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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您记得很清楚。&rdo;心理医生给出鼓励。

&ldo;他的事情我记得很多。&rdo;谭季严道。

&ldo;所以这时候他依赖你，也信任你对吗？&rdo;心理医生继续问。

谭季严停顿了许久，他陷入了沉思的状态，像在回忆中翻找着什么，想把某一处记忆原封不动地从脑海中检索出来。

&ldo;这时候他是信任我的，但十一岁的时候，栾仔出事了。&rdo;

这是谭季严。

孟姨来电（二更）

祝西栾有生物钟在，早上醒得很早，一睁开眼先在床上懵了几分钟，随后就开始喊不想上班。

&ldo;你不上班我是很支持的。&rdo;梁声昀睡眼惺忪，手搭在祝西栾腰上推他，&ldo;你这班一上，我连懒觉都睡不了。&rdo;

&ldo;你平时这会儿没起吗？&rdo;祝西栾头发和脸都很凌乱。

&ldo;假期的话不起。&rdo;

&ldo;……好懈怠啊。&rdo;祝西栾语气幽怨道。

&ldo;那么勤快做什么。&rdo;

&ldo;……&rdo;祝西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ldo;我是真的不想上班。&rdo;

&ldo;那就好好画画。&rdo;梁声昀醒得晚，却起得比祝西栾迅速，他下床拉开窗帘。今日依旧是雨天，吹三级风。

&ldo;你在杀人诛心啊。&rdo;祝西栾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打算换衣服。

脱到一半，祝西栾就明白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么累了，昨晚没做，但昨天早上真是太过了：&ldo;你看看自己干得好事！&rdo;

胸口现在都还肿着，祝西栾把睡衣脱下来，扔到梁声昀身上。

&ldo;……真这么累。&rdo;

&ldo;没有，我开玩笑的。&rdo;主要是昨天的怨气没消，祝西栾拿过一件t恤往头上套，&ldo;其实人很精神，一般来说，做|爱都是解压。&rdo;

&ldo;那你一直说。&rdo;祝西栾已经抱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ldo;我们得达成一个共识。&rdo;祝西栾脸颊被自己的头发挠得有点痒，他用手背蹭了蹭，想说的话倒是很正常，只是此情此景又令他羞耻心作祟，稍有些难以启齿。

&ldo;你说。&rdo;梁声昀把他的衣服拿起来，抖齐整，&ldo;毕竟性和谐也是很重要的一环。&rdo;

&ldo;…………&rdo;祝西栾将头发往后抓，眼皮往下垂，没看着人，&ldo;我说停你得停一下啊……&rdo;

梁声昀抱臂：&ldo;这很难。&rdo;

祝西栾：&ldo;…………&rdo;

&ldo;你这样我们没法沟通了。&rdo;祝西栾拍了把被子，被子吓得一震。

&ldo;你先说完，我都听听。&rdo;梁声昀没忍住，眼角挂上很浅的笑。

这显然是一副逗弄人的姿态，丝毫没有知错要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