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旷先赶去罕察卫使团所居住的福顺驿馆,在后门外等了会儿,见有杂役外出就拦住他,给了点小钱问明罕察卫使团所居住的院落具体位置。 随后他去典当铺买一身旧衣,在驿馆附近的客栈定下一间房。他在客栈内更换衣物,把官服与佩刀腰牌都藏好,接着离开客栈。 到了驿馆后院外,他蒙上面容,攀墙而入。 靠近罕察卫使者所住位置,院落正门外有守卫。观其衣装特征,正是罕察卫人。 这两个守卫正在交谈,萧旷便在暗处听了会儿,他在讨伐罕察卫时听过当地人说话,虽不能与其交谈,却也能听懂简单的对话。他们提到要走的事,似乎说这是在京城的最后一晚,偏偏轮到他俩值夜守卫,无法再去喝酒或找女人。 散格思劫马,很可能就是明后两天的事!但若能得知更多详情当然更好。 可萧旷听了一阵,这两人说来说去无非女人与酒的话题,估计他们也不会知晓更多详情。他便绕开正门,从西侧院墙翻入。 院落内好几间屋子都亮着灯,其中正屋那间似乎聚了不少人,隐隐传出说话声。他想靠近去细听,忽然前头有间屋子房门发出声音,显然有人要从里面出来。 萧旷附近正好有扇门,且这间屋里没点灯,他试着用手一推,屋门没上闩,他便迅速闪身进去,并悄无声息地掩上了屋门。 他本以为这间是无人的空屋,没想到进屋后才发现里间有人,还不止一个。 入耳就是男人喘息声与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混着床架摇动的声音。 萧旷:“…………” 难怪这屋不点灯了,但为什么连门闩都不落?! 女人:“是不是……有人……有人进来了?……我听见……声音……” 男人停下了。 萧旷用极为缓慢的动作,无声无息地往屋角落阴暗处退去,摸出靴筒内匕首,弓起后背,蓄势待发。 前头那屋的人出来后从门前走过去,脚步声远去。男人便再次运动起来。 萧旷:“……” 屋里燃着不知什么香,有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加上里屋不断传出来的声音,让他浑身不自在。 适应屋内黑暗后,可以看见地上扔着好几件男子的衣物与帽子,显然这人进屋就急不可耐地脱衣服了。 萧旷悄悄拾起外袍,放轻动作穿上,衣袍略短,但还能穿,再戴上翻毛的尖顶帽。 里屋的男人一阵冲刺,女人娇声不断,床架子也疯狂摇动起来。 萧旷借着这阵动静,轻轻推开一道门缝,见外头无人,便拉下蒙脸的布巾,迅速离开屋子,反手替屋里这对关上了门。 立在门外,冷风夹带寒雪吹在脸上,反让他感觉舒畅许多,萧旷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往主屋而去。 他作了伪装后,远看就与罕察卫人一样,但一路上也再没遇见什么人,大多数人都聚在了主屋内。 萧旷绕到主屋北侧,听见某间屋子有人说话,听嗓音有些年纪,语气也像是发号施令惯了的人,果决干脆,便靠近后窗去听。 屋里的中年男子十分不满地说起大昱的赏赐,说他们贡马比哈定卫要多,所获赏赐却与其一样,抱怨了几句后又严厉地责问:“加卜藏到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 “方才去找过撤力大人,他的仆从说他一会儿就来的……” 中年男子怒道:“不等他了!”接着就开始说起节目录【劫马】2 - 萧旷一回头,就见靳飞仍对着那辆车行注目礼,两眼放着光,就差吼上一句“美人快往我这里看”了! 他一掌拍上靳飞的后脑勺。靳飞缩缩脖子,回过神来:“走了走了。” 萧旷却道了声:“慢着。” 靳飞疑惑地看向他。萧旷朝另一边示意:“这里是京城西南隅,他们要出城回罕察卫,不该是走西面的城门最近么?这些罕察卫人,为何马车往西走,另一批人往东走呢?” “也许他们打算绕路去买点东西再走?我大昱上国,物华天宝……” 萧旷:“……”这小子今天真的吃错药了。 “要买东西的话,马车跟着走才对吧?” “哎?对哦!” 萧旷叫过来两名部下,低声命令:“你们跟着车队,观其往何处去,若在某处停留驻扎,便留一人观察,另一人迅疾回报。”两人领命而去。 “走,跟上去看看。”萧旷朝靳飞说道,接着一带马缰,调头往东而行,远远跟在骑马而行的一众人后头。 这一批骑马的罕察卫人一路上并未停留买什么东西,而是先往东,后往南,从左安门出去了。 这下连靳飞的脸上也露出了纳闷之色:“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萧旷道:“跟着他们就知道了。” 出城后行人减少,萧旷为免散格思起疑,便让靳飞带一人做前哨,其余人坠后一里跟着。 散格思一行越走越远,不一会儿靳飞回来,说罕察卫人在离城十多里的郊外扎营,还派出两匹快马往东,像是去探路似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