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抓狐碧娘,艳霄就挤开了她:&ldo;我是祖母!我家乐羡当祖父!&rdo;
&ldo;……&rdo;
沈素看着挨个往前挤的大妖,恨不能挨个踹她们一脚。
她是认真的,硬生生被这群妖弄得像是过家家一样。
沈素咬着牙,挤着笑容说:&ldo;你们还真是不肯放弃占我便宜啊。&rdo;
狐柔咕哝一声:&ldo;你不也没放弃占别人的便宜。&rdo;
她们护着沈素是真心的,顶嘴也是不客气的。
空荡许久的雁碧山再次热闹了起来,沈吟雪欣慰地笑了笑,江蕊平看着她们快把沈十七祖宗十八代都强行拼齐全了,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ldo;她先祖是我徒弟,我才是她祖宗,你们真要占这个便宜吗?&rdo;
吵闹的声音一下安静了下来。
江蕊平在雁碧山,乃至整个小世界都是恶名在外的,谁也不敢惹这个&lso;煞星&rso;,她出了声,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她们小心翼翼观察着沈素的动向。
只等着沈素开口,然后跟着沈素把这里再次变得热闹非凡。
沈素对于她们这些小心思再是清楚不过了,她轻咳两声:&ldo;师叔,我是认真的,有个身份,我也好照顾沈姑娘。&rdo;
&ldo;她难道需要你照顾,她有……&rdo;江蕊平的脾气时时刻刻差劲着,也不是针对沈素,她没发完脾气就噤了声,看着那泪眼模糊的人儿,实在不好再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沈十七还真挺需要别人照顾的。
沈吟雪把她没说完的话揽了过去,语气温柔了不少:&ldo;沈素,十七有亲生爹娘的,真要个身份,你收她做徒弟不是更好,我记得你还没有徒弟。&rdo;
&ldo;阿绫是……&rdo;
阿绫跳了出来,她显然要说她是沈素的徒弟。
沈吟雪挥挥手,轻轻打断了她:&ldo;阿绫一直是叫小素师娘的。&rdo;
沈吟雪笑吟吟地安抚着江蕊平:&ldo;我看这样好了,平平收沈素做弟子,沈素再收十七做弟子,那也算把逸文断掉的传承续上了。&rdo;
不对,有点不对。
沈素隐隐觉得哪里有问题,可她又说不上来。
跟她不一样的是江蕊平和沈十七都觉得有道理。
江蕊平对沈逸文当年为了个妖叛离宗门的事耿耿于怀。
沈十七死是死不成了,确实也想替自己找个新身份。
这件事当即就定了下来,卫南漪都是满意的,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定位‐‐沈十七她师娘。
沈素不觉得沈吟雪会害她,心中奇怪也没有出声拒绝,也就是定下来了。
沈吟雪这才悠悠说:&ldo;沈素以后喊平平师父,喊我师伯就好。&rdo;
&ldo;噗!&rdo;沈素笑出了声,也算是知道哪里不对了。
按照她的记忆来走,卫南漪是江蕊平当初捡回去送给沈吟雪做徒弟的,后来沈吟雪也特地替江蕊平寻了个天赋异禀的徒弟沈逸文,这两徒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算她们交换的信物,后来信物少了一个,江蕊平再没有收徒弟。
她想给江蕊平补徒弟,也想把信物补全了。
说不定还存了徒弟是一对,师父也是一对的小心思,那怕是还缺个称呼。
沈素记得卫南漪叫过两次江蕊平师娘,不过好像被江蕊平以不公平的理由拒绝了。
江蕊平这个人总喜欢在一些奇怪的点上斤斤计较,比如沈吟雪八岁的一声想成婚,比如……
沈素越笑越厉害,整个人都半靠在了卫南漪身上:&ldo;师伯啊……那叫师娘是不是会更好?&rdo;
沈吟雪笑容敛去了些。
长袖轻轻拍上了沈素的鼻尖:&ldo;你要笨一点,不然我怕你骗南漪。&rdo;
&ldo;小素不会的。&rdo;卫南漪总是着急护着她的,不等着想清楚前因后果,先把沈素护在了身后,轻轻替那微微泛红的鼻尖吹着气:&ldo;小素,你疼不疼?&rdo;
当然不疼啊。
沈吟雪哪里会真用力打她。
不疼归不疼,看卫南漪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样子,她竟是忍不住往卫南漪跟前又靠了靠:&ldo;夫人吹吹就不疼了。&rdo;
离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