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走半个月,我心里可难过了,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从来不说。但你不能因为我不说就不心疼我呀,我想哥想得可难受了,没哥的孩子像根草呀……” 他前两句还有点演的成分,想着装装可怜没准哥哥就让他留下了。 结果演着演着就把自己给打动了,心想少爷我怎么这么惨呀。 于是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心碎,两条宽大的面条泪从太阳穴里呲了出来,他张开嘴巴嚎啕大哭。 “爸爸妈妈奶奶啊……我哥欺负我……你们谁上来管管啊……” “他不让我和他睡觉!我活不下去了呀……” 陈在在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干嚎,嚎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嚎两嗓子就偷瞄哥哥一眼。 隋妄没反应。 “哇啊啊啊……”再瞄一眼。 隋妄喝起了水。 正好陈在在嚎得也有点渴了,“给我喝一口。” 隋妄真想把这杯水泼他脸上。 大赖叽包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节目? 但少爷都给了台阶他要是再不下,真能把人气哭。 他走过去,把水杯递到陈在在嘴边,单手在他下巴底下接着。 陈在在咕嘟两口,喝够了,往哥哥怀里一扑,如愿以偿地被抱住。 隋妄揉着他的脑袋,说他世界抽一只猪需要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