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上水,队里的伙计就叫住徐谨安:“喂,供奉尊者说今日也由你来做饭,你昨日做的她很喜欢。” “是另一位尊者?”徐谨安喜道。 “是,她是万域盟的供奉尊者,鹤尊者是万域盟的镇界使。”伙计道,“都是不可得罪的人物,你可一定要好好做。” 徐谨安赶紧点头:“我做好了饭菜会亲自送去。” 徐谨安取了水从队伍里走过,副队长骑在高头大马上打量着从身旁走过的徐谨安。 他弯腰伸手在徐谨安屁股上捏了一下。 徐谨安察觉到迅速抬头看去,见着了伸咸猪手的男人,他正冲徐谨安露出个笑来。 “能把镇界使伺候舒服,你有点本事,一会儿得空了不如来找我,我有皇极丹,可助你提升实力,到了圣城一定用得上。” “皇极丹。”徐谨安想了想,这个东西凡人吃了也能提升体质,修士吃了可暂时暴涨修为。 若给容寂用上,到时他就有更大的机会抢到宝贝。 徐谨安看着副队长,这人一看就是个老色批,自己都孱弱成这样了,他竟还瞧得上。 徐谨安笑笑,冲他招招手:“你低下头来,我有话跟你说,下来。” 副队长饶有兴致地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徐谨安面前。 徐谨安低声说了几句,副队长顿时愉悦起来:“那说好了,今夜我等你。” 徐谨安眨了眨眼:“等着吧。” 副队长看着徐谨安走向马车,看他钻进车里,他激动地搓搓手,没想到有一天也能享受到和镇界使一样的待遇。 队伍不是每顿饭都会停下来现煮,大多数时候是一天两顿,其中一顿随便吃点干粮。 下午,天色快暗下来时队伍找了地方歇脚,伙夫们开始架锅烧菜。 伙计从附近河里捞了鱼,徐谨安做水煮鱼和烤鱼。 叫花鸡也整上了。 还给队伍里的其他人准备了一盆火锅,人多,用火锅的吃法最方便。 拿手好戏奶茶也摇好,奶茶只准备了四份。 徐谨安故友 付晚鱼饱餐了一顿,双手捧着奶茶连喝了好几口,顿时眼睛放光。 她从车上跳下来,在人群里搜寻那个厨子的身影,瞧见他拿着奶茶往河边的小树林走去。 天色很暗,大家都已经各自休息,休息好了明日才好继续赶路。 徐谨安拿着还热乎的奶茶往小树林去,这边光线更暗,他摸黑往里走。 树下有一个人影早就等在此处。 “久等了。”徐谨安上前,将手里的奶茶递给副队长,对方伸手接了,顺道在他手上揩油一把。 徐谨安自然地把手缩回,声音好听:“皇极丹能否给我看看,我还从未见过这么高级的丹药。” 他表现出期待的模样,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激起副队长的炫耀欲。 副队长看了看手中的奶茶:“听闻你只给两位尊者准备了这个茶,没想到还有我的份。” 徐谨安道:“那当然了,副队长在我心中跟两位尊者地位一样。” 副队长哈哈笑着,大吸了一口奶茶,茶水顺滑鲜香,淡淡的奶味浸入舌尖,不甜不腻,只觉得舒爽。 “好味道,只不过这种甜甜的东西不如酒带劲。” 他把奶茶往林中一扔,伸手将徐谨安揽到身前:“想看皇极丹,自己摸。” 徐谨安会意,把手探进他衣裳的兜里,翻来翻去摸到一个小瓷瓶:“就是这个?” 他拿出瓷瓶,快速闪开一步,与副队长拉开距离。 有些兴奋地打开瓷瓶,凑过去闻了闻,是有一股淡淡的丹药香。 “丹药给你了,你还躲什么?”副队长双手朝徐谨安圈来,被徐谨安灵活避开。 “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真丹药。”徐谨安举着小瓷瓶,“万一你骗我呢?” 副队长举手发誓:“没必要骗你,我们走南闯北的生意人,讲的就是诚信,这就是皇极丹,你拿去便是。” 黑暗中,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徐谨安身上:“我不过是图你一夜,我要你像伺候镇界使那般伺候我,我的要求不高吧,很划算的交易。” 徐谨安点点头:“嗯……是很划算。” 看他不像说谎,索性把丹药收入戒指。 徐谨安往旁边撤开几步,避开他抓过来的手。 副队长动作很快,力气也比想象中大,一个猛子扎过来就把徐谨安抱住,怒道:“你还躲!” 徐谨安疑惑,为何迷药还不起作用,他明明喝了奶茶,难道药量不够? 不可能,他可是按几百斤猪的分量下的。 人在江湖飘,哪能时时刻刻老实巴交做生意的,没有任何资本的情况下,只能兵行险招了。 “副队长,你先别……”徐谨安扭过头避开他。 突然,抱着徐谨安的手僵住。 副队长呼吸一滞。 “?”徐谨安朝他看去,隐约看见一条青烟紧紧缠在副队长脖颈。 青烟越勒越紧,副队长松开徐谨安,匆忙去拽他。 鬼魂化作一道长蛇,死死将人缠住。 副队长倒在地上不停蹬腿,即使想求救喉咙里也很难发出声音。 徐谨安有些害怕,他没想把人弄死…… “……能不能别弄死人?” 没想到谢书冥的鬼魂反应这么大,上来就是干,徐谨安愈加慌乱。 他还在别人的商队里,怎能杀了副队长。 问了鬼魂这一句,立马就看出了他的态度,他再次收紧,把副队长的喉咙挤压到极致。 副队长蹬腿抽搐,很快就不动了。 徐谨安吓得掌心冒汗,不禁往后退去。 真死了…… 怎么办? 他慌张地四下看去,竟见着有人打着火把朝这边走来,是商队里的人。 脑子懵了一瞬,顾不上那么多,徐谨安往地上一坐,赶紧扯乱自己的衣裳,狠心在肩头留下几道抓痕。 队长卫昼带着几个手下赶来。 火把摇晃的光影照在徐谨安身上,照出他那狼狈模样。 徐谨安迎着火光望来,眼神仿佛求救:“队长,救命……” 卫昼愣了一下,匆忙上前查看倒在地上的副队长,探了他的动脉道:“死了。” 卫昼看向徐谨安,质问:“你杀的?” 徐谨安惊慌地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哄我过来……” 徐谨安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卫昼眉头皱起,共事多年,他知道副队长的为人,色胆是有些大。 眼下什么情况已经很明了。 容寂跟着人群来了,站在前方看着徐谨安,目光落在他肩头那几道血痕上。 徐谨安眼中的慌乱是真的,他是很害怕,容寂看得出来不像演的。 付晚鱼捧着剩下一点奶茶没舍得喝完,她也凑上前来,看了看死去的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