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苏卿韵挑眉,已然把欧阳晓抛在脑后了。 柳丝萝忍笑道,"我去国师殿排队了,要不是看你小苏公子面子,国师大人可不会亲自为我解惑呢。多谢啦。" "客气客气,嘿嘿。" 大婚日,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苏家人作为欧阳晓娘家人参与婚礼。 排场足够气派,但是毕竟是侧妃,帝后二人都没有出席。 礼毕,也没人敢去闹洞房,都在自己照顾自己。 楼楠挤在苏家人里,嚷嚷着要与苏卿韵拼酒量。 就在人们欢饮之时,一个公公悄然来到楼楠身边。"殿下,皇上召您。" 楼楠奇怪的挠挠头,放下酒杯,"那苏卿韵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苏卿韵点头,眼神却飘向殿外,那个匆匆离去的身影身着大红喜服,是楼承乾。 不止他们,所有皇子公主们都走了,没过多久,一些官员也接二连三离开。 苏卿韵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带着家人也提前离了席。 这边才刚到府门,苏卿韵就收到了消息,京师进入戒严状态! 随后,一声声,咚咚咚皇宫的丧钟响了! 他看向柳丝萝,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在大良,死后能得敲钟仪式的只有帝后。 仁善皇后是长寿人,而文帝,在前世,是三年后病逝的。 一,二,三三万下丧钟,敲了一天一夜。 皇帝薨逝了! 楼承乾顺利登基,欧阳晓封了妃,朝野上下升官进爵的不在少数。 苏卿韵也得了新差事。 "苏家三子苏卿韵识远心明,守道安贞,人之英秀也,特封御前起居郎。" 起居郎可不是个好差,顶着君举必记四个大字,辛苦不说,风险还大,尤其是跟了个残暴的君主 但是起居郎无疑是帝王最亲近的官职之一,楼承乾有毛病选他做? 苏卿韵握紧拳头,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更加艰难了。 一墙之隔 起居郎的工作比苏卿韵想象的轻松太多了! 因为他入职前,宫里已有两个起居郎,苏卿韵来了后,每人只要当值四个时辰。 苏卿韵还被特地安排守晚上,才上班,楼承乾要去后宫睡觉了,等楼承乾睡醒了上早朝,苏卿韵也要下班啦。 偶尔晚上皇帝要熬夜批奏折,与大臣们议事,但是突发情况总是少数的。 苏卿韵感觉楼承乾果然心机深沉,他是想瓦解他的意志,他是想养废了自己啊! 因为起居郎必须住在宫里,非休沐不得外出,苏卿韵闲鱼了一个月,终于可以申请休沐,却被找理由驳回。 连续数次!苏卿韵与外界可以说是彻底失联了。 苏卿韵恍然,这才是楼承乾真正的目的! 他查看起居注,看看楼承乾最近干了什么,但是并没有看出什么,很多时间都是空白的,想来是楼承乾不许他们记录。 他想去找欧阳晓,但是后宫守卫太多了,他又不熟悉地形,能偷溜进去也找不到。 正当他苦思冥想如何解脱困境的时候,皇宫乱了。 欧阳晓终于还是走上了老路,她假扮成宫女逃了。 也许是女主的天赋,苏卿韵努力了几个月连一个消息都没有传出去,欧阳晓大活人却轻松逃出去了。 苏卿韵被带到新皇面前,楼承乾穿着龙袍,眼神中的冷漠和威严让人胆怯。 楼承乾看着苏卿韵,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轻声道:“你弄丢了朕一个爱妃,总得还一个。” 没有审问,没有证据,苏卿韵背上了放跑贵妃的罪名,被打入天牢。 欧阳晓很快被抓了回来,是在七皇子府邸找到的。因此,楼楠被禁足。 次日,苏卿瑶主动报名参加了此次新帝选秀,一抬小轿子,她连兄长爱人都来不及道别。 当天,苏卿韵出狱了,官复原职。 欧阳晓病了,还不吃不喝,逼着楼承乾特许苏卿韵见她。 "他登基后国师断不可留 自从苏卿瑶入宫后,苏卿韵终于获得了少许自由,不当值的时候可以正常出宫。 他早早就提了申请,赶在关宫门前开开心心下班了。 路上越走越快,却怎么也甩不脱身后讨人厌的探子。 他索性不想着甩了,就像逗着人玩。 时不时停下来看会摊子售卖的小玩意,时不时回头假装看风景,时不时又往回走一段路看热闹。 只给自己玩累了才老老实实进了国师殿,将探子挡在了殿外。 梦枕正悠闲地躺在国师殿后花园的草地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夕阳未落,旁边小桌上是早已备好的吃食酒水,水是他的,酒是苏卿韵的。 苏卿韵也不和人打招呼,第一时间先开了酒。 酒味醇厚,深得他心,气鼓鼓的脸色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