的电话,若是有别的情况您可以打给他。” 谢序的体温很烫,熏的沈清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的……谢谢……关特助。” 好在谢序看起来不是完全失去意识,不然单靠沈清砚的力量根本搬不动他。 他扶着谢序进屋,怕摔了谢序,沈清砚扶着谢序走的电梯。 电梯门还没合上谢序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下来了。 “谢序……先回房间……先回房间好不好?” 两个人纠缠都一块往主卧走,沈清砚把谢序扶到床上,打算先给他倒一杯水喝。 谢序仰面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难n9ai的皱紧眉头,沈清砚刚刚起身就被谢序抓住手腕,拉回床上, “你要离开我吗?” 谢序带着酒气靠近,这话说的十分平静,可沈清砚本能的察觉到有些危险。 “没有,我想去给你倒杯水。” 谢序皱眉看着他,像是在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谢序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就在沈清砚以为谢序允许他去倒水,轻轻推开他打算起身的时候,谢序按住他的胳膊把他死死的按在床上。 不由分说的开始脱他的衣服,沈清砚刚刚洗过澡,羽绒服下面只穿了一件浴袍,这两件衣服很快就被谢序脱下来抛到地上。 主卧的灯还亮着,沈清砚的皮肤接触到的是谢序身上穿戴还算整齐的衣服布料。 这样的对比让他感觉有些羞’吃。 谢序的手熟练的蹭过沈清砚的小腹,激起发痒的酥麻感,沈清砚小腹微微绷紧,呼吸顿了一下。 谢序的动作 越来越过分。沈清砚微微战栗了一下,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身上乱窜,沈清砚本能的往后缩。 心跳在加快,皮肤发烫,只是这样的动作。 就让他起了难以压制的生理反应。 身体莫名开始发软,谢序压低身体,凑到他耳边舔舐他的耳朵,沈清砚衣冠禽兽 “……谢序……” 沈清砚红着脸偏头躲过谢序的气息,实在是太痒了……这样下去他也会跟着失控的。 “谢序……我帮你叫医生好不好?……你先别……舔了。” 谢序沉重急促的呼吸洒在沈清砚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砚砚……可以吗?……求你……” 谢序的手慢慢伸到 沈清砚身后。 沈清砚有些紧张的绷紧身体,可以吗?谢序现在不是清醒的,他们签订协议之后这几个月谢序一直没有真的动他,也许他是忘不了画像上的那个人。 如果他们真的做到了最后,谢序清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怪他…… “唔……” 沈清砚还没有想明白,胸口处的刺痛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砚砚不乖,你在想谁?” 纪珩?沈一念?宋凌雪?虽然醋意大发谢序嘴上还是控制着力道的。 “想你,谢序……我是谁?” 虽然沈清砚说想的是他,谢序很高兴,但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谢序还是微微蹙起眉头。 “你是我的……清砚……宝宝,可以吗?” 谢序的动作越来越危险,沈清砚时不时发出一声痛哼。 听到这个称呼沈清砚才放松下来,至少他没有在床上做了别人的替身,谢序明天清醒过来应该也不会为此迁怒他。 沈清砚伸出手解谢序的皮带“……嗯。” 得到允许的谢序更加放肆了…… …… 疼……这是沈清砚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了。 沈清砚的脸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冷汗,他的手指紧紧的攥住枕头。 “谢序……谢序……” 偏偏谢序身体内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顶峰,就连最初强忍下来问他是否可以的理智也彻底消失了。 沈清砚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由对方掌控了,好疼啊,会不会流血了…… 疼痛褪去之后的酸痒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沈清砚昏睡前最后的念头是,谢序做这种事真的很熟练。 谢序力竭,抱紧沈清砚不舍的睡过去,这样的美梦他很少会梦见,他知道这是因为清砚生他的气,好在他现在已经有重新追求清砚的机会了,就是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美梦成真。 …… 第二日,沈清砚迷迷糊糊间被人猛的推到地上,腰腹摔在地上唤醒了全身的痛感。 “嘶……” 全身的肌肉都是酸软的,沈清砚一时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眼皮上像是挂了铅块,沉重的要睁不开眼睛。 谢序的声音里像是掺了冰“谁让你这么做的?” 沈清砚扶着地板艰难的抬起上半身,谢序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可谢序昨晚明明叫过他的名字啊…… 可那时谢序是不清醒的,是他的错……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谢序看着地上的人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少年身上几乎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脖颈和手腕间能看见浅浅几道勒痕,谢序厌恶的别开脸…… 昨晚不是在做梦,他居然真的因为药性背叛了清砚!这些人都该死!……清砚,我是不是永远失去站在你身边的资格了。 沈清砚的眼泪砸在地上,有些委屈,明明谢序是喊的他的名字啊。明明不是他的错啊…… “对不起,谢总,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 清砚的声音!? 地上的人是清砚!? 他墙jlkj药了清砚,还把人推到地上了!? 沈清砚看着谢序下床快步走过来,艰难的往床边缩了缩,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挡住头部,却被谢序紧紧攥住手腕。 “谢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别打……谢序……” 谢序松手,沈清砚艰难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手臂上。 他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耳边嗡嗡作响。 沈清砚裸露出来的背部上有谢序用力过度留下来的痕迹,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谢序的手颤抖着不敢触碰沈清砚,在谢序眼里沈清砚现在就像是个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 “对不起……谢序……” “清砚,清砚!?” 谢序眼睁睁的看着沈清砚无力的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