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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公司雪藏了五年的小透明演员，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

郁昭隔着屏幕对上季思扬明显恍惚的眼睛。

“是我，导演。”

见裴寂似乎打算开口，郁昭晃了晃被他还捏在掌心的另一只手：“我说我可以补上投资。”

……

电话被挂断了好一会儿，季思扬都还像座雕塑一样杵在原地。

怎么事情和他想得…都不一样？

他手忙脚乱翻出裴寂的联系方式，火急火燎给人发了一长串问题。

打完字才想起来人家现在大概率还和郁昭待一起。

暗骂了声，只能强压下心底的百思不得其解的好奇心，转而接收了郁昭那边传过来的录屏证据。

而又变得安静下来的客卧内，被裴寂直勾勾盯了好一会儿的郁昭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自从挂断电话后，男人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便像是黏在他脸上似的，一定不定。

拉着他的那只手也有意无意地收紧。

他薄薄的脸皮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盯着他。

到底是什么意思？

蜷缩在床尾的布偶早已经提前进入了梦乡，还能听到它细微的呼噜声。

郁昭侧过脸：“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还以为郁昭要把自己憋过劲儿去才肯罢休，裴寂轻笑。

“现在不等到剧播之后再处理了？”

这分明就是在取笑他想秋后算账的事。

郁昭当即解释：“我以为中途换人会很麻烦。”

毕竟剧集都已经开拍了，更何况季导演都说了片子都已经送去审核了。

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整个剧组，郁昭肯定是不愿意这样做的。

他只是没想到，季思扬竟然会答应得那么容易！

少年显然并不了解圈子里一些隐形规则，就是开拍了又怎么样？

有些剧组，资本不满意的角色，开拍到一半换人的都有。

更何况……

他解释道：“如果剧集播出期间，他将矛头对准你，那对剧组的影响会比把他踢出剧组更严重。”

故事线里角色和角色之间都是有关联的，探案团关系紧密，观众需要代入感。

如果角色扮演者之间不和，显然会影响观剧的体验。

“这样啊…”

郁昭恍然大悟，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今天直播…对他那样，不也…”

不也显得人物不和嘛？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但裴寂俨然已经领会。

他手上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扯。

垂眸看向少年已经自我修复好的腺体。

视线恍若实体，郁昭缩了缩脖子，却被一只手擦过侧颈。

下一秒他听见男人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