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和有气无力地跟他要求:“不许再做了,要是你再弄醒我,我就真不理你了。”
付观棋答应她,还顺便道了个歉:“这次我没忍住,打扰你睡觉了,对不起。”
林曦和疲惫地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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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林曦和睡到中午。
她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站在浴室镜前刷牙时,付观棋从后面走进来抱她,下巴顺势搁在她肩窝。
林曦和从镜子里瞥他一眼,问:“你几点起的?”
“八点。”
“吃早餐了没?”
“吃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被叫醒吃早餐,所以没叫你。”他的目光落在镜中,盯着她的脸问:“今天下午有安排吗?”
“有啊。”林曦和嘴里含着泡沫,发音很含糊:“我们学院和新闻学院那边合办了一个工作坊,今天下午开分析会,我是组里负责案例收集的,当然得过去。”
付观棋听了,没说话,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没松,只是把脸往她颈侧又埋了埋。
漱完口,林曦和扯过毛巾擦掉嘴边的水渍,抬手用手指戳他:“怎么不说话?不高兴了?拜托,都满足你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昨天晚上真是折磨死我了……我都没不高兴,你可不许有情绪。”
付观棋抬起眼看了看她,眼睛又低下去,还是没出声。
林曦和打湿脸,又挤出点洗面奶,忽然想起昨晚问他有没有收到生日礼物这事。其实她没问完,毕竟当时太困了,现在想起来了可得把想问的问完。
她一边揉着脸上的泡沫,一边从指缝里含糊地问:“哎,你昨天说……生日礼物是你爸妈和亲戚送的?以前的同学呢?没人表示表示?”
“没有。”
林曦和又问:“生日祝福总收到了吧?”
“没有。”付观棋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泉中那些同学不知道我生日是哪天,我qq资料上填的生日是假的。”
“哦。”林曦和应了一声。
这个她倒真没注意,她只在加他qq那会儿翻了他的空间,后来就没再细看过其它方面。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这并不是她在意的,她真正想问的其实是——
“那你和高中同学还有来往不?”
“没有。”这次,付观棋回应的音调明显降了些,甚至透出点生硬的冷。
“哦。”林曦和又应了一声,这回没再多问。
付观棋却抬起眼,在镜中盯住她的脸,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曦和拿起旁边的面霜,拧开盖子,语气轻快:“好奇呗,八卦一下。”
付观棋抱紧她,又不说话了。
看他那副闷着的样子,林曦和调侃:“你不会又开始多想了吧?啧……别乱想了,你看,我是个坚持发生关系的人,却为了你打破原则哎。”
付观棋的视线瞥向一边,“你不是个喜欢遵守规则的人,在学校的时候就总喜欢违规。你会为了旷课装病去输液,还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假装去办公室找老师请教问题,但实际上是溜去操场散步。”
林曦和被他哽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喂,付观棋,说点好听的行不行?好好的气氛全让你说没了。”
付观棋抿抿嘴唇,眼睛看着她,低声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说完,他又凑近了些,呼吸贴上来,似乎想吻她,结果被林曦和直接用手肘顶开。
“哎呀走开,大白天的亲什么。”
付观棋没退开,皱着眉认真分析起来:“喜欢一个人,大脑会分泌多巴胺和苯乙胺,引发亲近的欲望,包括肢体接触,比如接吻。不仅这样,脑下垂体后叶还会分泌催产素,这种激素也会强化发生关系的冲动。”
他抬起眼,目光锁着她,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说你很喜欢我,可是又一点都不想跟我做……连亲都不想,为什么?”
林曦和的眼睛没看他,转头拿梳子梳理长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爱是克制,懂不懂?只有咱们人类才有‘爱情’这种高级情感,才会去有意压制冲动,追求精神上的共鸣。”
梳完最后一绺,她用梳子背面拍拍他的脸颊,说:“不许想些有的没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很爱你,很珍惜你,只想和你谈恋爱,知道吗?我的心里只有你呀,我的男朋友。”
“知道了。”付观棋低下眼,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可能是想着想着就忽然想通了,他很淡地笑了一下,脸颊也浮起浅浅的梨涡,“其实我没有多想,我相信你说的心里只有我。”
他的嘴蹭上她的后颈,轻轻地厮磨着,“也只能有我。”
林曦和笑笑,心想:这书呆子有时候还挺好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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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完房,两个人一起去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