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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上了窈柚的脚背。

尹珞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浑身都在抖，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鼻腔酸得发胀。

只能跪坐在地板上，看着那个在自己喜欢的人，像条被逼到绝路的狗，一点一点添掉另一个男人脚背上的奶油。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尹珞的视线模糊成一片，他看着周澈扬微微垂下的眼睛。

对方向来隐忍寡言，被霸凌了也从不还手，可此刻，这双眼睛却红得厉害。

一定是屈辱，被当着他的面这么屈辱，像奴仆一样使唤。

是他没用，没能帮上周澈扬，尹珞好恨自己。

窈柚被添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偏头看着尹珞那副眼眶通红，嘴唇发白的样子，心里舒坦得要命。

他可太清楚主角受是什么心思了。

这主角受善良温柔，眼里揉不得沙子，看着渣攻被这样羞辱，肯定比他自己受辱还难受。

窈柚心里哼哼得意，被添了痒得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被周澈扬握着小腿拉回来。

“别动。”周澈扬低声说，嗓子哑得厉害。

抢走善良主角受对装穷渣攻帮助的养弟（十六）

他一只手圈着窈柚细白的小腿，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腿弯处那片软肉，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脚底，指尖陷进微微泛粉的足弓里。

周澈扬甜得慢，却极认真，没漏掉半点奶油。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半阖着，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晦涩。

喉结一下一下地滚，耳根烫得通红，呼吸又重又急，全喷在窈柚的皮肤上。

明明是在为那点奶油，他眼底那点痴迷却满得要溢出来。

“行了……没了。”窈柚被舔得痒，耳尖也红了，伸手去推周澈扬的脑袋，声音小小声：“你别、别舔了，痒死了……”

周澈扬这才慢慢抬起头。

他嘴角还沾着一小点奶油，眼睛红红的，就那样跪在地上，一瞬不瞬地望着窈柚。

尹珞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混着擦拭用的清洁液，晕开一小片水渍。

“对不起……”他哽咽着说，不知道是对谁，抓起抹布，胡乱地擦着面前那块地板。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

伊珞每天放学就准时来窈柚的宿舍，跪在地上擦地、收拾桌面、叠衣服，有时还要给窈柚端茶倒水。

窈柚就爱当着他的面使唤周澈扬，让伊珞又内疚又自责。

周澈扬照单全收，听话得不得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憋炸了。

白天的便宜没少占，不是把人按在沙发角上手伸进衣摆里揉，就是趁尹珞低头擦地时把脸埋进窈柚颈窝里蹭。

可到了晚上，回了卧室，真到了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窈柚就翻脸不认人。

亲可以，摸可以，挨挨蹭蹭也可以，但就是不给做到最后。

好不容易哄得人迷迷糊糊，才刚……窈柚一边哭一边推他，最后还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那巴掌不算重，可落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格外清脆。

周澈扬忍得额角青筋直跳，盯着身下那张眼泪汪汪的脸，后槽牙几乎要咬碎。

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重重喘息，硬生生熬过去。

“小妖精。”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给窈柚把被子重新掖好，又去浴室放水。

把人抱去洗的时候，窈柚已经软成一团，靠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小嘴无意识地噘着，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

周澈扬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挤了沐浴液往他身上抹，盯着怀里的人，目光暗得发烫。

白天就不停地勾他，夜里又不让他开荤，还打他巴掌。

洗完了，把人裹进浴巾里放到床上，周澈扬单腿跪在床边，俯下身，在窈柚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道，压着嗓子，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六个字，“明天就死你。”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长睫毛颤了几下，半梦半醒地嘟囔：“……你说什么呢？”

周澈扬瞬间变了脸，眼睛微微睁大，神情里透出点无辜和温柔，声音压得低低沉沉，带着夜里特有的沙哑：

“我说柚柚怎么这么乖，太可爱了好喜欢你。”

窈柚哼哼了两声，没睁眼，脑袋往他胳膊弯里钻了钻，又睡了过去。

周澈扬等他呼吸再次均匀下来，才敛了笑，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在心里补了一句：一点都不乖，就是个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