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止勒马看着前方的人,眸中深沉:“皇兄,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前方马背上的男人笑了一声,一夹马腹,让马儿上前几步。“我好得很,不过不如二弟,现下谁不知二弟是将来的真龙天子,我还没到你的明宣殿去奉承几句呢。” “今日路上偶遇,那就祝二弟,哦不,是将来的太子殿下明堂稳坐。” 他身下的高大黑马扬着头,睥睨着前方,气质与他本人颇为相似。 徐谨安是知道这个人的,赤煌国大皇子,沈寒舟,本是当下毫无疑问的太子人选。 他有些好奇,把脸从帽兜里探出来想看看。 刚把脑袋探出来一半,就被沈渊止一把按了回去,顺便还把帽兜拉紧,将他捂得严严实实。 徐谨安:“?” 沈寒舟扫到那帽兜下的半张脸,神情一怔,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二弟这是从何处抢了个美人来,也舍不得让哥哥看一眼,难道还怕我偷了去。” 沈渊止朝他看去,手掌悄然压住徐谨安帽兜下的绳结,将之捂得更紧。 “皇兄说笑了,此人是清悬宗的长老,并非皇兄平日里见的那些轻浮美人,不可得罪,否则清悬宗是要讨说法的。” “哦?”沈寒舟道,“既是清悬宗长老,那自然应该奉为上宾,怎么委屈长老跟你挤在同一匹马上,我有马车,长老不如坐我的马车。” 徐谨安的脑袋被挡住,心下回忆起这个沈寒舟的人设,他是个有野心的皇子,太子的早说啊 徐谨安僵着,抬在水面的手都不敢放下去,突然与沈渊止贴得这么近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忍不住想起在五道鬼温泉池与谢书冥的二三事,顿时,脸红一片。 他把沈渊止推开几分,柔声道:“是真的,我不骗你们,只要你肯相信我。” 沈渊止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徐谨安盯着他的眼睛,却见沈渊止无视他推开的距离,越靠越近。 沈渊止的唇就要贴上来了。 徐谨安惊得往旁边一躲:“你你你、你别挨这么近,我是直的。” 沈渊止眼神疑惑:“什么直的?” 徐谨安捂着胸口:“就是……不喜欢男的,你该不会……” 沈渊止在水中移过来,与徐谨安面对面,他质问:“那为何谢书冥可以?” 徐谨安瞪大了眼睛:“他可以什么?”你在讲什么鬼东西? 沈渊止扫过徐谨安的唇道:“他可以亲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徐谨安头都大了,“大哥,他有病,你也有病吗?” 谢书冥说了,那么做是为了折辱他,不是让你们几个来效仿的。 徐谨安扶着额头,怎么摊上这么几个徒弟。 “师尊觉得这是病的话,那我也有病。”沈渊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