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平哂然笑道:“用毒就是要人死,怎么还会在身上带着解药呢?” 萧旷皱了皱眉:“谁中毒了?” 靳飞回头,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因为过于愤怒:“昨天抓他的时候,大石被他划伤了,这狗东西刀上抹了毒!搜遍他身上,瓶瓶罐罐倒是不少,鬼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他将滕平往地上用力一推,起身叫道:“他的刀呢?带毒的那把,收哪儿去了?” 萧旷:“你要刀做什么?” 靳飞愤然道:“划他一下,让他也中毒,看他说不说!不说就给大石陪葬。” 萧旷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没有反对。一名家丁便跑去取刀。 等着的时候,靳飞仍是忿忿地道:“你到底是不是阿梨的亲哥?她怎么会一个人流落在外面的?这么多年了都不去找她的吗?凭什么说是她哥哥?狗屁!” 滕平饶有兴趣地挑起眼皮看着他:“你想做我妹夫?” 靳飞:“……!!” 即使天还没亮,借着灯火的光,周围人亦能看到靳知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起来。 靳飞恼羞成怒,叫道:“你他娘的放什么狗屁!” 他一回头,就见一旁的家丁想笑不敢笑的尴尬神情,再去看萧旷,萧旷转开了视线,但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正好取刀的家丁回来了,靳飞气急败坏地抽刀出鞘,上前扯开滕平的衣襟,将刀刃按在他肩头,咬牙切齿地道:“你到底说不说?” 滕平:“解药在绿色的那个瓶子里。吃一粒就够了。” 靳飞拿起绿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两粒,塞进他的嘴里:“你先吃下去!” 滕平没有反抗,平静地把药吞了下去。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异状,靳飞才将药交给家丁,去为大石解毒。 - 接着萧旷开始审问,他们一共混进来多少人,找了什么人做内应,助海贼脱狱……对于这些问题,滕平都是有问必答,坦诚得简直不像是在被审问。 内奸除了魏五外还有一名士兵,本来要靠他制造些意外来引开众人注意,方便魏五偷窃钥匙,但正逢有人带了吃食来与众人分享,他就没有出头。 至于魏五倒也不是故意隐瞒还有一名内奸之事,桩子只要求他找机会偷出钥匙,没有对他详细说明整个计划。 当问到他是否是足生拓平时,滕平懒懒一笑:“阿梨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萧旷皱了皱眉,滕平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他要真的是足生拓平,阿梨就也是足生义隆的女儿。如果他的身份败露,阿梨是霓东人的事情也会为众人所知。但这样一来,他倒是更为确信滕平就是足生拓平了。 “你们救出那名少年叫阿津吧。他是谁?” “赵津,赵直的侄子,他自己没儿子,收赵津当儿子。” 萧旷略一思索后问道:“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准备,赵直要救他义子,为何不让内应偷出钥匙,放赵津走呢?”反而大动干戈地攻打岑港与岱山,将他引走后再让赵安生等人伪装成岱山岛上来报讯的人呢? 滕平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才道:“那时候还没准备好。” 萧旷冷哼一声:“你们潜入定海卫已经有段时日了,那时候岣山岛还未被打下来呢。其实赵直不知道你们在定海卫,你们来此也不是为了救赵津。足生义隆和赵直起内讧了?” 滕平意外地看他一眼,随后复归满不在乎的神气:“也不能说是起内讧,只是各管各而已。” 浙东群岛对足生义隆来说,只是个住了几年的地方而已,想走就走了。对赵直来说却既是家园,也是经营了几十年的根据地。 赵直希望足生义隆留下来,一起对付萧旷。足生义隆却不肯与他共患难,直接带着部下跑了。赵直失去强助,处境愈加艰难。 之后足生义隆仍然向赵直要船要武器,赵直自己船只武器都嫌不足,又对足生义隆不肯留下相助自己而抱有怨恨,便回绝了他。 双方虽未直接撕破脸,却已是貌合神离。 滕平虽未明说,萧旷大概能推测出八、九分实情——足生义隆让滕平来救赵津,未必是出于善意。只要赵津在他手里,他向赵直要武器船只,赵直还能不给么? 只是没想到…… “【诬告】2 - 萧旷行到半路,远远见家中丫鬟慌慌张张地小跑过来,不由心下一沉,催马过去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夫人又晕过去了!” 萧旷双腿一夹马腹,偃月轻嘶一声,疾驰起来。 到门前,他不等偃月完全停住便一跃下地,疾步往里走。 箜篌正守在前院,见萧旷归来,急忙迎上前:“将军可回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