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感情就降智。 祁安抽噎着,压在心口的巨石似乎被挪开,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经受点拨,此刻才恍然大悟。 “师父!” 拽着沈辞的手,“您是说,今日只是小白的一场劫数,一场测试?!” 沈辞笑笑不语。 祁安立刻恢复了神采,“也就意味着,他会回来!” 游历人间,等! 是了! 他怎么给忘了! 神界,要么是有信徒,修炼成神,要么是有根基,托举成神。 而九离什么都没有。 又受了天帝的封赏,若不强大自身,恐怕后果更严重。 抿唇,“这是天道” 对九离的补偿 沈辞手指竖在唇前,发出‘嘘’声,俏皮眨眼,“天机不可泄露。” 祁安激动的扑入自家师父的怀里。 “师父师父好师父,您告诉我,小白什么时候回来嘛。” 害羞道:“可不能再错过婚礼了。” 沈辞笑的深邃,揪起祁安的后脖颈就直接将人踹出去。 “那就自己找呀。” “” 祁安撇嘴,“自己找就自己找。” 都给天道泄的底裤都掉了,关键问题就不可泄露了。 师父太皮了! — 即便魔气被九离带走、消散,可这方小世界终究还是受到了牵连。 人间气温骤降一年,干旱三年,洪涝两年,大疫五年。 满目疮痍,民生凋敝,近乎于灭顶之灾。 祁安游走在世间,以知识解救。 教人造炕,南水北调,疏通运河,传授药理。 以凡人之躯,经历磨难。 无他。 此间生灵遭此劫难皆因天道与九离而起。 师父也曾来劝过他:无论你们有没有来这个世界,魔气都会以这个世界为中心席卷三千世界 只因,这个世界的反派死时的不甘心 可夫夫一体,九离的罪孽,他理应共同承担。 渐渐的,祁安走的地方多了。 知道他的人也多了。 将他奉为神人,对他恭敬有加,但让祁安更激动的是 这个世界里,有九离的朝庙! 祁安我该出手吗? 也就意味着,九离已经复活,并且反反复复受伤! 原本平静的杏眸中终于多出了明亮的色彩,仿佛冰天雪地中出现了一抹生机。 老妪不知祁安在激动什么。 如实回答道:“是。” 并且说道:“而且这些缺口是自三年前开始出现。” 祁安脸上平静的表情逐渐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唇角微扬,连三口吃掉苹果。 看着朝庙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要洗涤最后的污秽,让天地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万里冰封。 “回来了。” 心脏猛烈跳动着,“他回来了。” 终于,他等到了 笨狐狸。 — 两国战乱不断,百姓民不聊生,自三年前,一名士兵加入军队后,屡立奇功,计谋更是出其不意,次次打的敌人溃不成军。 从普通士兵到百户、千户、副将、将军、统帅也不过短短三年时间。 身上的伤口已经一层覆一层。 整个人气场沉稳冷峻,周身遍布着凌厉的杀气。 瑞凤眸掠过之处,无不让人胆寒。 又是两年,敌人终于退兵,并且发来战降书,原本白九离准备一举将其灭国,可帝王却接受了对方送来的美女。 非但不准白九离继续进军,反而还送了对方粮食千担。 惹的满朝文武不满。 帝王却说:“敌军战死士兵十万不止,已经扬我国威,我军也筋疲力竭,何不顺势修养?若是行事太过狠辣,岂不遭周围数国忌惮?若是数国合力,就算白将军再勇猛,又岂能匹敌?倒不如借此彰显我大国风度。” 这个说法牵强,却也不无道理。 征战八年之久,十户儿郎八户空,再打下去若是其他国家发现他们疲怠,趁机反攻,他们可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