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告诉了他,他该去哪里。 萧君昊没想到目的地是之前他儿子之前去过的麻辣烫店。 麻辣烫店好像因为没有生意已经关门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拜秦青鸢所赐。 如果秦青鸢没有在麻辣烫店里困住萧循,说不定这家店会开着。 而且秦青鸢之前答应给店主的钱,恐怕现在也是一分都掏不出来。 萧循在萧敖离婚消息一放出时也派人来了麻辣烫店。 可惜麻辣烫店好像早就有不继续干下去的想法,店里常年没人,里面也只有一个服务员。 萧循没有逮到老板和之前假扮的服务员。 现在这个店面他短暂的租了几天。 门没锁,萧君昊一推门,门就自动开了。 店里面没有开灯,一眼望去也没有人坐着,莫名还让人觉得怪恐怖,尤其是他还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 他脚踏进去两步,刚要开口喊萧循,身后的卷帘门好像坏了一样,“砰”的一声直接垂直落在了地面上。 快到让萧君昊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急切的拍打着门,“萧循,不是你叫我来讨论怎样让秦青鸢不会好过的吗?” 为什么还没有开始,萧循直接就否决了他? “我手里有秦青鸢的证据,你开门,我一定告诉你!” 他过来时已经接近凌晨,这条路后面没有公司,所以这个点很少有人会路过。 萧君昊被人救出去的概率很小。 人们都在睡梦中,只有萧君昊还在用力砸门。 他可算知道萧循为什么要让他来这里来了,萧循还记着萧彭彪把他困在麻辣烫店里的仇。 没有办法拨打的电话,走不出去的门。 还有他也一样的无法报警,他自己走进来的,这个麻辣烫店现在依旧没有监控。 卷帘门这种可以远程控制,哪怕是在附近随意一家店里坐的观察,都不会被怀疑到。 就是你,当时被我们老板提溜起来哭着喊救命 不过卷帘门的确也说不上是有多么的坚实,萧君昊用尽全身力气砸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他筋疲力尽的瘫坐在地开始怒骂萧循, “萧循这个一点儿头脑都没有的人,当初困你的明明是秦青鸢,你他妈的困我做什么?!” “真是草了,老子真是和你们萧家有关系的人都犯冲。” 萧君昊骂完还观察了附近,确定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麻辣烫店附近没有派人,萧循都没有在消融暗搓搓观察,他在家里和徐舂融抱着睡觉呢。 他本来的确是打算让萧君昊举报秦青鸢的,不过他有听见萧君昊说什么不要再让他雪上加霜。 这样一听,萧循就感觉萧君昊完全没有要去举报的意思。 既然这样,其余的一句废话萧循都不想和萧君昊多说。 那还不如送萧君昊一个黑黢黢的大礼包。 第二天起来,萧循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听昨天放在麻辣烫店里的录音。 在听到萧君昊的怒骂后录音后冷哼一声,“哥哥,萧君昊这个蠢货他竟然骂我没脑子!” “我多聪明啊,车上的录音、麻辣烫店里的录音,我可是都拿到手了。” “是他蠢,不然他怎么会现在连报警也做不到。”徐舂融跟着小少爷恨恨怒骂萧君昊,“宝贝不气,一定让他道歉。” 萧循回笼觉也不睡了,他拿着录音去找萧敖。 萧敖先是听到了一段咚咚咚的砸门声,感觉有些吵,接着办公室传来了萧君昊的怒骂, “当初困你的明明是秦青鸢,你他妈的困我做什么?!” “秦青鸢把你困在的麻辣烫店?”萧敖由于震惊和生气语调都难得提高,“她、她竟然敢——” “好了,亲爱的父亲。”萧循打断他,“你现在只需要把她赶出病房,不然你儿子会心寒的。” “还有哦,父亲,萧君昊那个狗他骂我蠢,你也听到了,一定要让他有报应。” 本来萧君昊让妻子去警察局作证的事情,萧循都打算关完小黑屋就过去了。 结果萧君昊偏偏要往枪口上撞。 萧循从公司出来,去咖啡店里找徐舂融,他现在都懒得亲自去看秦青鸢的狼狈模样了,因为秦青鸢不配。 他派了人拍照片给他发过来。 他看看,嘲笑嘲笑就好。 照片在他美美喝徐舂融做的咖啡时候就发来了。 画面里的秦青鸢东西都被扔了出来,不止是赶出了病房,萧敖连普通病房的钱都没有替她交。 没一会儿,萧君昊的道歉也很快到达,不过风格有些别具一格。 不知道萧敖和萧君昊怎么说的,萧君昊就好像那进局子前拍的照片一样。 标标准准站在量身高的墙前,手里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 我是全天下最傻的傻子。 萧循乐呵的直拍手,不愧是他父亲。 不过得不到证据,萧循也不打算继续待在华市。 他们当初回来华市,就是保护萧循在村里的安全。 秦青鸢现在肯定没有办法继续追杀他,他算安全。 在走前萧循还是和慎绍祺打了招呼,慎绍祺非要让萧循去酒吧陪他喝酒。 萧循答应了,不过他没能一个人赴约,徐舂融还跟在他旁边呢。 徐舂融也完全尊重慎绍祺的意愿,决定自己坐在一旁,看他们聊天。 不然他在,两个人都放不开聊。 在进门前,萧循就发现门口的酒吧安保换了。 平时萧循最多瞅一眼就走过去了,今天却是多瞅了好几眼。 无他,是这安保长的又黑又壮。 除了没徐舂融线条硬朗锋利,没徐舂融那么高,没有徐舂融的那股劲儿,其余的还都有些像。 会很容易让人想到是和徐舂融一个圈子的人,甚至是徐舂融的朋友。 他的眼睛还在人身上停留,就见那安保转过头来看他,然后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淳朴和他打招呼,“老板娘好。” 萧循:“” 等等,瞎喊什么?! 徐舂融可没有投资酒吧啊!他怎么会是这里的老板娘?他可没有出去撩人, “你认错人了吧?” “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安保又打量了一遍萧循,“就是你,当时被我们老板提溜起来哭着喊救命。” 萧循:“…………”他现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为什么他人在如此奢靡的华市,依旧能听到有人提起他在村里不忍直视的遭遇。 “我真是谢谢你还记得我。” 安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不用谢,毕竟是老板娘,我怎么也得记住。” 萧循:“”那就不能记些好的吗? “你怎么跑这里当安保了?” 安保:“哦,老板在这里投资了,这不马上冬天,工程少,挣不到钱吗?我来这里挣几天打工钱。” 而且这里一点儿也没有工地累,给的比工地是少了些,但也还可以。 徐舂融什么时候还投资酒吧了? 萧循疑惑看向了停好车走过来的徐舂融,安保比他还激动,大喊,“老板,您来玩了。” 徐舂融揽着萧循的胳膊,“陪我宝贝来玩。” 他一个人才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里面人多拥挤又吵闹,他也不想被陌生的搭讪人碰到,所以相比于萧循喜欢露一点,他巴不得把自己全身捂住。 “哥哥开的?” “没有,齐桦投资了。”徐舂融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齐桦美名日为冬天工地不挣钱,投资个酒吧补贴生活。 徐舂融才不信呢,齐桦又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别的烧钱的爱好,怎么可能会没钱。 不知道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他和萧循走进去,里面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萧循去找慎绍祺,徐舂融去找齐桦。 齐桦相比于之前打扮的更加潮流了,徐舂融嫌弃道:“你不会开酒吧是想找女朋友吧?” “no,no,no。”齐桦一副你怎么思想如此落后的表情,“钱才是我的一生追求。” “谁像你一样,有了男朋友之后更加有钱了。” 他谈恋爱之后,只会更加贫穷。 徐舂融没搭理齐桦的调侃,“是之前那个酒吧老板拉你投资的吗?” 徐舂融已经忘了那个酒吧老板的名字,但上次那人还拉拢萧循投资来着。 “是他,过来了。” 杨惟亦自然坐下,他看了看在一旁喝酒的萧循,试探问:“你们两人吵架了?” “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和萧循吵架,你知道我这酒吧里有多少人对萧循虎视眈眈吗?” 屿市可不比华市,屿市就是一个小四线城市,而华市是一线大城市。 杨惟亦之前在屿市拉拢萧循,是知道萧循在这小小的屿市绝对够惊艳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