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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页(第2页)

谢沉砚败退下来,低低说了声:“小末,你不要太偏心……”

夏末走到他跟前,抬手覆上他的额头,探入精神力,立刻觉察到他精神图景的紊乱。她问:“这两个月都没疏导过吗?”

“当然。有了你,我还会去找别人吗?”他理所当然地反问,语气中透着丝丝幽怨。

夏末轻叹了口气:“你改天来找我疏导吧。”

他伸手勾住她柔软的腰肢,低头顶住她的额头,嗓音低哑地问:“哪种程度的疏导?”

“看你的表现吧。”夏末回道,轻轻推开了他。

楼下餐厅,饭菜已经上桌摆好,清蒸鲈鱼、翡翠虾球、松茸鸡汤……都是夏末喜欢的。看得出,谢沉砚花了一番功夫。

夏末坐主位,顾深在左侧,谢沉砚在右侧,蝶渊坐末位。

谢沉砚还带来了一瓶好酒,据说是某某年某某酒庄的出品,末世前的珍藏,如今有市无价。

琥珀色的酒液注满高脚杯。四只酒杯轻轻相撞,顾深和谢沉砚再次向夏末的晋级表示祝贺。

蝶渊也举着酒杯。夏末本是想让他做个样子,但他被那股醇香吸引,忍不住偷偷舔了一口。

他流露出回味的神情,仰头就要喝,却被顾深伸手按住。

“精神体不用饮食。”顾深提醒道。

蝶渊央求的目光投向夏末:“主人,好想喝,就一点点好不好?”

夏末询问身旁两人:“精神体可以喝酒吗?”

顾深摇头。

谢沉砚却含笑说:“不如试试?反正有我和顾深在,出什么事可以兜着。”

顾深微微皱眉,他注意到,谢沉砚对他的称呼变成了名字,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熟稔。

夏末也很好奇,于是点头应允:“就喝一口。”

在三人的密切注视下,蝶渊喝了一口,轻轻咂了咂嘴,露出一副新奇又享受的神情:“人类的食物,都这么美味吗?”

“你还真会享受,这可不是一般的酒。”谢沉砚语气中透出几分识货的赞赏。

眼见蝶渊没什么不良反应,夏末放心下来。

三人继续吃菜喝酒。谢沉砚聊起这两个月中央城发生的重大事件,夏末和顾深则与他分享这一趟的见闻。

气氛还算融洽。

夏末注意到,顾深的情绪平静了许多,想必是她那句话起到了安抚作用,他似乎开始容忍谢沉砚的存在。

而谢沉砚则很有风度地和顾深套近乎,他大概也明白顾深在她心中的地位,想促成一个共存的局面。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是明白人。

夏末放下心来。顾深和谢沉砚,是她在军部和行政布下的两枚重要棋子。她希望两人能通力合作,而不是争锋相对。

晚餐结束后,蝶渊负责收拾餐桌。谢沉砚耐心地教他如何处理垃圾、如何使用洗碗机。

夏末半躺在沙发上休息,背靠着扶手,屈膝侧卧,洁白的脚踝隐没在柔软的长裙里,手中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

这样的她,慵懒又迷人。

顾深只觉心尖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拂过,隐隐有些难耐。他在她脚侧坐下,克制地保持着一点距离,微笑着说:“难得见你这么放松。”

似乎从他认识她起,就觉得她像是暗地里绷着一根弦。晋级之后,这根弦似乎松了些许。她比以前更加从容,也更加耀眼。

“弦绷的太紧,总有一天会断的。所以——”夏末笑了一下,朝顾深举起高脚杯,“人生得意须尽欢。”

谢沉砚端着水果和茶点走过来,接过话头:“没错,现在是小末的高光时刻。接下来,估计各方势力都会来拉拢你。”

夏末歪了歪头:“如果我不想被拉拢呢?”

“那就先吊着他们,给他们可能,但永远不要给承诺。”谢沉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顾深眼底闪过一丝微妙。谢沉砚敏感地捕捉到了,忽然意识到什么,哑然失笑:“小末最擅长这一招,不需要我教。”

夏末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好像,她对他们,采取的就是这个策略。但还是不一样,因为她早就摊过牌:她不会结婚,不会属于哪一个人。

谢沉砚像是生怕惹恼夏末,立刻转了话题,问顾深:“军部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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