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们回了合欢宗。","雨下了一路。","我跟在她后面,腿软,踩进水坑,溅了一裤腿。","她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扶住我的胳膊。","我甩开,走了两步,差点滑倒。","新身体比旧身体轻,步子迈出去收不住。","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领口。","我把衣领扯了扯,手还在抖。","她在前面走,走几步就停一下,等我。","“慢点。”她说。","“我走得够慢了。”","“你腿在抖。”","“新做的。”","她笑了一下,没再扶,走在我前面半步,替我挡着路边的树枝。","山道上的泥被雨泡软了,一脚踩下去,鞋底带起一片泥。","她走得很稳,白衣下摆溅了泥点。","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具新身体太轻,轻得脚底没根。","到了山门,守门的弟子看见她,叫了一声沈师姐,看见我,愣了一下。","沈月璃说我是来投奔她的表妹。","弟子叫了一声苏姑娘,我应了。","进了山门,一路上都是人。","有人看沈月璃,有人看我。","看沈月璃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带着点怕。","看我的眼神,大多是好奇。","廊下有人低声说话,看见沈月璃走过来,声音就停了。","几个外门弟子让到路边,低着头。","沈月璃没看他们,走得很快。","我跟在她后面,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又扫回来。","阿棠从廊下跑过来,跑到一半,看见沈月璃,先叫了一声沈师姐,跑过去抱了她一下,才看见我,停住了。","她盯着我的脸看,眼睛瞪得很大。","阿棠说我长得真好看,又凑近了一点,说我跟沈师姐眉眼是一个路子,眼睛最明显。","我心里一紧。","沈月璃说表姐妹嘛。","阿棠说宗门里终于来个好看的了。","沈月璃看了她一眼。阿棠没看见,又转过来看我。","“苏姑娘,你见过沈师姐以前的样子吗?”阿棠看了沈月璃一眼,“她以前可爱笑了。”","我看着她。","“见过。”","阿棠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她的鞋尖沾了泥,踢了两下,停住。","“她这次回来,话少了好多。”她压低声音,“我还欠她一句话呢。”","“什么话?”","“谢谢她替我还了灵石。”她说,“我攒了钱,想还给她。”","我没说话。","“苏姑娘。”她又抬头,“你帮我跟她说一声。说我谢谢她。还有,我押她赢的那十二块,不算白押。她在我心里还是赢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沈月璃。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好。”我说,“我记着。”","她笑了,跑走了。","跑了几步,又回头,朝我挥了挥手。","我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拐过墙角。","她的鞋底踩在水里,溅起一串水花。","沈月璃站在我旁边,看着我,没催我。","“你眼圈红了。”","“雨淋的。”","“没下雨了。”","“那就晒的。”","她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我的院子在她院子旁边,隔一道墙。","院子不大,一间正屋,一间小厨房,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沈月璃让人送来了被褥、衣裳、一把剑。","剑是新的,剑鞘是黑的,剑柄上缠着布。","“哪来的?”","“库房。”她说,“云长老收了不少好东西。”","我拔出剑,看了看。","剑身很亮,刃口薄。","剑柄上的布缠得很紧,握上去不滑。","剑身映出我的脸,眉眼冷,嘴唇软。","我把剑转了个方向,那张脸也跟着转。","“好剑。”","“你用着顺手就行。”","我把剑插回鞘里。","“我现在叫什么?”","“苏蕊。”","“苏蕊。”我念了一遍,“我自己起的。”","“难听。”","“你闭嘴。”","当天下午,我去了云长老的书房。","沈月璃已经把书房翻过一遍,可书架后面的暗格机关换了。","我找了半个时辰,在第三层书架底下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按下去,书架往旁边滑开半尺。","暗格里有灰,灰上有一道新划痕。","铁盒的锁被撬过,锁鼻歪在一边。","我把铁盒拿出来,放在桌上。","盒盖很紧,我掰了两下才开。","铁盒里是半本抄本,几封信。","抄本被撕过,剩下的半本全是数字。","日期,地点,数目。","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天衡,三千,九月。","天衡宗。","我再翻信。信不多。一封只有半页。半页上写着一句话:青溪的事,办干净了。落款是一个“崇”字。","“谢崇山。”我说。","沈月璃凑过来。","“谁?”","“天衡宗宗主。正道联盟副盟主。”","她看着那半页纸,手指停在纸边上。","十三年前我师父的葬礼上,谢崇山送过一副挽联,写的是“剑心不泯”。","我查过他,查到他那儿,线就断了。","证人死了,卷宗没了。","“这封信能当证据吗?”她问。","“不能。”我说,“一个‘崇’字,告不倒一个副盟主。”","“那怎么办?”","“得拿到整本账册。或者让他自己说。”","“他不会说。”","“那就让他不得不说。”","第二天,我在院子里练剑。新身体比旧身体顺手。重心对,腰能转,腿能跟。我练了一上午,剑意回来了五成。沈月璃坐在石榴树下看。","“五成。”她说。","“够打陆行舟,不够打谢崇山。”","“那怎么办?”","“练。还有双修。”","她笑了一下。","“那今晚。”","下午,我在书房里看那半本抄本。","沈月璃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放在桌角,说是补气的,让我喝。","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苦,舌根发麻。","我皱着眉咽下去,继续看账。","她从后面走过来,弯下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摸到我的腰。","“别闹。”我说,“我在看账。”","“你看你的。”","她的手没停,往上摸到胸口,隔着衣裳捏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手里的账册差点掉了。她又捏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后仰,头靠在她胸口。","她的手解开我的衣带,从领口伸进去。","指尖是温的,碰到胸口的时候,我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捏住乳尖,捻了一下。","我整个人一颤,账册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门。”","“关了。”她说,“阿棠今天下山采买,不会来。”","我回过头看她。","她的脸离我很近,眼睛里有笑。","她的手往下,摸到腿中间。","裤子外面已经洇出一小片湿。","她隔着裤子按了按,手指在缝里滑,隔着布按到阴蒂,揉了两下。","我抓住椅背,腿夹紧。","“别在这儿。”我说。","她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半抱半拖地往床边走。","我腿软,走两步就往下滑。","她把我放到床上,床板响了一声。","床板硬,我的背贴上去,凉了一下。","她的手撑在我头边,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她的呼吸落在我嘴唇上,热的。","她压上来,亲我的嘴。","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她的手没停,还在解我的衣裳。","衣带解开,外衫滑下去,里衣也解开。","胸口露出来,凉气贴上去,乳尖立刻硬了。","她低下头,含住乳尖。","舌头压着乳尖,转了一圈,又吸了一下。","牙齿咬住,往上提。","乳尖被拉得发疼,松开又弹回去。","她换了一边,手揉着刚才那边,指腹压着乳尖打转。","我抓着床单,腰往上抬。","两边轮流,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我躺在床上,腿夹紧又松开,下面越来越湿。","她往下亲。肚子,腰,腿根。亲到下面的时候,我夹紧了腿。","“张开。”","“等会儿。”","她没等,手在我膝盖上按了一下。我松开了。她的舌头贴上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她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舔到阴蒂,停住。","她的舌头很软,压着那颗打转,转两圈,往上挑一下。","我抓着她的头发,腰往上迎,又被她按住。","水从里面流出来,流到她下巴上。","她的手指在下面抹了一圈,抹了满手的水。","她抬起头。","“水好多。”","我没力气回她。","她又低下头,舌尖顶进阴道口,浅浅地进出。","她的手指在下面接上来,先是一根,贴着舌头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裹住她。","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等里面松开,才往里送。","送到底,停住,弯起来,往上勾。","我抓着床单,腿绷直。","她的舌头还在外面,压在阴蒂上,一下一下地舔。","里面一根手指,外面一条舌头。","她舔一下,手指就顶一下。","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往上迎,又被她压回去。","她又送了一根。","两根并着往里撑,撑得内壁往外翻。","她抽出来,指节刮过口上那圈软肉。","送回去,掌心拍在阴唇上,水声一下一下。","水从里面流出来,流到她的手腕。","她的下巴上全是水,滴在床单上。","她的手指往里一顶。我“啊”了一声。","“叫了。”她说。","“你混蛋。”","她笑了,手指快了起来。","她的手指往上一压,压住里面一个地方。","我整个人弹起来。","她的指腹压下去,慢慢地揉。","揉一下,我腰就弹一下。","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上拉。","她顺着我的手爬上来,胸口压着我的胸口。","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头发散在床单上,脸很红,胸口一起一伏。","她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手指没抽出来。","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换我。”","她看着我,笑了一下,没说话。","我低下头,亲她的脖子。","她仰起头。","我往下,亲到锁骨,亲到胸口。","她的乳尖在我嘴里,硬的,一碰就抖。","我学着她的手,往下摸。","她的腿中间,湿的。","我把手指送进去。","她叫了一声,腰往上抬。","里面软,烫,贴着我的手指一收一放。","我往里送,她往里吸;我抽出来,她又夹一下。","水顺着指根流到掌心。","我俯下身,把她的乳尖含进嘴里,手指还在里面磨。","她抓着我的头发,腰跟着抬起来。","我弯起手指,往上勾,勾到一块地方。","她整个人一颤,腿根绷紧。","“这里?”","“你别——”","她又压了一下。我抓着她的腰,指甲掐进去。","“沈月璃。”","“嗯。”","“我快到了。”","“一起。”","她没答。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下面抽出来,反手扣住。","“谁跟你说一起了。”","她翻了个身,把我压下去。床板响了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腕已经被她按在头顶。她的膝盖顶开我的腿,跪在两边。","“你——”","“我让你动了吗?”她说。","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滑到掌心,按在我胸口,揉了一下。我整个人抖了一下。","“你刚才不是很会。”她说,“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别过脸。她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来。","“看着我。”","她低下头,亲我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到耳后,我缩了一下。她停住,舌尖在耳后压了一下。我整个人绷起来,腰往上抬。","“这儿?”她说。","我没说话。她又舔了一下。我喉咙里漏出一声。","“问你呢。”","“是。”","锁骨,胸口。","她含住乳尖,舌头压着转了一圈,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提。","我“啊”了一声,手想抬起来,手腕还被按着。","她换了一边,手指捏着刚才那边,捻了一下。","我的腿想合,她的膝盖撑着,合不上。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她的手往下,摸到腿中间。那里已经湿了。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抬起来给我看。","“这么湿。”她说,“我还没碰。”","“你碰了。”","“哪儿碰了?”","我说不出来。","她把那根手指按在阴蒂上,慢慢地揉。","我腰弹起来,又被她按回去。","她揉得很慢,指腹压着那颗,转半圈,停一下,再转回来。","每转一下,我腿根就抖一下。","“阿锐。”","“嗯。”","“你刚才说,换你。”","我没答。","“换你什么?”","我咬着嘴唇。她的手指往下滑,停在口上,抹了一指水,又滑回去。她故意不进去。我腰跟着她的手走,往上迎,迎了个空。","“说话。”","“你进来。”","“求我。”","我没说话。她停住,手指拿开。下面空了一下,凉气贴上来。我腿根抽了一下。","“求你。”我说。","“求我什么?”","“求你进来。”","她把手指送进去。","我整个人弓起来。","里面又热又软,裹着她的手指。","她送到底,弯起来,往上勾。","勾到那块地方,我腰塌下去,脚趾蜷起来。","她动得很慢,抽出来,停在口上,再送进去。","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沾了她一手。","她的拇指压上来,按在阴蒂上,跟着抽送的节奏揉。","里面顶一下,外面揉一下。","她低下头,含住乳尖,牙齿轻轻咬住。","上下一起,我整个人发飘。","“阿锐。”","“嗯。”","“你夹这么紧。”","“你——”","“我还没快。”","她说着,手指快了一点。我腰跟着她的手走。里面一缩,夹得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没停,拇指压着阴蒂揉。我绷住,喉咙里那声叫喊没压住。","到的时候,眼前白了一下。","腿夹紧,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的手指被夹住。","她没抽出来,指腹还压着那块地方。","水从里面流出来,淌到她的指根上。","我躺在那儿,腿合不拢。","“到了?”她问。","我没答。她看了我一眼,手指还在里面,慢慢地动。我想合腿,她撑着我的膝盖,不让我合。","“我还没说停。”","“不要了。”我说。","“你刚才不是要自己来。”","“我错了。”","她又动了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她没停,手指往里送。里面还敏感,一碰我就抖。","“说。”","“我不该抢。”","“还有呢?”","“求你停。”","她哼了一声,手指慢下来,停在最里面。","她看着我,等我喘匀了,才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我又抖了一下。","她把手举起来,手指上全是水。","她的手指亮晶晶的,水顺着指根往下滴。我的脸烧得厉害。","“脏。”我说。","“不脏。”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你的。”","我没力气骂她。她躺下来,贴在我旁边。她的手搭在我小腹上,掌心是热的。","“阿锐。”","“嗯。”","“你刚才求我了。”","“没有。”","“求了。”她说,“求我进来,求我停。”","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伸手把我的头发拨开。","“以后还抢不抢?”","“不抢了。”","“乖。”","她的手在我小腹上,慢慢地摸。我躺了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傍晚,守门的弟子来报,说清衡宗的裴照求见。","沈月璃看了我一眼。","“他来干什么?”","“不知道。”我说,“见见。”","我们在正厅见他。裴照穿一身月白,腰上挂着剑。他进来,先看沈月璃,又看我。","“沈姑娘。”","“裴师兄。”沈月璃说,“云长老的事,你已经知道了?”","“知道了。”他说,“走火入魔。”","“你信吗?”","“不信。”他说,“可我今天是来道别的。清衡宗召我回去。”","沈月璃没说话。裴照看着我:“这位是?”","“我表妹,苏蕊。”沈月璃说。","“苏蕊?”裴照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我听过。”","“姓苏的人多。”我说。","他看着我,看了一会儿:“苏姑娘练剑?”","“练过几手。”我说。","“走两招?”","我看了沈月璃一眼。她点头。","院子里,我拔剑。","裴照也拔剑。","我出剑。","五成剑意,收了三分,改用合欢宗的路子,剑势软了一点。","裴照接了三招。","第四招,他退了半步。","他的剑势收得快,退的时候脚跟没乱。","我收剑,他也收剑。","院子里几个弟子站在廊下看,没人说话。","他收了剑,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的剑移到我的手上,停了一下。","院子里风大,吹得他的衣袖贴在手腕上。","他的手很稳,剑尖垂着,没有一丝晃。","“你这剑法,我见过一个人使。”","“谁?”","“我师弟。”他说,“苏锐。”","我握剑的手紧了一下。","“没听过。”","“你听过。”他说,“你出剑的时候,肘沉半寸,收势留半寸。”","“巧合。”","“也许。”他说,“可我师弟死之前,也这么使剑。”","我没说话。","“苏姑娘。”他又说,“你姓苏。”","“姓苏的人多。”","“是。”他笑了一下,“姓苏的人多。”","他把剑插回鞘里,转向沈月璃,说还有一件事。","“天衡宗的谢崇山,下个月十五要办清谈法会。”他说,“他要在法会上处置几个人。名单里有我师弟的名字。”","“苏锐已经死了。”","“死人也能定罪。”裴照说,“定了苏锐通魔的罪名,当年断魂崖的事,就没人再查了。我查了三个月,查到天衡宗,线就断了。”","他看着我。","“你要是想去法会,我可以带你们进去。”","“你为什么帮我们?”","“我不是帮你们。”他说,“我查我师弟的死。谢崇山挡了我的路。”","“你想要什么?”","“我要一个答案。”他说,“我师弟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没说话。","“法会下个月十五。”他说,“法会前三天,我在落雁坊等你们。”","他走了。走到门口,回过头。门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廊下的灯笼刚点上。他的半张脸在灯影里,看不清楚。","“你这张脸,我没见过。”他说,“可你的剑,我见过。”","门关上。","院子里静了一会儿。","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得灯笼晃。","沈月璃站在我旁边,手按在剑柄上,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我看着门口。","裴照的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下个月十五,法会。","谢崇山要在法会上定我的罪。","我死了还不够,他要把断魂崖的事一起埋掉。","夜里,我去了她的屋子。","她坐在床边,正在解头发。","头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屋里点着一盏灯,灯芯很短,火苗压得很低。","桌上放着那半本抄本,旁边是那几封信。","“裴照的话,你信吗?”她问。","“信一半。”我说,“他确实在查。另一半,他可能想借我们的手。”","“那我们就不当他的手。”她说,“我们自己去。”","“嗯。”","她把手里的木梳放下。","木梳磕在桌面上,响了一声。","她看着我,没笑。","以前是一具身子,两个人的魂。","现在是两具身子,两双手,谁都能碰到谁。","“法会的事,你想好了?”","“想好了。去。”","“谢崇山在那儿。”","“他认不出我。”我说,“这张脸,他没见过的。”","她看着我,看了一会儿,没再劝。","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拢,又松开。","灯芯爆了一下,火苗歪了歪。","她伸手把灯芯拨正,手指在灯罩上停了一会儿。","“那现在。”她说。","“现在什么?”","“双修。”我说,“你说的,能涨修为。”","她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掌心压着。","“先摸自己。”她说,“摸清楚哪里最敏感。”","“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那你摸给我看。”","我把手伸进衣裳里,摸到胸口。","乳尖硬着,一碰就抖。","我捏了一下,腰跟着缩了一下。","指腹压着乳尖,碾半圈,松开。","乳尖硬得发疼。","她的手覆上来,带着我的手往下,摸到腰侧,再往下,摸到腿中间。","已经湿了。","她把我的手指按在缝上,让我自己往里送。","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手指,一起往里送。","我自己的手指进到自己身体里,感觉奇怪,可里面很热。","我送进去一节。里面热,紧,裹着我。她带着我的手抽出来,再送进去。不快。她在我耳边说:“记住这个感觉。”我记住了。","她的手指接上来,贴着我的手指一起进去。","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撑,撑得内壁往外翻。","我靠在床头,腿分开。","她的手指比我的长,比我的暖。","她抽出来,再送进去。","每一下都到底。","“你里面比下午紧。”她说。","“新做的。”","“新做的好。”","她的手指快了一点,另一只手揉着我的胸。","我抓着床单,腰往上迎。","她低着头,看我的脸。","她的手指在里面转,指腹压着内壁,一圈一圈地磨。","我的腿分开,脚趾在床单上蹭。","床板响了一声。","“阿锐。”","“嗯。”","“你叫。”","“不叫。”","她往上一压。我“啊”了一声。","“叫了。”她说。","“你混蛋。”","她笑了。","手指越来越快。","她的指腹压着里面那块地方,来回地碾。","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腿分开,脚趾抠着床单。","床板响了一声,她的手指停了一拍,又动起来。","我抓着床单,腿绷直。","她把我拉起来,让我背对着她坐在她腿上。","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背,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手给我。”","她把我的两只手拉到身前,自己的一只手按在我胸口,另一只手还留在下面。","“双修。”她说,“你把灵力往我这边送,我把阴气往你这边送。”","“两个女的,怎么阴阳?”我问。","“炉鼎体质不分男女。”她说,“灵力本身就是阳,阴气是炉鼎养的。”","“怎么送?”","“想我。”","我靠在她怀里。","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呼吸打在我耳朵上。","我想她。","丹田里的灵力动了,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腿间,又从腿间往上,走到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她也动了。","阴气从她那边过来,凉,细,一股一股,钻进我身体里。","阴气走到丹田,丹田里的灵力被激起来,顺着经脉往上走。","两股气在胸口撞上,一热一凉,撞得我后背发麻。","我整个人一颤。","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慢慢地动。","另一只手揉着我的胸,掌心压着乳肉。","她的嘴唇贴在我脖子上,牙齿轻轻咬住。","我靠在她怀里,腿分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受着。","“你——”","“你让我想的。”","她哼了一声,手指快了一点。","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背,心跳撞着我的背。","她的手指在里面抽送,拇指压着阴蒂揉。","我抓着她的手腕,没力气拉开。","她的动作慢下来,停在最里面,磨了磨。","内壁贴着她的手指,一收一放。","她的呼吸打在我耳朵上,越来越重。","“阿锐。”","“嗯。”","“你感觉到了吗?”","“什么?”","“灵力。”她说,“在涨。”","我闭眼感觉了一下。","丹田里的灵力,比刚才多了一点。","她的阴气一波一波过来,我的灵力一波一波过去。","身体里又热又凉。","她的手指还在里面,不快不慢地动。","每动一下,里面就缩一下。","她另一只手从胸口往下,按在我小腹上,把我往后带。","我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腿分得更开。","她的手指往里送,每一下都到底。","我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她的肩膀。","床板响了一声,她的手指停了一拍,又动起来。","“阿锐。”","“嗯。”","“快了。”","“一起。”","“你别先走。”","“不走。”","她停住。手指留在里面,没有动。我腰往上迎,被她按住。隔了两息,她才重新动起来。","那股感觉从下面往上顶,顶得我小腹发紧,脚趾绷直。我靠在她怀里,手抓着她的手腕。","她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我叫了一声,声音发颤,尾音拖得很长。","里面突然绞紧,绞得她的手指动不了。","我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后背贴着她的胸口。","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拇指压着阴蒂揉。","我抖了一下,又叫了一声。","里面绞了七八下,绞一下,松一下,又绞一下。","水从里面涌出来,流到她的手上,流到我的腿根。","她贴在我背后,喘得很急,胸口一起一伏。","我的灵力出去,她的阴气进来,在两个人中间打转。","丹田里的灵力涨了一截,涨得小腹发胀。","她的阴气钻进经脉,凉得我后背发麻。","她没松手,就那样抱着我,喘了很久。","她的头发湿了,贴在我脖子上。","我伸手把头发拨开,指腹蹭过她的后颈。","她缩了一下,没抬头。","我靠在她怀里,手还抓着她的手腕。","“阿锐。”","“嗯。”","“别动。”","“没动。”","“就这样。”","我靠着她,靠了很久。","她的身子在我背后慢慢软下去。","她的呼吸慢下来,胸口贴着我的背,一起一伏。","她的手从下面抽出来,搭在我腰上。","她的手指上全是水。","“阿锐。”","“嗯。”","“你灵力涨了多少?”","“不少。”","“多少?”","“两成。”","“那还差得远。”","“一个月。”我说,“够了。”","“法会你去,我不拦你。”","“你也去。”","她笑了。","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纸上。","她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我靠在她怀里,看着帐顶,把法会的日子在心里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