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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过这种话吗？过去太久，记忆都模糊了。　　你只能又移开了一下视线，理不直气也壮：“当时确实不是啊。”　　毕竟你所谓的“恋情”仅发生在这半个月之间嘛。　　“哦，”她继续道，“某人上周才说过‘又不是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现在又复合了。”　　你：“……”　　被公开处刑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非常抱歉，”你闭上眼，“我拒绝不了他的脸。”　　“人之常情。”黛西立马说。　　你就知道！　　黛西终于轻轻地笑了起来，调侃道：“看来我们的加兰德小姐感觉还不错？”　　“是很不错。”虽然不是她设想的那种不错，可是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就是会心情变好啊。　　蝙蝠侠考虑的事情也太多了。你想，什么年龄差啊，你的学业啊，蝙蝠家族的连锁反应啊，义警生活带来的一系列影响啊……　　对你来说，这些都是有点麻烦，但认真想做的话可以解决的事。　　你唯一左右不了的东西是“心”。　　你当然可以说是非常喜欢布鲁斯，可要说“爱”的话，有【伊莉斯】的案例摆在那里，尽管幻境中的【伊莉斯】确实是你本人，你和【伊莉斯】还是有一定偏差的。　　某些选择你确实做不出来。　　你对自己有没有信心是一回事，他会觉得有落差吗？　　真苦恼啊。你心想，月亮没有动静的时候你可以当个驻足欣赏的路人，可他都主动朝向你了哎，这种情况不努力把握机会的完全不是人吧。而一旦有了反馈，在你的感情没有变质之前，你会本能地想一直抓住他……你可没有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别人的习惯。　　嗯，怎么让蝙蝠侠更喜欢你一点，大概会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需要攻克的难题。　　作者有话说：　　咖啡部分是我忘记具体出处的某个访谈，以及药用咖啡是漫画，真是比命还苦啊…　　——　　[115]第一百一十五口代餐：家庭活动需要一点竞争性　　“你知道吗？”提姆幽幽地说，“明明才过去了几天，可我总觉得我错过好多。”　　你从书本里抬起头，想了想，诚实地道：“你确实错过很多。”　　比如包括达米安在内的一系列正联小动物形象啦，比如这段时间又几个新的案子啦……可能前者更让红罗宾扼腕。　　“伊莉斯……”他悲伤地说，“这种时候可以不说实话的。”　　你没忍住笑了起来，合上书页，喊住路过的罗宾：“达米安。”　　他停下脚步，脸色不太好看。　　你在口袋里翻了翻，慢悠悠地伸出手，把八九个外观不同、规格不一的设备放到他的手心。　　“加油，”你鼓励道，指着其中一个纽扣形状的说，“这个我差点没发现。”　　达米安低头扫了一眼，小脸绷得更紧：“这不是我放的。”　　“哦，”你眨了眨眼，你就说有谁这么了解你的生活习惯。你若无其事地说，“那你可以顺便带给布鲁斯。”　　罗宾一脸复杂地捧着那堆东西去了蝙蝠洞。　　提姆旁观了全程，问：“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小游戏。”你笑着说。　　你不常在韦恩庄园留宿，原因有两个。　　在你终于把那堆乱七八糟的地脉和你的回路梳理明白后，住哪里对你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可问题是布里斯托实在好远，天寒地冻的，你连加兰德老宅都不怎么回，恨不得在公寓窝到天荒地老——是的，你又开始去上课了，比起布里斯托，当然是市区公寓通勤更方便啊！　　另一个就是，你和现代科技稍微有点犯冲。　　这种犯冲不是说神秘与科技的对立关系，也不是说你是科技白痴和家电杀手，而是最简单的：你的感知太过敏锐，很容易发现墙角还是什么地方隐藏的监控设备。本来国外的监控普及率不算特别高，可谁让你在哥谭，大街上时不时就能刷新一两个蝙蝠的小眼睛。　　而且修复和更换频率比市政系统还有gcpd安装的高多了……　　曾经的你也是努力了好一段时间才适应的。　　遗憾的是，经过魔女结界这一遭，你好不容易脱敏的状况又复发了，甚至变本加厉，之前和黛西在市里逛了一圈，你一路下来找到了四十六个监控，商场自带的，警方的，蝙蝠的，疑似黑面具不然也是哪个黑-帮的……　　你整个人都不好了。　　面对这种过敏症状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加大剂量啊。　　所以你拜托蝙蝠侠以及旁边的罗宾没事往你这里丢几个监控和定位。　　蝙蝠侠：“……”　　罗宾：“……”　　可能主动要求他们做这种事的人是少数吧，他们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无语。不过在你的坚持下，他们还是选择了配合。　　当你真的一个不落地把那些设备找出来以后，你只能说，一大一小两个韦恩的好胜心起来了。　　他们开始内卷。　　位置越来越隐蔽，设备越来越精巧，程序估计也经过升级。　　你在韦恩庄园每天起床一睁眼就是先找监控在哪，偶尔会不小心把不是对着你的监控一起挖出来，嗯，怎么不算是一种和蝙蝠系义警斗智斗勇呢？　　提姆：“……”　　“其实还挺有趣的。”你评价。　　提姆忽然问：“布鲁斯把监听放在了哪里？”　　“哎呀，”你笑了一下，“你不是能猜到吗？大侦探。”　　他不说话了，表情有点微妙。　　嗯，其实要说的话那一个监听器稍微有点论外，毕竟你的需求是脱敏，放在太近的地方就显得有点过分。蝙蝠侠用那个监听器替换了你今天要穿的衣服领子下的纽扣，早上起来的时候你还在犯困，没怎么看镜子（当然对着镜子也看不到），凭手感同样摸不出来——谁会记得第一次穿的衣服的纽扣手感啊！　　但还是你技高一筹，哼哼。　　犯规行为是必须要警告的，不然这对达米安也太不公平啦！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加入哦，”你说，“目前布鲁斯和达米安的战绩都是0，怎么样，有兴趣吗？”　　红罗宾看着你，眯起了眼睛。　　你格外坦然地朝他笑了笑。　　嗯，义警的家庭活动还是需要一点竞争性的嘛。　　　　“然后呢？”康纳不禁追问。　　提姆抬起手挡住眼睛：“通杀。”他停顿了一会，问，“你姐真的不是氪星混血……？”　　“艾拉是纯粹的人类。”康纳严肃地澄清。　　提姆：“……”就伊莉斯那长达六百多页、至今还在不断增长的档案，以及她的现状，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不过，以前她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提到过，这种感官是可以‘锻炼’出来的。”康纳说。　　提姆：“？”他说，“我以为这更接近于神秘侧的‘灵感’？”　　康纳挠了挠头发：“嗯，艾拉的魔法好像和我们认知中的有很大的不同，我不太了解，她说过她能做到和不能做到的事我都能轻松做到，还不如支使我跑腿，这样还更省力……”　　氪星人，居家旅行必备，五星好评，可惜一般人养不起。　　红罗宾感到无语。　　他结束通话，走到客厅，正好看见斯蒂芬妮打闹着把伊莉斯压在了沙发上。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量扰动？电磁波？”她半开玩笑、又满怀好奇地问。　　提姆也想问，是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伊莉斯没反抗，只是露出无奈的神色：“和你们一样，通过练习啊。”　　在场的成员不禁打出一个问号：“？”　　这个由她提出的小游戏在短短两天内参与人数不断增加。当然，伊莉斯本人毫不介意的态度也促成了这个结果。以蝙蝠家族的一贯作风，一开始平平无奇的脱敏疗程不到几小时就变得内卷起来，蝙蝠们不仅需要不被她发现，还得努力绕过竞争对手们——哎，说到这个就是他们的舒适区了，权威，精彩。　　最起码她看得叹为观止。　　伊莉斯说：“我是先‘感觉’到了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然后才找到位置的。”　　迪克合理质疑：“这难道不是魔法吗？我的意思是，超常的灵感、直觉这一类的。”　　“对我来说，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才会被定义为‘魔法’。”伊莉斯坦白，“可这种能力是可以通过锻炼得到的，你们在常人眼中不也像是有超能力吗？”　　“锻炼？”达米安重复。　　她眨了眨眼，“其实原理很简单，当别人的目光投向你们时，你们在大部分情况下可以感知到，对吧？”　　斯蒂芬妮点了点头，这是义警必要的警觉性。　　“等一下，”不远处的杰森反应过来，捕捉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你’？”他不可思议地问，“哪怕是通过电子设备的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