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划起来,“也许不用那么大?差不多真人大小就够了,一个放在实验室里,另一个放在客厅里……”
埃莉诺凝视着他。
彼得吓了一跳,他脸颊通红,“怎么了?这很有用的!如果实验出问题了我还可以向雕塑祈祷。”
“那我应该只让斯塔克签个名,”埃莉诺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我在前面补一句欠款的时间与地点,说不定给你打造黄金雕塑的钱就有着落了。”
“不,那可不行!”彼得急忙摆手,“那太坏了!这简直是犯罪。”
埃莉诺凑近了一点,“难道你不想要一座纯金的彼得帕克雕像吗?你接下来该不会说这亵渎了托尼斯塔克的签名吧?”
彼得庄严点头,“不要诱惑我了。”
埃莉诺哼了一声,“开玩笑的。这种小把戏吓唬普通人还行,斯塔克可是有一整个律师团啊。”
她叹了口气,手肘支在膝盖上,又有些头疼地想起另一个事情,“其实我现在在想点别的事情——”
“关于硬盘的事吗?”彼得脱口而出。
一阵沉默。
埃莉诺眯着眼睛看向彼得,而彼得僵住了。
“我,呃,其实小蜘蛛把事情告诉我了,”他赶紧解释,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封起来,“他之前提到过你拥有一些……重要的数据放在硬盘里,需要交给可靠的人,而且我是他的助手,他就告诉了我这件事。不过我们只会互相交流有关城市安全方面的消息,没错,就是这样。”
埃莉诺深吸一口气,已经不愿意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嘴巴就不能更紧一点吗?”
她当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彼得,也是因为她觉得还没处理掉这东西,知道硬盘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万一给彼得带来危险怎么办?
“他没有跟我说具体细节,”彼得不安地解释,小心翼翼地观察埃莉诺的表情,“就简单的说了一下‘你女朋友有些重要数据在硬盘里’之类的话……”
“那已经够多了!”埃莉诺不爽地说,“这听起来还不够可疑吗?”
她烦躁地猛喝一口饮料,“那个笨蛋不但把你扯到他的麻烦中,现在还到处谈论我的事情。”
彼得犹豫了一下,在跟随本心选择沉默和为自己辩解中徘徊不定,最后弱弱说道,“小蜘蛛完全是出于好意。他只是在操心这些事情,担心你的安全,才嘱咐我要留意一下你的。而且是我主动提出要帮忙的,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
见埃莉诺呛到了,他轻轻拍了拍埃莉诺的背,“别生气了。可小蜘蛛就是这样的,他总是忍不住去干预一些事情,这算是他魅力的一部分吧。现在至少有两个书呆子在思考这件事了,是吧?”
埃莉诺不高兴地说,“这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以及我不是书呆子。”
彼得举手表示投降,“没错!我说的是我和小蜘蛛,你当然不是书呆子,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并且非常宽宏大量,能够容忍我们的存在!”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着,绞尽脑汁试图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而且还有各种超酷的爱好!比如,呃……”
他想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个词,“逃税?”
埃莉诺愤怒的朝他的脸扔了一个沙发抱枕。
彼得被砸得哎呦一声。
埃莉诺觉得这家伙是故意被枕头砸到的。
“不要再说了,”她勉为其难地选择揭过这个话题,“来想想怎么把东西放到斯塔克手上不被发现吧。理想情况下最好是匿名送过去,但他知道这来自可信赖的人,省去核验真实性和追查我身份的麻烦。”
看在斯塔克关闭了武器部门、收购她所在的公司后不裁员,还带着她赚了一大笔钱的份上,她还是很愿意相信斯塔克是个可靠的超级英雄的。
图纸交过去之后,无论斯塔克最后决定怎么处理,是他直接发动自己的军火库存把地方全轰了,宣布新武器操作失误,还是宣布自己发明了新的人工智能定位系统,又或者是刻录图纸后分散给不同的超级英雄精准打击,这都不关她的事了。
彼得揉揉脸,神情也正经起来。
“好吧,”他转动起了自己的大脑,“绝对不能亲自把东西交给他。寄信怎么样?不行,太容易被追踪了,经手人太多,万一信件丢失也很麻烦。把硬盘扔到斯塔克大厦?保安会抓狂的。嗯……”
他坐直身体,“让小蜘蛛送过去怎么样?”
“那小蜘蛛会被当场抓住吧,”埃莉诺抱着手臂,“我听安保人员提起过,斯塔克大厦里的人工智能会全天候监控异常动静,防止意外发生。不然以钢铁侠的名气和他捣毁的犯罪组织的邪恶程度,斯塔克大厦早就三天两头被炸到重建了。”
她想了想,“如果他认识钢铁侠,那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