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安拍了拍乱了衣袍,望着谢书冥道:“忙吗?” “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谢书冥问。 徐谨安沉着声儿:“我问你忙吗,今晚。” 一旁的绯影看了看两人,觉得氛围不对,插了句嘴:“这几日都不忙,圣辉学院死了人,忙着办后事呢。” “你们聊,我去巡视。”她速速转身走了。 谢书冥没说话。 徐谨安道:“那你跟我走一趟。” 谢书冥:“去哪儿?” 徐谨安冷眼瞪他:“走还是不走?” 谢书冥朝他走近。 徐谨安转身朝刚才来的那条街走去。 几个巡视的士兵又互相看了几眼,反正工作都是巡视,他们决定跟上族长的步伐。 这街道虽然破败荒凉,可也是有住处的,徐谨安白日里跟着他们游荡的时候已经蹲过点儿了。 他径直走进一家破落的客栈,这家客栈已经被冥族接管,守店的是一个黑袍修士。 徐谨安来到柜台前,唤那个把头埋进大帽檐里的修士:“喂,开房,多少钱?” 修士猛地抬起头来,。 …… 天还未亮,客栈的饭桌上围着三个士兵和一个看店的伙计。 几人叽叽喳喳争论了许久。 “是族长的夫人。” “错了,是族长的男人!他是男的。” “男的怎么就不能是夫人?” “男的怎么能是夫人呢,准确的说是族长的道侣,诶对,是道侣。” “族长和道侣一晚上都在双修,功法必定更加精进!” 逆命数 徐谨安缓缓睁开眼,透过窗户看天光,此时还不够透亮,但荆山的天空似乎见不着太阳,昨日便是如此。 灵气在体内疯狂涌动,这具身体向来修行天赋俱佳,年纪轻轻就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此次修行乾元归脉诀亦把天赋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即将突破第三层时,若徐谨安没有及时止住,他早就跨出了那一步,但现在控制不住了。 如鹤嵘所说,没有回头路可走。 胸口灵韵汹涌澎湃,不断冲击着最后的屏障,他被推动着往前走,走向累世的巅峰之境。 谢书冥的呼吸落在颈后,很是温热,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揽紧了徐谨安的腰,低声问:“哪里不适?” 他的手在徐谨安后腰按揉,缓解酸胀。 一股灵韵猛的冲击而来,徐谨安咳了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 谢书冥闻到血腥味,眉头皱起,掀开徐谨安的衣袍就要检查。 徐谨安动作比他快,已经抹去唇上血迹,将血腥味隐到最微末的状态。 “你在我身上翻什么!”徐谨安一脚把他踢开,“不来了,你赶紧去忙。” 谢书冥捉住他脚踝,盯着他:“受伤了?” 谢书冥清晰得记得夜里和徐谨安欢好的每一次过程,明明没有弄伤他。 “我看看。”谢书冥抓着他脚爬过来,还要检查。 徐谨安另一只脚踹去:“白日不宣淫,滚。” 门外有人敲门,是容寂的声音:“大师兄,有事商议。” 徐谨安道:“还不快去。” 谢书冥把他从头到脚盯了一遍,松开了他的脚腕:“你就在此处休息,哪里都别去,会有人护送你回沉阴坞。” 徐谨安一心打发他走:“知道了,赶紧去吧。” 谢书冥开门,容寂在门外候着,他冲容寂点了点头。 容寂一眼扫到正起床的徐谨安,徐谨安特意朝他看来,笑着比了个“加油。” 容寂帮忙把门合上。 两人从客栈出来,容寂道:“师尊怎么来了,他无力自保,留在这里怕是不妥。” 谢书冥沉思着:“我也不知他怎么从沉阴坞跑过来的,这么远的路程,他不可能凭自己过来。” 容寂想了想:“想必他是在沉阴坞培养出了自己的忠仆,冒着违背命令的风险也要送他过来,此事不能放任,得尽快查出相助他的人,送他回去,以免再生枝节。” 路上,容寂憋了许久还是问道:“你没强迫他吧?” 谢书冥停下脚步看他一眼:“是他强迫我。” 容寂:“……” 被师尊和大师兄做局了? 知道谢书冥是什么德行,徐谨安来之前就备了衣裳,现在全套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