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拜托,就……再来一次吧?”彼得恳求着,说话的时候嘴唇还轻轻碰着她的唇角,一点点亲着她,“我才刚学会这个,我学得很快,保证下一次会表现得更好的……”
埃莉诺想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科学实验,彼得也不可能通过反复练习来完善自己的操作步骤,但没等她把话说出口,彼得就又揽住了她的腰,头微微偏了过来……
她迅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唇,“彼得。”
彼得的眼睛瞪大了,他的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像是受到了重大挫折一样,特别可恶,他还用那双狗狗眼一直瞧着她,仿佛在等她心软。
“不,”她非常坚定,并且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巴,“我们还是把这件事留到下次继续……”
她的掌心被吻了一下。
埃莉诺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彼得!”
“不?”彼得的声音被捂在她的掌心,说话的时候闷闷的,趁着埃莉诺松懈了力气,他的吻又落在了她的手腕上,紧接着又亲了亲她的指尖,“我保证我会表现得很乖的……真的。”
他握住了埃莉诺的手,然后把那只手贴在了他的脸侧,就这样用那双大而恳求的眼睛望着她。
“如果你真的不想的话,我会停下来的,”他的呼吸灼热地呼在她的掌心,“但你没有这么想,对吧?对吧?”
埃莉诺觉得彼得升级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难道是背着她偷偷去看了什么恋爱指南?这种东西她怎么没找到?
“你不是我,你又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嘴硬地说,“快放开我,你该回家了……”
“撒谎。”
“我没有!”埃莉诺气呼呼地说,试图抱着手臂摆出生气的样子,但彼得仍然紧紧抱着埃莉诺,导致她的手臂完全无法动弹。
“就是有。”
埃莉诺翻了个白眼。
“好吧,好吧,就一次,”她让步了,在他的怀抱中动了动,想调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不过你也太高了,一直仰着头,我的脖子都快受不了了。还有你讨厌的皮带扣一直在戳我……”
彼得配合地又俯下了一点,但是听见埃莉诺的抱怨,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
一阵沉默。然后彼得的脸爆红了,他呆呆地望着埃莉诺,脸上露出羞耻的神色。
“我……呃,”他艰难地吞了吞唾沫,喉咙发紧,声音颤抖,“那不是我的皮带扣。”
他说完之后就已经反应过来的埃莉诺的脸也变得红彤彤的了。
“我知道了,”她捂住了脸,“不要说了。你真的该回去了。”
“是啊,我真的该走了,”彼得结结巴巴地说,他双手举起,脸颊通红,别扭地清清嗓子,“我……再见。现在就走。”
他后退了一步,又转过身,带着几分莫名希冀,鬼使神差地开口,“或者……?”
“没有‘或者’,”埃莉诺恼羞成怒,脸上还挂着红晕,“快点。”
彼得的耳朵烧得通红,他继续后退。
“我其实想说等会给你发消息的,”他含糊地指了指手机,“或者……就,如果你不想要我给你发消息的话,我就不发消息给你了。”
埃莉诺瞪着他,彼得只好举着双手表示投降。
“好吧,我知道了,”他嘀嘀咕咕地往回走,又忍不住回头,果然瞧见她的嘴角往上翘,根本没真的生气,“不过你确实希望我给你发消息对吧?就是假设一下。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唉,说实话,我会非常想念你的,还会写一些糟糕的诗……”
“彼得本杰明帕克,”埃莉诺直截了当地说,同时指了指楼梯,“如果你在接下来的五秒内不离开我的公寓,我向上帝发誓——”
彼得拔腿就跑,一溜烟下了楼。
埃莉诺深吸一口气,迅速关上了门,身体靠在门上,又缓缓滑落到了地板上。她捂着自己的脸,觉得无奈又好笑。
今晚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彼得则是以极快的速度一路冲到一楼,脸上的笑容灿烂到几乎能照亮狭小的楼梯间。
他走着走着就蹦跳起来,时不时转个圈,感觉还是很兴奋,“我的的天哪我的天哪我的天哪——!”
仗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一跃而起、在空中做了个后空翻,然后旋转着落地,稳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