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没看德布劳内,但不断滚动的喉结和快速起伏的胸口出卖了他。
这感觉好极了,
德布劳内的乐趣就在这儿。
他可以这么做一整天!
德布劳内愉悦地想,他就喜欢不断压力塞缪尔,看他脸红,看他憋着轻轻喘气,看他颤抖着睫毛和嘴唇叫他的名字。
谁让他是压力怪。
——即使父母就在旁边吗?
心里那个声音又问。
是的。他回答。
毕竟——
狗是疯狗,主人又能正常到哪里去呢?
回到房间,德布劳内先收拾好了自己,然后仰面朝天花板,双手枕在脑后,等着夜深,等着父母睡着。
他又想了更多事。
比如在餐厅故意打翻胡椒罐钻到桌子下面去逗塞缪尔,再比如那个麻子蛋糕。
也许,最真实的他,比自己知道的还要疯。
德布劳内想,可能从一开始他被塞缪尔吸引就不是因为塞缪尔够怪,够疯。而是因为他们内心深处有许多相似之处。
区别在于塞缪尔的疯是没有节制的。只在外人前伪装自己。而他,更被道德感约束,冲开枷锁需要契机。
或者说借口。
路过塞缪尔的房子是借口,从邪恶管家手中拯救塞缪尔也是借口。
还有那个麻子蛋糕,更是完美的借口。
德布劳内控制不住的自我剖析。他想,也许他在看到那纸杯蛋糕的一瞬间就想到它可能是加了料的,但他故意忽视这点,就是为了给自己放任塞缪尔胡闹、也放任自己和塞缪尔一起胡闹找个理由。
——你怎么能这样。
羞耻心跑了出来。
然后被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压了回去。
那声音说:或许吧。
或许我就是需要一个借口来释放自己。
那又怎样呢?
他放开束缚自己的枷锁对世界、他人、任何东西有危害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可以去做。
就做就做。
谁也阻止不了他。
他自己也不行。
‘当、当’
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凌晨1点钟。
德布劳内跳起来,抓上床头柜的那只小方块飞快冲下了楼。很巧,在楼梯上,他撞见了正往楼上跑的塞缪尔。
弧形的楼梯上他站在上面,塞缪尔站在下面。
他们隔空对视,
然后心照不宣地来到三楼的卧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们便亲在了一起。就像许多曾被德布劳内嫌弃的爱情剧那样。现在他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总是急不可耐了。
▓▓这种事,火总是越烧越旺的。
“……▓▓▓!”
德布劳内这次准备拿回主动权,他翻身把塞缪尔按在门板上。