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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页(第1页)

呃……

林曦和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不喜欢讨论这种私事,不悦地抱起双臂:“有或没有,这都不关你的事。”

付观棋的脸色没什么波动,他拉过她的手带到床边坐下。这一坐,高低位置一下颠倒,他从居高临下看她变成了仰视她。

他用手指摩挲林曦和的掌心,自顾自地分析起来:“踩我应该会让你更有感觉,因为你不讨厌他,你讨厌我,所以踩我更容易有报复的快感。”

林曦和垂眼看他。

尽管他摆出了低下的姿态,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起伏的情绪。但是和他相处这么久,她渐渐发现,每次提到陆泽川的时候,他的语调和眼神都是有锐意的,只是被他藏得很好。

就像现在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坑,她回答“是”或“不是”都不会让他心里舒服。

横竖都是坑,干脆绕过去得了。林曦和像没听见似的,平平地转了个话题:“付观棋,我们在泉中上学的时候,有很多女生对你有好感的,你自己知道吗?”

付观棋淡淡回答:“没注意过。”

“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其实吧,我真觉得,你得去找个和你情投意合的女生,找个真正喜欢的人谈真正的恋爱,你做那事也挺有服务精神的,我相信爱你的女生会享受、会高兴,你也能体会到真正的恋爱到底该是什么样的。”

“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付观棋拉起她的双手往自己脖颈两侧塞,脉搏从指腹底下传上来,一下一下很有力,跳得她手心也跟着发烫。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腕、小臂,一截一截往上滑,最后停在她脸上,反驳说:“我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林曦和一时无言,知道劝不动他,也懒得再费口舌。

付观棋拉住她的衣服下摆,慢慢地卷起来,然后用脸直接依偎她柔软的肚子。这本来是个很暧昧的越界动作,但是他却能做得让女生感受不到一丝冒犯感。

呼吸间的热气洒在她腰间,带着一点颤抖,像一只不知道该怎么被爱的小动物在小心翼翼蹭着主人取暖。

林曦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闷闷的声音:“曦和,能摸摸我吗?我想要你摸我。”

棋终一局(七)

此刻,他的语气是低微的,姿态是放低的,怎么看都像是在对她示弱,但是林曦和明白,这家伙看似在“请求”,但其实压根没给她选择的余地。

这不,他已经扣着她的手腕转移方向,带着她往他衣服底下钻,抚摸他因她发烫的皮肤。

林曦和的注意力被带过去,她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视线落在他那身阿迪套装上。

在她有限的回忆里,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裸着腿、露出大片皮肤、看起来青春飞扬的样子。

泉中的夏季校服是短袖上衣加长裤,每人发两套轮换,在校内的时侯一律校服,违规就会扣分,所以两套洗得勤就不够穿,还得自备一身,总之就是天天校服。像付观棋这样注意形象又刻板的人,自然是做不到像其他男生那样把裤脚卷到小腿、把衣摆撩起来散热的样子的。

别说在校了,就算是放假,他穿私服也挑那种不惹眼的款式。后来他们再见面,两个人都快三十岁了,他穿得好像更是如此,永远都是端正挺括的样子。

大约是因为不常穿短裤,他露出的腿比脸还白,肌肉线条也很匀称,带着少年人清瘦的轮廓。

付观棋抬着头,在对视中一点点站直,最后把脸轻轻贴近来。

他的皮肤很细腻,和他贴着会觉得很舒服。彼此靠得太近,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每一缕吐息,很浅很轻,一下一下的,带着怕被拒绝的小心。

林曦和的目光越过他的肩,无处聚焦地落在虚处。

她在想:付观棋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她明明曾恨他到不可缓和的地步,他却能一次次摆出什么都没发生的姿态,配上那样人畜无害的眼神,让人恍惚间以为他们真的还留在不知情也不仇恨的高中时光。

她记得自己送他卡西欧手表那天,晚上在公交车站,他也是这样用脸轻轻贴她。

一样的距离,一样的呼吸,一样的触感……一切都像回到高中时期。

不,其实还是有不一样的。

不同的是——这次他贴着她,趁她失神时偏头含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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