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完全消化,梗在喉间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 萧敖只好转移注意力,“记得一会儿和你秦阿姨道个谢。” 毕竟秦青鸢也被萧彭彪追了一路,还穿着鞋跟不算很低的鞋子。 最重要的是秦青鸢还怀着孩子,惊动了胎儿可就不好了。 “知道。”萧循没反驳,没有秦青鸢,他可能真的会和那群人在店里同归于尽。 萧敖亲自给萧循接了一杯热水,摸了摸萧循的头,“是不是吓着了?” “最近还是让保镖跟着你,我放心。” 萧循不想被那群人跟,可最近好像的确不太安全,“恩。” 保镖传来消息的速度很快,“老板,萧彭彪今天下午飞国外的飞机,飞机已经起飞了。” 萧循真是满头疑惑,所以萧彭彪如此不远千里回国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吃一顿麻辣烫时刻准备袭击他? 那对方怎么知道今天就一定能袭击到呢? 还是不管有没有袭击到,对方今天都得回去上班? 他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原因。 徐舂融很快赶到,他冲进萧敖的办公室,萧循就扑了他满怀。 “呜呜呜,哥哥。” 徐舂融把人死死抱在怀里,“怎么了?不哭不哭,慢慢说,哥哥替你做主。” “萧彭彪,就我三姑父儿子,他把我困住店里,我都没有办法求救,他、他还想拍我照片放在网上。” “他想要我死。” 徐舂融感觉怒火直冲脑门,他都能想象到萧循在封闭的店里是多么的无助和绝望。 就像在县里被黑衣人带去检查一样无助。 萧彭彪还偏偏在触萧循的逆鳞,比黑衣人更加可恶。 “你先在你这里父亲休息,我去找他。” 萧循不愿意松开紧箍在徐舂融身上的手,“他已经上飞机去国外了。” “哥哥,怎么办?我不干净了。” “不会的,我宝贝是受害者,心地善良,肮脏的是他们,不是你。” 徐舂融也顾不上萧敖想要刀了他的眼神,去吻萧循在诉说伤心的眼睛。 没有什么比他的小少爷更重要 萧循鼻子还在抽抽,心情却缓和了许多,徐舂融永远有让他开心的能力。 “我也很厉害的,我咬了他们,他们也没有拍到照片,没能扒了我衣服。” “恩,宝贝厉害。”徐舂融顺着毛说,“对方一个人,宝贝压根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萧循满意了,在徐舂融怀里乖巧蹭着。 萧敖觉得他不喊停,他儿子就不会从徐舂融身上离开,徐舂融的唇也不会从萧循身上移开。 而且为什么秀恩爱非要当着他的面秀? 他一点都不想看见自己儿子被亲吻和疼爱的场景。 心梗。 他低头假装不经意的咳嗽两声,“萧循今天的事——” “是我的错。”徐舂融抢在萧敖训面前诚恳道歉,“是我的失误,让萧循受伤,受惊吓了,没有下次。” 萧敖:“”他工作繁忙,知道上班的人时间都比较紧张,虽说他理智上护着萧循,可也能体谅徐舂融的一时疏忽。 他本意只是想这次说说徐舂融,让人下次长记性,好好保护萧循。 没想到徐舂融何止是长记性,简直后悔到骨子里了。 “知道就好。”萧敖面不改色,“我儿子既然交给你了,萧循出什么事,我都要找你算账。” “哪怕你再有难言之隐,紧急之事,我都不会放过你。” 想要他萧家如此好的儿子,那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会做到的。”徐舂融用力想是将萧循融进身体里,对萧敖父亲,之后也是他的父亲说:“谢谢您的同意。” 其实他在来华市之前就担忧过他们之间的差距。 萧敖如此爽快把萧循交给他,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不过现在也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他现在更需要带萧循回家安抚。 “我们先走了,萧循这边的事先麻烦父亲了。” 萧敖道:“是秦青鸢告诉我,萧循才得以没事,走前去和她道个谢。” “好。”哪怕救萧循的人是萧君昊,徐舂融都愿意低头和对方道谢。 没有什么比他的小少爷更重要。 秦青鸢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看到两人进来起身挂着友好的笑容,“来了。” “之前因为萧君昊的事情有些不愉快,还有我父母的事情。” “萧君昊现在也罪有应得,希望你们可以不再追究我父母,孩子的死亡带给他们带来的打击太大,精神失常才会如此偏激。” 徐舂融看了看小少爷,萧循没有发话,徐舂融也能知道萧循的意思。 “非常感谢你这次的出手相助,此次之后,我们之间没有恩怨。” 至于为什么能不怨萧循在村里被追杀,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萧循现在平安无事。 “不用谢,希望我们下次相见可以愉快。” 等人一走,秦青鸢脸上的笑意愈发不加遮掩。 萧循愉不愉快她不知道,反正她会愉快就是了。 —— 徐舂融他们本来回华市要解决的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秦青鸢不会继续追杀萧循。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万一秦青鸢的孩子最后又没有活下来呢? 他们还是等秦青鸢孩子生下且平安后再离开,这样比较稳妥。 回到家萧循先是去刷牙,刷了好几遍,然后就钻进了淋浴房。 让徐舂融感受到异常的是,萧循反锁了门。 一般他们洗澡都不会反锁门,还会一起洗鸳鸯浴。 徐舂融不放心在门口等待了一会儿,没听见萧循哭他才有所放心。 可等了半小时,萧循还没有出来。 “宝贝?”他试探着喊。 萧循关了淋浴,嘈杂的水声渐渐消失,传来了清楚的询问,“怎么了?” 萧循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徐舂融却觉得萧循的状态不太对。 按照萧循平常的状态肯定会笑着逗他:“哥哥敲门是要和我一起洗鸳鸯浴吗?” “开门,不然我直接踹了。” 区区门锁压根不能阻止他。 门先是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然后探出萧循的一只观察小眼睛。 他在观察徐舂融是不是生气了。 徐舂融的手指掰住门缝,“你在里面做什么?” “洗澡啊。”萧循故意用莫名其妙的语气说话,“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那你打开门。”虽说按照徐舂融的力气,用力推门萧循压根抵挡不住,但是他不想采取过于强硬的手段。 萧循需要安慰,而不是他打着为人好的名义而更加大声的质问。 “宝贝。” 徐舂融放软了声音喊。 萧循的确抵不过徐舂融的宝贝攻势,他打开了门,徐舂融进来后他立马又关上。 不然有些冷。 雾气蒸腾,水气弥漫,漂浮的雾中都是小少爷身上好闻的味道。 散发香味的人现在在徐舂融的审视下连头都不敢抬。 “哥哥。”他有些无措的呼喊。 徐舂融双眼从头到尾的在打量萧循。 萧循皮肤本来就白皙而且娇嫩,手放上去轻微揉搓两下就会变红。 而萧循现在的皮肤不是红那么简单,有的地方由于用力过猛,皮肤下已经泛起了红色的血点,触目心惊。 “哥哥,我该怎么办?我只要想起他们碰到了我,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萧循也很烦自己的洁癖在这种时刻还无比较真。 他一遍一遍用水冲洗自己的身体,还用之前因为嫌疼而一次也没有再用过的澡巾在不断洗着身上的污秽。 身体都被自己搓的变红,甚至有了痛意,可是他觉得还不够,他还没有洗下去萧彭彪和那个人在他身上留下的肮脏。 萧循还怕徐舂融会觉得他的洁癖莫名其妙,看见他给自己弄的如此不堪入目会生气。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哥哥不要生气,不要骂我。”萧循湿漉漉的手抱住还穿着衣服的徐舂融。 他废料的大脑稀奇的已经满载了 徐舂融伸手想揽住萧循,却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上面都是令他心疼的红色痕迹。 他最后只好揽住了萧循的头,看着萧循身上留下如此狠心的痕迹,不生气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心疼。 “宝贝,你真的是在杀我的心。” 萧循不敢定在里面把自己洗了几回,徐舂融给他擦干净身子就抱了出来。 萧循坐在床上,徐舂融在给他吹头发。 “哥哥”萧循在向徐舂融求助,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嘴里都是萧彭彪难闻的血腥味,我实在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