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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艾斯托拉涅欧的首领让塞涅斯身陷名利场,也让他所犯的罪业愈发多。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发心急,但事情的进展并不如他所想一般顺利,他32岁建立起基地,可直到53岁这一年,花了大价钱供养的实验员都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收益,这让塞涅斯更加暴躁。
今年年初,塞涅斯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年纪渐长带来的身体吃力感让他更感惶恐,他对实验员进行施压,要求他们拿出成果来。
实验员不堪重负,只好尝试哪怕对于饱受折磨的实验体而言也过份出格的方案,对a507进行了目前为止最为严苛恐怖的改造。
“首领催得太急了。不然,我们本来可以尝试更保险的方案……”
“便宜a507了,死得那么快。他的耐药性可是所有实验体里面最好的。”
“算算时间,它也应该死了。找人记录数据,把它扔出去吧,别占用空位。”
地下基地里,几名实验员匆匆而行,随着他们吩咐下去,一名下级人员进入关押实验体的房间,才打开门,他就被冷得一哆嗦。
“真是晦气……”
下级人员搓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抱怨着朝a507的笼子走去。处理死亡的实验体一般需要两个人,但他的同伴今早请了假,就只能他一个人过来。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到笼子边,随意地打开笼子,正想将里面的人拖出来,却猛然对上一双异色的双瞳。
“什…什么!”下级人员心神巨震,整个人向后跌倒。而这是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下一刻,他身体中所有的活力被缠绕而来的长锁尽数搜刮殆尽。他的身体仿佛被冰封一般,极致的痛苦让他皮开肉绽,情不自禁发出“阿波波”颤栗之声。
“嗡——呜——嗡——呜——”
系统探查到属于下级人员的生命体征停止,地下基地警铃大响,驻守的武装队伍在命令安排下出动,各个出入口被彻底封闭。
“放下武器!放弃抵抗!否则马上就开火了!”
a507自笼中缓缓走出。他面无表情注视着眼前的场景,它们如此熟悉,仿佛他从未离去,只是在这小小的一隅中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可是,难道这是虚妄的错误?
难道那是假的吗?她带着他离开噩梦一般的地狱。
难道那是假的吗?她带着他在欧洲各地游荡的场景。
难道那是假的吗?她的手指抚摸他的脸时带来的阵阵余温。
难道——那都是假的吗?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冰冷的笑意。
“开火!开火!!!”
少年脚下的土地结起冰霜,旋即向四方蔓延。突如其来的异象使得对峙的敌人心生忌惮,毫不犹豫下达开火的命令。然而已经迟了,揿下按钮,武器却被极低的温度冻结,全然无法运转。在敌人声嘶力竭的喊叫中,金属尽数开裂,化作齑粉。
察觉到恐怖的人拔腿就跑,却被追踪而来的长锁梏住,地狱升腾而起——
八寒地狱。
敌人惨叫起来,“阿波波”之声颤栗不绝,严寒里,被审判的罪人被冻得浑身起泡,破裂之后发出“阿吒吒”的痛苦呼喊。想要逃跑的人倒地之后争抢着向外爬去,却连嘴唇都无法控制,只有舌头发出“阿罗罗”的动静。待到最后,只剩下类似于“阿迫迫”的气音。
掌握了地狱轮回的a507根本不是地下基地的武装部队能够对付的,很快此处就沦为了地狱。正想逃离的成员怀着绝望的心情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但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无济于事的垂死挣扎。
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自然不可能坐视基地被毁,大量人员被调集过来,但只是羊入虎口。不久之后,家族高层尽数绝望,劝说首领逃走。无果之后,他们登上飞机,准备逃往其它国度,却终究没能逃过死亡,投归于土地之间。
塞涅斯在部下的劝说中不退反进。他近乎急切地来到a507面前,用狂热的眼神注视着那双异色的双瞳。
所有的实验体里,a507不是唯一那个被移植了眼睛的存在。但是,只有a507一个人拥有了这样天赐的能力。而这正是塞涅斯梦寐以求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这就是他想要的!超脱生死、掌控六道、握执十八地狱的眼睛——这就是他想要的!
“渡我超脱!渡我过河!让我穿过三途,脱离六道,神佛啊!我赋予你这双眼睛,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塞涅斯又哭又笑,面上的神态虔诚而狂热,他张开双臂跌跌撞撞朝着a507跑去。
a507垂眼望着他那因狂热而显得狰狞的五官。
渡你过河,渡你超脱?
那么,又有谁来渡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