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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文学>魔尊整日沉迷师徒扮演_洛泽潼【完结】 > 第64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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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予恰巧掉在两人身上,有宁淮辞和慕折枝垫着,他连衣角都没有脏。  “哈哈哈哈哈哈······”  祁初照坐在树枝上幸灾乐祸地大笑,一边笑一边锤树干,成功引起了趴地三人组的公愤。  宋寻予召唤濯尘将祁初照撵下树,宁淮辞和慕折枝绕树追着祁初照揍,祁初照躲到闻汀竹后面害他被误伤,最终五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苦楝下扭打成了一团。  今晚他们有一个约定,月黑风高之时,蹲守在仙音袅附近,整治学堂中负责教阵法的柳仙师。  宋寻予不清楚柳仙师有何过错,单纯夜里睡不着出来凑热闹,宁淮辞都说了柳仙师不配为人师表,那么这人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仙音袅的屋檐上,探出五道黑影,祁初照正在盯梢大门来往的客人,倏地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闻汀竹你踩我脚了,你不乐意来就别来,来了就别踩我脚添乱。”  慕折枝压低音量说:“他每次都嘴上说不参与,哪次不是他打得最狠,关系撇得最干净。”  “哼,”闻汀竹目光扫过他的裆部,“这次多亏你提供消息,没少在仙音袅干龌龊事吧。”  “你看哪呢,”慕折枝伸手遮挡,往宋寻予那边凑近了点,“寻予你别听闻汀竹胡说,我可是未经人事的童子之身,特别特别纯洁。”  宋寻予满脸写着不相信,慕折枝三天两头泡在仙音袅,就差把仙音袅当作花间饮酒  所谓逆改法阵,就是在设阵者完成法阵之前进行篡改,将法阵的效能反噬到设阵者身上。  但逆改法阵的难度远超于设阵和解阵,即便是精通法阵的修士,也未必成功。  宋寻予微微抬腕,银白灵力倾泻而下,逐渐覆盖地面上法阵的纹路。  法阵骤然回缩,形成半透明的光柱围住柳仙师,阵内闪过无数道光刃,血肉横飞,传出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宋寻予唇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仿若一树春花在脸上绽放,笑得明媚烂漫。  他的笑声凌驾在惨叫声之上,听起来有种怪异的甜腻。  祁初照拂袖收了造物黑熊,看宋寻予的眼神极具斗志,又夹杂几分欣赏:“你果真厉害,我定要研制出比你更厉害的造物。”  慕折枝愣怔地望着宋寻予,眸底闪烁微光,似在观摩世间最珍稀的藏品。  闻汀竹照常冷着张脸,脸色却格外苍白,眼里有担忧,也有恐惧。  “你们怎么不笑,”宋寻予敛去笑靥,视线依次扫过众人,神情流露出一丝困惑,“不好笑吗?”  宁淮辞语气严肃,点燃符篆抛向法阵:“寻予,这并不好笑。”  光束消失,柳仙师已经体无完肤,乍看像只蠕动的大血球,化神境界尚且吊着一口气,倘若修为低微,恐怕早成了零碎的肉块。  “宁淮辞······”  宋寻予转身面对宁淮辞,眼眸黯淡了一瞬,泪水决堤般沿着脸颊往下淌:“你为何解我的法阵?他设杀阵杀我们,我逆阵反杀他,我做错了吗?”  慕折枝见不得美人落泪,剑还没收回剑鞘,就准备上前维护宋寻予,刚迈出半步,闻汀竹攥住了他的手腕,偏头示意祁初照帮忙一起拦他。  “你俩松手,不就杀个人吗,寻予我帮你杀!”慕折枝手被闻汀竹攥着,腰被祁初照搂着,几乎寸步难行。  闻汀初冷冷呵斥:“冷静点,此刻寻予正处于迷茫,只有宁淮辞能引导他。”  祁初照跟着点点头,方才他光顾寻予逆阵很厉害,忽视了寻予的反应太过邪性,放任不管容易惹出祸端。  “你没做错,”宁淮辞瞥了眼重地上奄奄一息的柳仙师,“但他的罪行不至于丧命,今夜之后,我会将此事上报仙门,把他逐出萃麟院,终生不得踏进琼墟城,我向你保证。”  宋寻予垂下湿漉的眼睫,抽泣着捂住心口:“可是······可是他说我以色侍人,利用色相讨好你们,才坐稳天才之位,才配与你们为伍,还有其他污言秽语,我听了心里不痛快,我想杀了他。”  宁淮辞揽着宋寻予的肩,一下下轻抚他的长发,声音温柔不失慎重:“寻予,你很强,你比我们任何人都强,我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即便对方罪该万死,也不要以虐杀取乐。”  “嗯,”宋寻予懵懂地眨了眨眼,“我比你们强吗?”  宁淮辞轻笑一声:“是啊,如果哪天你不想在萃麟大比偷懒,可以试试全力以赴打败我们。”  “别呀,”慕折枝抻着脖颈调侃,“我还是喜欢寻予对我放水的样子,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呃啊,疼!”  没等慕折枝说完,闻汀竹蜷紧手指,指甲掐在他肉里:“我警告你别打寻予主意,否则我和祁初照一块揍你。”  祁初照配合地冲他呲牙:“就是就是,小心我放造物咬死你!”  慕折枝侧目瞄向闻汀竹:“你不也看不上祁初照吗?”  闻汀竹顿了顿,小声嘀咕:“傻子总归比浪·荡子好。”  “你你你······”祁初照怒道,“骂谁傻子呢!”  ···  醉花台有一人人具备的法器,名为醉花间,可随心所欲构造空间,供门内弟子酒后休憩。  “当年你叛出醉花台,还不忘顺走醉花间?”  宋寻予坐在学堂的廊檐下,注视眼前封存着旧时往事的庭院。  他们曾在这座庭院共度多年,春日赏花,夏日乘凉,秋日摘果,冬日玩雪。  “这东西醉花台多的是,不顺白不顺,”慕折枝坐在宋寻予旁边,中间放着两壶酒,他伸手指向一方莲池,“你看,以前闻汀竹常在池边抚琴,有次被祁初照的造物撞到水里,扛着琴追杀祁初照大半天。”  宋寻予拎起酒壶喝了一口:“结果闻汀竹一琴砸中了戒律长老的脑袋,害得我俩和宁淮辞也连坐受罚,整整抄了五百遍学堂戒规。”  “呵,”慕折枝拿酒壶碰了下宋寻予的酒壶,“那会我们还说笑,若是学堂戒规和绝云端门规一样少就好了。”  宋寻予凝眸看着他的侧脸:“凡尘琐碎皆虚妄,乐游云端逍遥仙,这句话抄五百遍倒也够呛,慕折枝,我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宋寻予满腹疑惑,而且宵泽在外面的静水祭坛等着,没有耐心再慢慢叙旧。  “你依然那般不解风情,”慕折枝放下酒壶轻飘飘道,“寻予,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宋寻予想问的太多了,先择近问了渝溪弄的事情:“月隐斋查出是你们四个屠杀了这里的渔民,但我不相信,真凶究竟是谁?”  “是我们,”慕折枝苦笑,“我,宁淮辞,闻汀竹,祁初照,于静水日在静水祭坛,联手杀害了热情款待过我们的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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